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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了，说不准里面锁过我上辈子情人。”虞钰半开玩笑地淡笑，“我听说黑狗血是镇邪用的，昨天那和尚让我们下船后用黑狗血泡盒子，会不会属性相冲？”
每场拍卖会拿下压轴物的都得去见一面利斯顿，利斯顿总跟那正邪不清的和尚厮混，和尚对虞钰的到来并不惊讶，依旧是笑容满面的样子，熟稔地招呼他。他在虞怀书和虞钰之间来回打量，利斯顿又像喝大了满脸醉红让他们抽牌，这回虞钰没同意，他觉得是弄虚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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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交代虞钰，盒子一般人镇不住，前几任主人均为之遭遇了不幸的事情，几经转手被利斯顿搜刮到，尽管利斯顿目前没遭遇不测，和尚警告虞钰，最好下船后先用黑狗血泡上七天七夜压一压，后面一旦感觉异常，务必立刻将鬼盒送走。
他给了虞钰一次反悔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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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钰只问拍卖师介绍的功效是否属实，得到肯定答复，他果断拒绝归还。
是假的没必要反悔，当是花钱买了个藏品，是真的，他有必须带走盒子的理由。
“走吧，先出去吃饭，有点饿了。”虞钰只字不提监控，行若无事地走到虞怀书身边拿下他手里的黑色木盒放到桌上。
虞怀书顺势牵住他，起身附在他耳边道：“不着急回去？”
“回哪去？”虞钰反问。
虞怀书看他：“你说哪？”
虞钰淡声道：“陆之垄自以为是的瞎说你也信，警察快查过来，今天他不动手，等我回家宋迟迁也一样是死。”
一前一后离开房间，自然没人看到，桌面上，盒盖中央冒出一缕青黑色细烟，在半空中探寻般左右扭动几下，然后直直冲向虞钰方才坐的床底，烟消云散隐身匿迹。
最后一天的拍卖抬了许多稀奇物件，用途千奇百怪，虞钰听了几个不太感兴趣，比起台上展品，更吸引他注意的是今晚邻座那位沉默的观众。
第二次在船上见到闻鸩，刚一入座对视上，双方明显都愣了下，他们默契地没有互相招呼，却能清晰感受到彼此间那股若隐若现的窥视和考量。
中途虞怀书离开去了趟厕所，虞钰无所事事，低眸盯着手腕上用一根红绳连接起来的两颗铃铛，和尚白天又来找他，交给他这根绳子，让他把之前送的铜铃编好戴上，能辟邪防身。
视野突然暗下小片，陌生气息接近，虞钰余光斜扫，一只戴着翡翠板戒的手垂过来，“方便看一下你的铃铛？”
“绳子系得紧，我脱不下，”说着，虞钰递给闻鸩一眼，他抬起小臂，手腕自分开的衣袖下露出，“不介意的话可以这样看。”
虞钰主动将手腕放到闻鸩指尖位置，又不完完全全触碰到，保留了一丝微妙隔阂。
那截形似玉藕的手臂白得晃眼，腕骨坠着根红丝，一动便荡出清脆铃响，与其说饰品倒更像某种情趣玩具，很适合用力攥住留下更多红印，那时候再晃，响的就不只是铃铛。
闻鸩莫名联想到这串链子挂在虞钰脚踝上也合适。
男人抓得力度很轻，像在碰一件易碎品，他专心观察虞钰的手链，而虞钰在观察他。姿势原因，两人挨得极近，远处看是个极为亲密的接触。为了看清铃铛纹路，闻鸩托起虞钰手腕，温热呼吸打上皮肤，有点痒，虞钰手指蜷了下。
闻鸩适时松手：“这铃铛做工很像我老家那边驱邪用的镇物，除老家以外我没在别的地方见过，所以好奇，打扰了。”
被捏过的部位留有余热，虞钰按住揉了揉：“你们家信这些？”
“祖辈留下来的传统，做生意多多少少会信一点，边境很乱，玩脏手段的多，涉及到不符常理的也多。”闻鸩斟酌着停顿几秒，又道：“多嘴提一句，你昨天拍的黑木盒，我不建议把它留在身边，里面藏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不知道，但能感觉到阴气太重，和它待久容易伤身劳神。”
“我知道。”
所有人都这么跟虞钰说。
类似的忠告听过不下十次，可总有人不撞南墙不回头。
“在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