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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亿美元，比威廉·霍克说的六十亿还多出三亿，这个数字足够买下三个沈氏集团。
麦克唐纳的手下停止了清点现金的动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方博士的设备屏幕上，那串数字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这不可能，Genesis一个区域分部怎么会有这么多流动资金。”
麦克唐纳的质疑让方博士调出了账户的交易明细，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开始滚动，每一笔交易都标注着时间和来源。
“这不是澳大利亚区的资金，这是Genesis全球七个区域分部的备用金账户，威廉·霍克是这个账户的管理员之一。”
方博士的解释让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威廉·霍克在Genesis的地位比任何人想象的都高，他不只是澳大利亚区的负责人，他还是Genesis全球财务系统的核心管理者之一。
军情六处的特种小队长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赵川先生，这些钱如果全部冻结，Genesis在全球的行动都会瘫痪。”
“我知道。”
赵川的回答只有两个字，但这两个字的分量比任何承诺都重，他要的不是冻结一部分资金，他要的是让Genesis彻底停摆。
汉斯的声音从通讯设备里传来，他显然也看到了账户余额的信息，他在Genesis总部的监控系统里实时观察着赵川的每一个动作。
“赵川，你现在还有机会收手。”
“收手，你觉得我会收手吗。”
“你冻结这些资金，Genesis的七个区域分部会同时对你发起追杀，你能躲得过今天，躲不过明天，躲得过明天，躲不过下个月。”
“汉斯先生，你搞错了一件事。”
“什么事。”
“不是你们追杀我，是我在追杀你们，从现在开始，Genesis的每一分钱都要经过我的批准才能动用，你们想买一支枪都要先问问我同意不同意。”
赵川的话让金库里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不是在冻结资金，他是在接管Genesis的财务系统。
方博士的手指在设备上飞速操作，他在用密钥修改Genesis账户的权限设置，把所有的支出审批权限都转移到赵川指定的一个新账户上。
“权限修改完成，从现在开始，Genesis的任何一笔超过一万美元的支出都需要这个账户的授权码。”
汉斯那边传来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他又摔了什么东西。
“你这是在抢劫，这些钱不是你的。”
“这些钱也不是你的，这是Genesis三十年来在全球敲诈勒索、走私贩毒、绑架勒索得来的黑钱，我把它冻结是在替各国政府清理垃圾。”
陈伯荣的声音在这个时候插了进来，他一直在通讯频道里旁听。
“赵川，你手里现在有六十三亿美元的控制权，你打算怎么分配。”
这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六十三亿美元不可能让赵川一个人拿着，各方势力都想从中分一杯羹。
赵川没有立刻回答，他在心里盘算着每一方的胃口和价值。
军情六处要百分之五，这是刚才谈好的条件，相当于三亿多美元。
联邦警察拿走了金库里的实物资产，两亿美元现金加三吨黄金，差不多也是三亿美元。
陈伯荣代表的新加坡家族要百分之十五的沈氏股权，但他现在看到了更大的蛋糕。
沈瑾需要资金来打赢沈氏集团的内战。
还有麦克唐纳背后的澳大利亚政府，他们肯定也想分一份。
“陈老爷子，您想要多少。”
“我不要钱，我要情报。”
陈伯荣的回答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六十三亿美元摆在面前，他不要钱要情报。
“什么情报。”
“Genesis在东南亚的商业布局，他们渗透了多少家企业，控制了多少条航运线路，这些情报对我来说比钱更值钱。”
陈伯荣是做航运生意的，Genesis在东南亚的商业渗透直接威胁到他的利益，他要的是把Genesis从东南亚市场里踢出去。
“这个情报我可以给你，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新加坡的黄家和林家，他们跟Genesis有没有生意往来。”
这个问题让陈伯荣沉默了两秒，黄家和林家是他多年的盟友，但在利益面前，盟友关系随时可以变成敌人关系。
“有，黄家的物流公司帮Genesis转运过货物，林家的银行帮Genesis洗过钱。”
“证据呢。”
“证据我有，但我不能随便拿出来，拿出来就是跟他们撕破脸。”
“陈老爷子，您刚才不是已经站到我这边了吗，站到我这边就意味着跟郑平撕破脸，跟郑平撕破脸就意味着跟黄家林家撕破脸，您现在担心撕破脸是不是有点晚了。”
赵川的话把陈伯荣逼到了墙角，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好，证据我给你，但你要保证Genesis在东南亚的情报全部给我。”
“成交。”
沈瑾站在旁边听着这场交易，她终于明白赵川为什么敢跟Genesis开战，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在用Genesis的资源把所有人都拉上船。
陈伯荣要情报，军情六处要密钥权限，联邦警察要实物资产，每一方都能从Genesis身上得到好处，每一方都会成为赵川的盟友。
汉斯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的语气已经从愤怒变成了恐惧。
“赵川，你在组建一个对抗Genesis的联盟。”
“不是联盟，是审判团，Genesis在全球犯下的罪行，从今天开始要一笔一笔清算。”
“清算，你凭什么清算我们，你只是一个卖情报的掮客。”
“我凭六十三亿美元的控制权，我凭军情六处的支持，我凭澳大利亚政府的保护，我凭东南亚航运教父的合作，你觉得这些筹码够不够。”
汉斯那边彻底没了声音，他知道赵川说的都是事实。
方博士的设备上跳出一条新消息，发送方是Genesis的亚太区总部。
“汉斯先生，账户权限被修改了，我们所有的支出请求都被拒绝了，马来西亚分部的行动资金已经断了。”
Genesis的内部开始混乱，赵川的冻结操作已经产生了效果。
麦克唐纳走到赵川旁边，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
“赵川先生，你这样做会把Genesis他们逼急的，他们可能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杀你。”
“他们今天不是已经不惜一切代价了吗，六艘快艇追杀一个人，这还不叫不惜一切代价。”
“六艘快艇只是澳大利亚区的力量，你现在惹的是Genesis全球七个区域分部。”
“麦克唐纳先生，你是在担心我的安全还是在担心你自己的安全。”
这个问题让麦克唐纳的脸色变了，他确实在担心Genesis会对联邦警察进行报复。
“我们是合作关系，你的安全就是我的安全。”
“那你应该高兴才对，Genesis越是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就越没有精力去对付你们联邦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