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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钰甚至扬起个明媚的笑，“还是导致我胎死腹中的元凶。”
他们最了解彼此，自然知道对方身上哪块疤揭开来最痛，哪里最经不得碰。
虞怀书深吸一口气，嘴唇翕合，看得出他有话想说。
虞钰阴冷地盯住他。
说出来吧，他隐秘地祈祷。
说出来，和他鱼死网破地大吵一架，别总装着端着冷静得把他衬托成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他们有同根生的劣性血脉，骨子里是一样的人，凭什么虞怀书就可以戴着面具维持体面，而他在虞怀书面前永远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遗憾的是，虞怀书最后也只喊了一声“小钰”。
“滚，滚远点!”虞钰恨恨地推他一把，再也没有了面对外人的随心所欲和虚情假意，他不厌其烦地重复：“连你也不知道我们俩应该用什么身份定义是吗？你也不知道我们会有什么结果，可是你就敢欺骗我、迷奸我、囚禁我!我恨死你了虞怀书，我恨死你了恨死你了!”
“那就不要放过我。”面具终于出现了裂纹，虞钰从中窥见了想看到的痛苦，他理应开心。
“怎么样恨我都无所谓，有些事情哥是做错了，哥向你道歉，但你不能把哥哥当成可以随便无视的路人。”
虞怀书揩去虞钰眼下湿润，那双被泪水充盈的眼睛在暗色中闪着碎光，委屈、朦胧，亮得他心尖发疼。
家人，爱人，仇人，无所谓了。
他曾经立誓会保护虞钰不让虞钰掉一滴难过的眼泪，他的诺言总被自己亲手打破，痛苦使得声音也因此降得低哑，“我宁愿你恨我，不要放过我。”
“我有老公了。”虞钰定定注视他。
“我的老公对我很好，他爱我，愿意把我公之于众，让我以妻子的身份和他出席各种场合……”
“你的品牌呢？”虞怀书忽然问，“LYRA。”
虞钰眼皮颤动了下。
他大学学的是设计专业，这方面天赋极高，没毕业就创立了自己的品牌，再加上虞怀书暗地里推波助澜，当时品牌服装销量很好，算是虞钰人生中第一份事业。可惜后来没多久他就被虞怀书关了禁闭，尽管禁闭期间虞怀书没有阻碍他创作，但他的精神状况不足以支撑他继续。
嫁给宋迟迁后也不需要虞钰再工作，久而久之，他差点忘了LYRA。
“我不需要你和……离婚，”那几个字似乎十分难言于口，虞怀书含糊着极快略过，“你的才华不能为一场婚姻湮灭，不要和我断联，我可以协助你重新以设计师的身份出席各种场合……”
“我想以什么身份出席什么场合需要你协助？”虞钰打断他，“虞怀书，你从零开始自己都自身难保，少空口吹牛白日做梦，站稳脚跟再来跟我谈条件。”
被这样冷嘲热讽，虞怀书却轻笑：“你哥能做到什么样，你不是比谁都清楚。”话里话外透着张狂。
虞钰的确清楚。
他可以否定虞怀书各方各面，唯独业务能力上挑不出毛病。早些年虞钰在安高目无法纪横行霸道，谁不知道是因为他背后有虞怀书撑腰，闹出再大的乱子都有大校董给他兜底。
但虞钰现在不想看他春风得意，正准备泼点冷水，电话响了。
他的姿势不方便，虞怀书贴心地替他从大衣口袋掏出手机，接通放到耳边。
几分钟后，虞钰表情古怪，扭动肩膀从虞怀书臂弯里挣扎出来，坐回原位启动车身。
“下去，我要去趟医院，宋迟迁出车祸了。”
作者有话说：
们不健全骨科谈恋爱完全：靠近你就靠近了痛苦，远离你就远离了幸福。越爱越痛，越痛越不甘心放手。
第24章
北郊墓园管理疏松，位置较差，A市混得稍微有头有脸的家庭都不会选择把坟迁到这里。
宋迟迁一早赶来，找到那块刻有“宋絮”名字的墓碑，他推掉这天所有工作，带了瓶酒，在冷冷清清的墓前从清晨坐到黑夜。
宋絮生前是个很不像女人的女人。宋迟迁不知道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