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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过。”他倒是老实承认了，一点没有掩饰的意思。
“我就知道！”肖俪明心里的那股酸味更明显了。
“不光送过女孩，还送过男孩。”
“这么说……你男女通吃？”
“送过我妹妹和我外甥。”
肖俪明忍不住嗔他一眼：“早说嘛！”何必卖关子故意让她误解他呢！
不用肖俪明交代，翌日早上汪清风就去给她买了白粥。
她好像格外喜欢喝白粥，那股散发着清香的味道，软软糯糯的口感，她每天喝都喝不烦。
只是，汪清风把白粥买回来后就要走，可能不想再跟那个喜欢用探究眼神看人的保姆碰面。
肖俪明也正有这样的担心，只是他转身之际，她问：“今晚你还来吗？”
“还是老时间。”
“拜拜！”
又是度过了难熬的一个白天，终于盼来了夜幕降临，肖俪明望着窗外光线暗淡下去的夜色，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她正打算趁着汪清风没来之前小睡一会儿，这样等他来了，她就可以抖擞精神跟他说会儿话了。
刚躺下来，正准备关灯，周奕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包装精美的果篮。
“哎呀呀……我就说嘛！你离开我不行的，这不，我才刚出差，你就住进医院来了，而且还在肚子上动了刀子……”
周奕还是老习惯，在她面前总是那种很欠揍的说话方式，再摆出一副神神叨叨的贱模样。
“去去去……这话对你那些小情人说去，别跟我这儿瞎胡闹！”肖俪明有些哭笑不得。
周奕依然笑得贱兮兮：“我跟说你，肚子上动过刀子的女人，可是会降低身价的，这样，我也不嫌弃你，干脆让我把你收了吧，也算是为人类事业做了件伟大善举。”
“滚！”肖俪明顺手抄起床上的枕头就朝他扔去。
周奕精准地接住，揶揄道：“肚子上动过刀子还这么彪悍，你就等着当剩女吧！”
肖俪明突然抬起戴着那只玉镯的手腕，又拉拉颈前的玉石项链：“看见没有？”
“艺术家送的？”
“漂亮吗？”肖俪明故意气他似的，“这是佘太翠，是他亲手做的。”
周奕凑上前去看看，眼底流露出明显的震惊，有些不相信似的：“真是他亲手做的？”
“那当然，这我有必要骗你吗？”
“还别说，他真有一手！”周奕心底佩服不已，又问，“他人呢？怎么不来陪你？”
“晚会儿会来。”
周奕又跟肖俪明聊了会儿工作方面的事，从这次到外地法庭辩护聊到最近他接的那几个案子，喋喋不休，竟然没有要走的意思。
肖俪明只能催他：“时间不早了，你也才刚出差回来，还是早点回去吧！”
周奕扭头看了眼门口方向，支支吾吾地说：“俪明，有个人想见你。”
“谁呀？”
“苍海。”周奕有些紧张地看着她，好像怕她突然变脸似的，他刚才跟她聊了那么多，就是想先把她的好心情调动起来，这样就不至于变脸那么快了，“他听说你生病了，想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