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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要全部。”
“全部不可能，这是我的底线。”
赵川和伊丽莎白在通讯里僵持起来，双方都在试探对方的底线。
方博士在这个时候凑过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赵川，我在档案里发现了一个东西可能对谈判有用。”
“伊丽莎白在三年前跟Genesis中东区的负责人有过一段关系，这段关系被汉斯抓住了把柄，这是他们分居的真正原因。”
婚外情，伊丽莎白的弱点被赵川找到了。
他重新开口，语气比刚才平静了很多。
“夫人，您跟阿里·萨利姆的关系汉斯知道，我也知道了。”
通讯那边突然安静下来，伊丽莎白显然没想到赵川会掌握这个信息。
“威廉·霍克的档案里有这些东西。”
“不只有，还有照片和通话录音，您跟阿里在迪拜的那个酒店被威廉·霍克的人拍了全程。”
赵川在用把柄来压伊丽莎白，他要逼她把名单全部交出来。
伊丽莎白的声音变得冰冷起来。
“赵川先生，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谈判，您不想给我完整的名单，我就只好用其他方式来说服您。”
“你把这些东西公开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是汉斯会感激我，他会知道是谁帮他找到了他妻子出轨的证据。”
赵川在用汉斯来威胁伊丽莎白，这招比直接威胁更有效，因为伊丽莎白最怕的不是丑闻曝光，而是失去跟汉斯博弈的筹码。
“你想把我卖给汉斯。”
“我不想，但你逼我的话我只能这么做。”
伊丽莎白那边传来一阵沉重的呼吸声，她在重新评估赵川这个人。
“名单我可以全部给你，但你要保证那些照片和录音不会流出去。”
“我保证。”
“你的保证怎么信。”
“信不信是你的事，不信的话这笔交易就取消，你继续跟汉斯斗，我把证据交给他。”
赵川把选择权扔给了伊丽莎白，她只有两个选项，要么合作，要么被卖。
十秒钟的沉默之后，伊丽莎白做出了决定。
“成交，名单我现在就发给你，但你要在二十四小时内对至少三个区域负责人施压。”
“二十四小时太短了，给我四十八小时。”
“四十八小时可以，但第一个施压的对象必须是维克托。”
“为什么是维克托。”
“因为维克托是汉斯最信任的人，他倒戈的话汉斯的威信会彻底崩塌。”
伊丽莎白的计划让赵川明白了她的布局，她要从汉斯的铁杆嫡系开始瓦解，这样其他区域负责人就会看风向跟着跳船。
方博士的设备上跳出一个文件传输请求，发送方是伊丽莎白，文件大小超过两个G。
“名单来了。”
赵川没有立刻打开文件，他要先确认这不是病毒或者木马。
方博士花了三分钟检测文件的安全性，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才开始解压。
文件里的内容比威廉·霍克的档案详细十倍不止，每一个国家的渗透名单都按照政府部门、情报机构、军方、警方、司法系统分门别类地整理好了。
军情六处的联络官在看到英国部分的名单之后，他的声音都开始发抖。
“这份名单里有三个议员、两个军情五处的高级官员、还有一个上议院的法官。”
“这些人被Genesis渗透了多久。”
“根据名单上的记录，最早的一个是二十三年前被发展的。”
二十三年，Genesis在英国政府里埋了二十三年的钉子，这些人现在都已经位居高位。
赵川把名单的美国部分发给了中央情报局的联络官，换来了美国人追加的一亿美元定金。
德国、法国、意大利的情报机构也开始联系赵川，他们想购买自己国家的那部分名单。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赵川的瑞士银行账户里又多了三亿美元的进账。
沈瑾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她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复杂。
“你在卖各国的情报，这不会让各国政府都把你当成威胁吗。”
“不会，因为我卖的是Genesis的情报不是各国的情报，各国政府会感激我帮他们清理内部的叛徒。”
“感激不会持续太久，等他们把叛徒清理完了，他们就会开始担心你手里还有什么。”
沈瑾的分析很到位，赵川手里掌握的信息太多了，这会让他成为各国情报机构眼中的潜在威胁。
赵川没有否认这一点，但他有自己的打算。
“所以我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让各国情报机构不敢动我的身份。”
“什么身份。”
“沈氏集团战略顾问。”
沈瑾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赵川要的是这么一个头衔。
“战略顾问的身份能保护你。”
“沈氏集团是东南亚最大的航运公司之一，你们跟各国政府都有业务往来，我以沈氏集团战略顾问的身份出现，各国情报机构动我就等于动沈氏，动沈氏就等于影响他们的商业利益。”
赵川要用沈氏集团来给自己当保护伞，这个计划比直接躲藏高明得多。
沈瑾考虑了几秒钟，她点了点头。
“战略顾问的头衔我可以给你，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沈氏集团的那些内鬼，你帮我一个一个揪出来。”
“内鬼的名单我刚才已经给你了，财务总监张明远、法务部主任李建华、私人秘书周小雅。”
“名单不够，我需要证据，能在法庭上站住脚的证据。”
沈瑾要的不是解雇这些人，而是把他们送进监狱，这种做法比赵川想象的狠辣。
方博士在这个时候插了一句话。
“证据我可以帮忙找，威廉·霍克的档案里有这三个人跟郑平的通讯记录，只要稍微整理一下就能当证据用。”
“整理需要多长时间。”
“两个小时足够了。”
沈瑾接受了这个时间表，她现在只想尽快清理掉公司里的叛徒。
汉斯的声音在这个时候突然从通讯设备里传出来，他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截入了赵川的频道。
“赵川，你跟伊丽莎白的对话我全程听到了。”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汉斯居然能监听赵川跟伊丽莎白的加密通讯。
伊丽莎白的声音紧随其后响起，她显然也被吓了一跳。
“汉斯，你怎么进来的。”
“伊丽莎白，你用的加密频段是Genesis总部配发的，你以为我不知道怎么破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