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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取悦她的证据(第1/2页)
“那你呢?搭档。”沈明朝又转头看向汪灿,“你为什么要这么叫?咱俩认识的时候彼此才十几岁,而且就接触了几个月,我记得我应该没和你做过什么约定吧?”
“……”
汪灿哽住。
当然没有什么狗屁约定。
听張海侠那意思,他们还真背着他发生过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靠!
说了半天,就他来的晚,是外人?
一股没由来的火气涌了上来,汪灿脑子一抽,梗着脖子,破罐子破摔道:
“哪有什么原因?他都能叫,我凭什么不能叫!我就要叫!”
“我喜欢你!我为什么不能叫!”
“我在汪家等你等到死!死了,灵魂都不散,还缠着你!你说我对你什么心思!我拿命换来的重逢,我叫一句妻主怎么了!我都不计较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了,我叫一句妻主怎么了!很过分吗!”
到最后,汪灿的语速越来越快,声音也越说越大,胸口剧烈起伏,又气又委屈,眼底都慢慢漫开一层殷红。
就好像是在控诉欺骗人感情,又不负责的渣男。
沈明朝:?
这画风怎么突变?软话硬说?
她什么时候变成渣男了?
沈明朝当机立断,放下水杯站起身,像是下了某种决定,转身就往杂物室走。
汪灿发泄完,人也清醒了。
眼见沈明朝话都没说就要走,他立马就慌了,三步并两步走上前,一把拉住沈明朝的小臂,语无伦次地找补。
“哎,你干什么去?你别生气,我就是……我就是……”
就是了半天,也就是不上来。
因为他说的都是实话。
沈明朝回过身,奇怪地瞥了眼汪灿,一本正经地说:“你拉着我干什么?我是去找灭火器。”
“灭火器?!”汪灿双眼瞪大,思绪开始胡乱发散:“你找灭火器要干什么?这也没着火啊。还是你实在看不惯我,准备用灭火器砸我?”
话落,汪灿深吸一口气说:“你真要收拾我,不用那么麻烦,动动嘴,让我跳楼,我也会毫不犹豫——”
话没说完,就被沈明朝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
沈明朝语气加重:“都死过一次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把命当回事!”
她无奈地叹气:“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想着年都过去了,也不知道谁在屋里点炮仗,所以打算用灭火器帮忙灭灭火。”
“噢,原来是这样啊。”
汪灿点点头,刚松开手,張海侠那边就冷不丁传来一声嗤笑。
他条件反射瞪了一眼張海侠,随后突然回过味儿来,他又重新看向沈明朝。
终于看见了沈明朝揶揄的笑。
“你阴阳怪气我!你还指桑骂槐!”
“嗯……”
沈明朝欣慰地点点头,又说出一句让汪灿吐血的话:“成语运用得很好嘛,看来汪家文化课的教学质量还是不错的。”
依旧阴阳怪气。
汪灿气急,汪灿无奈,汪灿自闭。
说也说不过,争也争不赢,偏偏就是拿对方没办法,只能任由情绪在心底翻涌。
汪灿彻底泄了气:“你到底对我是什么想法,给个痛快的。”
“没什么想法啊。”
“咔嚓!”有什么东西碎了。
“要非说有点什么想法的话……”
碎一半的东西又悄悄复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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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朝漫不经心地笑了笑,眼底带着几分玩味,指腹轻轻拍了拍汪灿脸侧。
“大概是我还蛮喜欢看你哭的样子的,你以后多哭一哭。没听过那句话吗?爱哭的男孩子运气一定不会差。”
怎么说呢?
她突然发现,她还真挺恶趣味的。
“你又来这套!”
汪灿一口气没上来,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歪理。”
心里却在想沈明朝这话的真实性,如果对方真的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认真的呢?那他说那么多话,是不是不如哭一场?
不。
这或许不是歪理,而是真理。
汪灿突然间悟了,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察觉到脸侧的触感,细密的痒意让他下意识想躲开,反应过来后,又悄无声息地贴了回去。
慢慢地,一点点地靠近。
直到指腹完全陷进皮肉里。
留下一个个清晰的凸起和凹陷。
汪灿顺势坐到沙发上仰着头,从下至上用视线,一寸寸描绘着眼前人的轮廓。
处在下位,眼神却极具侵略性。
他眷恋地看着,哑着嗓子开口:“好,那就如你的意。”
话音刚落,汪灿用手狠狠掐了一下自己大腿内侧的肉,一股难以言喻的痛意直冲天灵盖,他鼻尖一酸,温热瞬间充盈眼眶,又眨了眨眼,晶莹便顺势滑落,一颗颗砸在沈明朝的指尖,最终浸湿了两人相触之处。
他不喜欢哭。
但他可以装。
如果这样能让她对自己多一份喜欢,多一份心软的话。
他愿意。
气氛逐渐有些暧昧。
沈明朝没避没躲,她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站着,放任汪灿的靠近,放任汪灿的动作,任由着汪灿随意发挥。
她只是好奇汪灿能做到哪一步?
一抹温凉在指尖蔓延开来。
那是泪水吗?
不止是。
那也是汪灿以压抑自己本性为代价,来取悦她的证据。
平静的湖面,在此刻落下一滴水。
滴答——
水波纹一圈圈荡漾开来。
沈明朝呼吸放缓,将自己的手慢慢抽离,她看见了汪灿变得碎裂的眼神。
泪水似乎流得更凶了。
真是要命。
幽幽叹了口气,她没完全将手收回,只将手悬停在汪灿面前。
“你弄脏的,你来擦干净。”
语气和煦得像一阵春风。
这句话没有任何歧义。
这也并不是嫌弃,相反这代表了某种成功的信号。
汪灿眼里倏地亮起了光。
完全顾不上自己脸上还有未干的眼泪,他忙不迭地去抽了张纸巾。
一手伸到沈明朝的手下做支撑,另一手捻着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水渍。
生怕慢一步,沈明朝就改了主意。
与此同时,他听到了天籁之音。
“你真的想好了?”
对方话音刚落,他就迫不及待给了肯定的答案:“当然。”
“我这个人做事向来都是从一而终。”
“那好,既然如此……”沈明朝话没说完,不远处就传来了另外一个声音。
弱弱的。
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在唤她:“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