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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玲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你…”
他愿意帮忙？络冥愿意帮忙？她偷偷暗恋崇拜的神，愿意帮忙！？
她今晚是不是在做梦？
“你是认真的？”她不得不这么问，因为这对她而言是个巨大的惊喜礼包，并且太过魔幻了。
高高在上，温和儒雅，斯文禁欲的著名钢琴家，说可以帮她做这种阴暗的事。
“我是认真，不是施舍也没有同情。”
可黄玲不理解，“为什么？”
络冥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他解释了为什么，“我是一个很无聊的人，音乐会、排练、商业谈判，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内，重复做这些工作已经让我厌倦，我的生活像一潭死水，太平静无聊了，而你身上有失控不完美的东西，是我没有的，我想看。”
一直以来含着金汤匙出声的络冥，不像大哥那样被当做接班人培养忙碌，也不想三弟那样去搞灰色产业放飞自我，他是所有人眼里的正派标杆，温雅高贵的形象，在规则内从不出差错。
可就是因为这种没有任何世俗欲望的平静，反而让他看不见人生的方向，玩了一辈子的音乐，偶尔看着眼前的琴架，也会觉得厌烦和无聊。
现在，他找到了那把似乎能让自己感到有趣的钥匙。
黄玲的嘴唇在抖，“您想看我自慰么？”
络冥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说：“如果你愿意，可以把自己不设防的样子给我看。”
他跨过了那道道德标准线，然后邀请她。
黄玲看着他，她的身体还在发软，大腿上的勒痕还在隐隐作痛，腿间还残留着高潮过后的潮湿。
她知道他说的不设防是什么意思。
是把自己最丑陋，最不堪，最不想让任何人看到的一面，摊开在他面前，任由他审视。
而她竟然没有觉得害怕，甚至、异常兴奋。
“如果我拒绝呢？”黄玲问：“你会辞退我么？会公开我丑陋的一面么？”
络冥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没兴趣花力气去捏死一只蚂蚁。
他没在乎的任何事，也犯不着对一个可怜的人计较。
“那就当我没说过，你可以继续为我工作，你不需要羞愧，我清楚你只是生病了，并且压力还是因为我给你安排的工作太大造成的，我会为你适当减少工作安排，今晚的事也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黄玲看着他温和的眼眸，知道他没有撒谎，他也根本犯不着和自己这样的人计较。
如果他只是想体验另外一种生活，而这种生活是她给予的...
“好。”她抬起头看着络冥，“我答应你，但我有条件。”
络冥微微挑眉，“说。”
“第一，工作归工作。在办公室里，你是老板，我是助理，我不会让任何人看出来。”
络冥点头。
“第二，除了你和我，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自然。”
“第三。”黄玲的声音轻了下去，“你不能伤害我，我是说，不能留永久性的伤。”
“我没尝试过伤害任何一个人，但我会学习。”
络冥看了她几秒，伸出手，“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