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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5章七星镇魔定乾坤!(第1/2页)
更解气的是。
门外的街面上,不知何时围了些闻讯赶来的百姓,手里还提着菜篮子、拿着锄头,看见他们这副模样,立刻爆发出阵阵哄笑。
“这不是说要把我们的画都换成樱花图的小鬼子吗?怎么跑这么快?”
“输了吧!活该!让你们瞎嘚瑟!”
“扔他们!让他们知道我们华夏不是好欺负的!”
烂菜叶、小石子“嗖嗖”地飞过去,砸在樱花画师们身上,竹中彩结衣尖叫着抱头鼠窜,小林广一捂着脑袋,像只受惊的兔子。
他们连滚带爬地钻进停在街角的车里,引擎发动时还磕到了马路牙子,引得百姓们笑得更欢了。
“这还不算完。”
晏逸尘望着他们的背影,龙纹拐杖在地上戳出个坑,对身边的弟子吩咐道:
“通知下去,联合全国画院,严查这次斗画背后的勾当!敢在我华夏地界用邪术害人,真当我们好欺负?”
周松年摸着胡须,指腹蹭过光滑的木盒:
“确实不算完,他们回了国才是真的麻烦。
用染血秘法赢斗画,本就犯了画道大忌,现在输得这么惨,他们国内的画坛怕是要炸锅了。
同行的唾沫星子,就能把他们淹死。”
陈子墨突然凑过来,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师父,我听说樱花画坛最讲究脸面,他们这次把脸丢到国外,回去怕是要被扒层皮!”
“何止扒层皮。”
秦苍梧突然凑到唐言身边,压低声音,却难掩语气里的畅快:
“那田中雄绘,怕是活不过三个月了。”
他指了指《七星镇魔图》边缘的一道金线,那里正泛着冷光:
“染血秘法是以命换境,被咱们的画破了功,生机泄得比沙漏还快。
最后这三个月,怕是要在全国的唾弃里过了,连个收尸的可能都没有。”
直播间的弹幕在田中雄绘嘶吼出“你赢了”的瞬间,像被点燃的炸药桶,彻底炸开了锅。
千万条评论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刷屏,红色的“赢了”和金色的“666”交织成网。
连系统都在疯狂弹出“弹幕过于密集”的提示。
可没人舍得关闭——
这是属于所有华夏观众的狂欢!
“啊啊啊赢了!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刚才田中那怂样,看得我想冲进屏幕踹他一脚!”
“唐言大佬太牛了!让他大声点!就该这么怼!之前不是挺横的吗?现在怎么跟个蔫黄瓜似的!”
“刚才谁说樱花画道天下第一?出来挨打!看看你们师尊那副鬼样子,染血秘法?我看是丢人秘法吧!”
“周明轩拔剑的那一刻,我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了!剑鸣配龙吟,这才是我们的气势!”
弹幕里的情绪像决堤的洪水,有压抑已久的愤懑,有扬眉吐气的畅快。
有人晒出自己提前准备的庆祝小蛋糕,上面用巧克力写着“华夏画道必胜”。
有人发了段自家孩子模仿唐言作画的视频,小家伙拿着蜡笔瞎涂,却配文“从小培养画道魂”。
还有人翻出之前樱花画师团嚣张的言论截图,逐条打上“脸疼吗”的嘲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05章七星镇魔定乾坤!(第2/2页)
“卢老爷子一个二胡泰斗,结果都跑调跑到姥姥家了,可我听得眼泪直流!这才是最动人的旋律!”
“能让二胡泰斗第一人跑调,可见老爷子现在有多激动!”
“晏老先生那句‘不输任何人’,我直接破防了!老一辈的风骨,太戳人了!”
“快看林小婉的镜头!苏墨轩居然在抢相机!平时多清冷个人,现在红着眼喊‘拍我’,太可爱了!”
互动区更是热闹得像菜市场。
有人发起“为唐言大佬点赞”的活动,瞬间集齐百万点赞。
有人在评论区对诗。
【七星镇魔定乾坤,华夏画道震寰宇】的句子被顶到热评第一。
还有人开起了玩笑,
“建议把田中吐血的画面做成表情包,以后谁嚣张就发给他看。”
突然有条弹幕被顶到前排:
“刚才我给我爷爷看直播,老爷子听完田中认输,突然站起来敬了个军礼,说‘当年没打服的,今天被画揍服了’。”
下面立刻跟了上万条回复,有人说:
“我爸也是,现在正翻箱倒柜找他珍藏的画谱。”
有人说“我奶奶不懂画,却跟着哭,说‘咱华夏人的东西,就是最好的’”。
“虽然隔着屏幕,可我好像能听见画里的龙吟!这波不亏!”
“刚才截屏截到手软,田中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我能笑一年!”
“建议回放循环播放唐言让他‘大声点’那段!太解气了!这才是大国底气!”
弹幕还在疯狂滚动。
有人开始刷屏“唐言YYDS”。
有人在讨论该给《七星镇魔图》申请什么级别的保护,
还有人已经在查晏家庭院的地址,嚷嚷着“明天就去打卡,哪怕摸一摸门口的青砖也行”。
隔着虚拟的网络,千万人共享着同一份热血与骄傲,屏幕里的欢呼透过电流传来,依旧烫得人心头发颤——
这场胜利,不止属于画坛,更属于每个为华夏文化骄傲的普通人。
唐言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拂过《七星镇魔图》的绢边。
画中世界的金芒温柔地舔过他的指尖,金线河的水流声里,仿佛传来万千星辰的低语。
樱花画师团的车辙才刚在街角消失。
晏家庭院的声浪便如海啸般翻涌起来!桂花瓣被欢呼震得漫天飞舞,金粉似的落满每个人肩头,画中世界的金芒也跟着沸腾,金线河的水流声里都裹着雀跃的调子。
唐言站在画前,看着满院激动的面孔,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方才强压下的喜悦,此刻正像画中的金芒,一点点从心底漫出来。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袖口,那里还沾着方才挥毫时蹭到的墨痕,带着淡淡的松烟香,混着桂花香钻进鼻腔,竟比任何酒都让人沉醉。
“把唐言举起来!”
周明轩的吼声刚落。
秦砚就已冲上前,一把揽住唐言的腰,他的手掌还带着握剑留下的薄茧,触在唐言的衣料上有些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