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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1章叔,出事了!(第1/2页)
起身时,魏长庚故意从林薇面前晃过,手“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椅背,带起一缕香水味:
“动手指头?小林你也太抬举他们了。”
踱到落地窗前,他望着窗外璀璨如珠宝盒的京城夜景,嘴角勾起狂妄的笑:
“对付晏家这种守着老棺材板的货色,用雷霆手段都算给面子。
你看他们现在——画廊封了,订单黄了,连景德镇烧瓷板画的作坊都敢退他们的货——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撑几天!”
林薇忽然站起身,踩着十厘米细高跟走到他身后,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搭上他的肩,声音甜得发腻:
“会长这话在理。毕竟,这画坛从来不是比谁的笔杆子硬,是比谁的靠山稳。”
她故意往前凑了凑,胸口几乎贴上他的后背:
“就像我,有会长这座大山靠着,才能在协会里站稳脚跟不是?”
魏长庚反手捏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的细金链,眼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懂事。等收拾了晏家,协会那间属于晏家的最大的办公室,就给你当秘书长专属画室。”
“那我可要多谢会长了。”
林薇抽回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一点,像小猫挠痒,转身时裙摆扫过他的小腿,留下一阵香风。
她心里清楚,自己能从一个普通干事爬到秘书长的位置,靠的可不是那点拿不出手的画技。
当初为了挤掉前任,她把自己送到.........
为了拉来赞助,她能陪着酒局上的老板喝到胃出血——只要能往上爬,这点暧昧算什么?
尤胖子在旁边看得直咽口水,却只能埋头灌酒,讪讪笑道:
“会长高明!我听说周明轩在家哭了半宿,把自己关在画室里砸了三支狼毫笔!
还有那个赵灵珊,前阵子还敢在例会上跟会长叫板,说我们‘不懂传统’,现在她的画展被撤,估计正躲在被窝里哭呢!”
“哭?”
林薇嗤笑一声,指尖在手机上快速划过,调出晏家画廊被封的照片——红色的封条像道伤疤,贴在斑驳的木门上,旁边还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人。
她把手机递到魏长庚面前,指甲故意划过他的手背:
“他们现在哭都来不及!我刚托市场监督局的朋友打听,林诗韵她爸都快给人跪下了,求着放他们一马呢!”
抬眼时,她眼里闪着得意的光:
“要我说,早该这样了。
晏逸尘那个老东西,总拿‘画坛泰斗’的架子压人,开会时连正眼都不瞧我们,现在还不是得看我们脸色?
等我们彻底掌了权,第一个就把他那间名誉破画室改成协会的仓库!”
魏长庚接过手机,拇指在屏幕上狠狠戳了戳晏家画廊的封条,忽然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水晶灯都在颤:
“改成仓库?太便宜他们了!我要在那地方开个拍卖会,把晏家那些所谓的‘传家宝’全拿出来贱卖!”
他走到博古架前,拿起一个锦盒,打开,里面躺着支造型古朴的毛笔——正是他让人仿造的道玄生花笔。
“最可笑的是那个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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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两根手指捏起仿品笔,笔尖的狼毫在灯光下泛着贼光,
“真以为赢了樱花国画师就了不起了?还敢跟我叫板?
等着吧,用不了两天,他就得乖乖把真笔送过来,跪在我面前求我放过晏家!”
“那是自然!”
尤胖子谄媚地附和,肥肉抖得像波浪:
“唐言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懂什么?真以为手里有支破笔就能上天了?
等他尝够了苦头,保管比谁都听话!到时候道玄生花笔一到手,咱们协会的地位........”
“就是。”
林薇走到魏长庚身边,故意抬手帮他理了理领带:
“给他脸不要脸的货色。魏会长肯收他的笔,那是给他面子!
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上次在晏家上,他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傲气,哼,等他求上门来,我看他还怎么傲!”
三人正笑得得意,魏长庚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尖锐的铃声像根针,刺破了客厅里的奢靡气氛。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皱了皱眉:
“是负责封画廊的小张。”
接起电话,语气不耐烦得像被打扰了午睡的猫:
“什么事?不是让你盯着点,别让晏家的人闹事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抖得像筛糠:
“会、会长……不好了!监督部门的人突然来了,说我们之前的查封程序有问题,要、要解封!
还说……还说要追究我们滥用职权的责任!”
“什么?”
魏长庚的声音陡然拔高,手里的锦盒“啪”地掉在地上,仿品毛笔滚了出来,在光滑的地板上撞出“嗒”的一声。
“他们疯了?谁给他们的胆子?告诉他们,我是魏长庚!是整个协会的会长!”
“对、对方说……说是接到了上头的指示,还说……说有大人物关注这事……”
小张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哭腔:
“他们还说,要是我们不配合,就直接.........”
魏长庚“啪”地挂了电话,胸口剧烈起伏,白衬衫的领口都被撑得变了形。
红木桌面上的红酒杯被震得摇晃,猩红的酒液溅出来,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像滴血。
“这、这怎么回事?”
尤胖子脸上的笑僵住了,雪茄从手里滑下来,烫在波斯地毯上,留下个焦黑的印子:
“监督部门的人不是一直听我们的吗?刘主任昨天还跟我喝酒,说‘有事尽管找他’……”
林薇也收起了手机,脸上的得意变成了慌乱,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丝绒椅面:
“会不会是晏家找了关系?可他们……他们哪有这本事……晏逸尘的老关系早就退休了……”
话音才刚落,
尤胖子的手机也响了,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他侄子,负责协会的资金托管。
他慌忙接起,还没开口,就被对面的吼声淹没:
“叔!出事了!托管我们资金的信托公司突然说要终止合作,还说我们涉嫌违规操作,法务部的律师函都发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