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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琼雅闻言微微一怔，稍稍敛了脸上的疲惫，思索片刻才缓缓开口：“样机只是远远看过外观，还没有安排试飞。
对方防护做得极严，只允许我们在外围观摩，机舱内部、动力核心部位一律不让靠近。”
江媛在一旁咬了一瓣橘子，闷闷接话：“就是故意防着咱们，生怕咱们多看一眼，摸清楚里面的门道。
明明是卖飞机，核心技术捂得死死的，只肯卖成品，出了故障还得高价请他们的技师过来维修。”
韩玉筱将剥好的桔子递过去说道：“妈，他们只让咱们看，不让咱们摸、不让咱们碰，那咱们怎么知道他们的飞机就比咱们的厉害？
不如明天让双方的飞机比试一番，若是真像他们说的那么厉害，咱们再谈后续的事情。”
若是双方能够比试，她就让杨琼雅带着她过去，再让空空参照对方的飞机升级一台，同时复刻一台对方的内部零件。
如此一来，不仅可以狠狠打脸对方，科研人员还能依据这两台飞机开展大规模研究生产。
这才是真正的一举两得。
江媛眼睛一亮：“嫂子，你这个主意好！
咱们先试飞比试，看看咱们的飞机到底和他们差多少。
我就不信，咱们的新飞机还比不上他们的二手货。”
杨琼雅点了点头，只是脸色依旧有些凝重：“除去技术层面，难题主要还是零件。咱们采购他们的飞机，除了投入使用，更重要的目的是拿来研究仿制。
可不少零件，他们的工艺确实比咱们的精致。
所以问题不单单是飞行性能，还要考量机器内部各类零部件。”
韩玉筱安慰道：“妈，咱们先确认他们这批飞机确实优于我方，再去讨论零件的问题也不晚。”
大不了她找机会去一趟飞机零件加工厂，把加工厂的机器也升级一下。
至于玉石，她再想办法好了。
国家荣誉和发现，比玉石重要。
杨琼雅点点头，觉得儿媳妇说得有道理。
她正准备站起身，就有人匆匆跑过来禀报：“副部，您快过去看看！方才对方又打来电话，不光飞机价格上浮，配套零件的报价也涨了一成。
还放话，如果咱们不尽快敲定，这批二手客机，他们可以转手卖给别的国家。”
杨琼雅眉头紧锁：“这是拿捏住咱们急需的心思，故意要挟。”
说罢她便急匆匆往外走，韩玉筱一把拉住她：“妈，不要急，一定要争取试飞比试的机会。”
一旁的外交官有些意外地看了韩玉筱一眼，没想到这个年轻姑娘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他皱起眉头反驳：“不能比试。咱们的飞机和他们的飞机差距过大，一旦比试，只会遭到对方更加刻薄的嘲弄，他们还会借机抬价。
到时候我们就彻底丧失谈判主动权。”
杨琼雅也眉头紧蹙，韩玉筱急忙说道：“那咱们总要摸清他们飞机的真实实力。就算不比试，让他们自行试飞，我们在一旁观摩也行。”
总而言之，只要明天她能够去到飞机场，一切就都还有机会。
杨琼雅见儿媳妇这般上心，笑着安抚：“好了筱筱，我知道了。
我再去商议一番，你和阿媛吃晚饭去吧，别委屈了自己。”
韩玉筱点点头，心底却期盼婆婆能够听进去自己的提议。
晚饭她吃得心不在焉。好在杨琼雅回来之后，告诉她经过内部商讨，采纳了她的提议。
韩玉筱顺势开口：“妈，之前坐飞机，我都没有近距离好好观察过，明天我也想到现场看一看。”
杨琼雅点头应允：“好，明天你跟我们一同过去。”
最高兴的莫过于江媛，有嫂子作伴，她就不会觉得无趣。
吃过晚饭，几人在街上简单逛了逛，便回去洗漱休息。
韩玉筱让空空设定好时间，十点钟准时叫醒自己。
醒来时，小姑子睡得正沉。
她不放心，给小姑子点了少许安神香，接着推开窗户，从空间取出一把长梯子。
她们住的是二楼，房间临街。
她顺着梯子下楼，落地之后立刻把梯子收回空间，骑上自行车，飞速赶往约定地点。
时间尚早，韩玉筱先把十吨粮食挪移出来，随后进入空间易容换装，坐在空间之内打坐，静静等候婆子带人前来交易。
十点四十分左右，韩玉筱察觉到外面传来动静，立刻走出空间。不多时，好几束手电灯光朝这边照来。
韩玉筱也打开手电筒，和对方互相对光示意，那群人很快走到近前。
和婆子一同前来的还有两个男人，一老一少，看样子应当是婆子家里的人。
三人身后，跟着十个高矮不一的汉子，有的人手里拿着手电筒，有的人握着木棍。
婆子见到韩玉筱，连忙上前几步，压低声音说道：
“小伙子，我带来的都是黑市里面靠谱的主顾，价钱我已经谈妥。
等下验货，粮食品质要是和你说的一样，稻谷四毛钱一斤，精米七毛五一斤。”
韩玉筱指了指身后堆好的麻袋：“货都在这里，随便查验。”
一众汉子深深打量了韩玉筱一番，为首之人摆了摆手，身后几人立刻上前查验粮食。
约莫半个小时，查验的人才回来禀报：“老大，精米干干净净，没有碎壳，全都是上等货。
稻谷脱壳之后，米质也和精米一致。”
为首的汉子点点头，掏出烟，笑着问道：“兄弟，就你一个人？这么一大批粮食，你是从什么渠道弄来的？”
韩玉筱冷着脸：“还做不做交易？不做就走！”
“居然这么同我们老大说话，活的不耐烦了。”一个好大的汉子向前凶神恶煞的说道。
韩玉筱知道对方在试探，直接抬脚踹了过去。
两百多斤的大汉被一个瘦弱的小伙子一脚踹飞三米多远，瞬间震惊了所有人。
一个汉子气愤的拿出抢，指着韩玉筱说道：“臭小子，敢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欺负人，找你。”
韩玉筱快速上前，一把握着对方手腕的穴道，对方吃痛，韩玉筱趁机抢过手枪。
上膛，然后指着老大冷冷说道：“我不想找事，若是不想交易，就离开。”
“小兄弟别误会，自然要交易，就是担心这批粮食来路不正。”
“那你们的来路就正当吗？”
汉子饶有兴致地看了韩玉筱一眼：“呵呵，说得也是。不过小兄弟，你这粮食价格还是偏高。”
韩玉筱见他要谈，收回手枪在手中把玩，“东西好，价钱自然高。”
“行，这批货我要了！往后还有货源吗？”
“先做完这一批再说。”韩玉筱说着伸出手。
那人摆摆手，立刻有人将一布袋钱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