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促成，他迫切地想要得到一些能切切实实紧握在手里的东西，于是他又一次重复：“我要嫁给闻继生。”
虞怀书拨弄他的发梢，弄得虞钰有些痒，他不知不觉被虞怀书全部揽进怀里，耳畔传来一声低笑：“你要是真想嫁给他，就不会在未来小叔子眼皮底下和别的男人厮混。”
“比你哥年纪还大，那种男人你图什么？总不能是真爱。”
“怎么不能？”虞钰有意要呛他，“他老婆死了，对我死缠烂打几个月，有钱有权，岁数大一点说不准死得早我还有机会三婚……”
虞怀书一根手指挑高他的下巴，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被低头吻住，虞钰攥紧他的衣领，往下扯得越低，虞怀书吻得越深，舌尖舔到他的喉口，虞钰脊背蹿上一股电流打过的颤栗感，他推开虞怀书，狼狈地扶住护栏吞咽。
长臂环在身侧，虞怀书枕住他肩头：“你又不是死缠烂打就能追上的便宜货。”
再回头，斜后方早已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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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天下来利斯顿没有公开现身，只通过广播留下几句客套的招待，让客人们在船上自行活动。傍晚跟随侍应生找到邀请函里提到的洛尔赛思房，敲门前，虞钰有想过利斯顿其实根本不在船上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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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
后面站着一个身披异域僧袍的光头和尚，轮廓深邃利落，脖颈挂了串夸张夺目的十莲红珠，珠子外密密麻麻刻满看不懂的经文，虞钰后退半步，以为找错了地方，光头却向他侧身招手：“请进，利斯顿先生等你很久了。”
房间里没放置桌椅，一块巨大的黑布铺垫在中央，上面盘腿坐着个看不出年纪的灰发男人，手里拿着几张牌，不是赌桌上那种，他头也没抬地招呼虞钰：“来一张？”
离得近了虞钰才看清牌上图案，是些极为抽象的画面，似乎与某种宗教信仰有关，利斯顿笑着让他从那些牌里随机挑选一张，拿起前虞钰问：“抽取结果会我们这次见面造成负面影响吗？”
“不会。”利斯顿干脆回答，他从口袋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名片递给虞钰，爽朗地允诺：“美丽勇敢的幸运儿，如果你想要得到的和我手里的商业资源有关，下船后尽管拨通这个号码好了，我的助理会安排好一切。”
没想到目的达成得这么轻易，收下名片的同时，虞钰挑了一张通体慎黑的卡牌，到手才发现漆黑的牌背正面是一尊流泪的洁白圣母像，圣母四周点缀了一些别的小东西，独眼，羽毛，火焰，幽灵。虞钰按照利斯顿的指示将卡牌交给开门的光头和尚。
简单扫过牌面，和尚饶有兴致地打量虞钰：“您的容貌如圣女出尘，灵魂却献给了恶魔。”
玄乎的怪话没激起无神论者内心一丝波澜，虞钰维持得体的笑容，嘴上说“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实则内心重新盘算起利斯顿的价值，结合昨晚，这种性癖诡异行事又不可理喻的怪人，哪怕是名声在外的时尚大咖，作为合作伙伴也需要酌情估量。
和尚眼角笑得弯起，面容一派祥和。
利斯顿也跟着嘶哑地笑了几声：“走吧，幸运儿！”
这里氛围实在叫虞钰不舒服，他加快脚步，刚按住门把，右肩忽然被拍了下，虞钰头皮一炸，悚然顿住，他没听到脚步声。
身后珠子相碰，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利斯顿先生忘记给您一样东西，请收下。”
虞钰僵硬回头，入眼是两枚花色复杂的小铜铃，做工精细繁琐，他从和尚手里接过，又一阵叮叮当当的响，捏在手里触感温润，质地不像普通铃铛。
和尚笑呵呵地背过手：“另外提醒您，半夜听到敲门别开，外面是鬼。”
脑子有病。
虞钰微微点头，佯装感激：“多谢大师。”
离开房间，他在走廊拐角找到等候于此的虞怀书，无厘头的插曲虞钰当然不会告诉他，说不一定会被当成同化的疯子，他只向虞怀书展示了名片和铃铛，虞怀书捡起名片瞧了瞧：“不算白来。”
但对上铃铛，他碰都不肯碰，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