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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天闸关惨败真相(第1/2页)
萧万三刚说完,谢文筠一把就拽住他衣领,抡圆胳膊狠抽了他一巴掌。
“还真把自己鼓捣出的破玩意儿当仙品了?竟还敢让本官等?”
“知道本官买来是送给谁的吗!”
萧万三晃了晃有些发懵的脑袋,也来了脾气。
“我管你要送谁!”
“之前来本店买香露的无一不是达官显贵,不差你一个!”
“还敢打我,我记住你了,十天后就算你第一个来,也绝没你的份儿!”
“我说的!”
“呵!”
谢文筠气急怒笑,心忖之前萧凡给我气受也就罢了,毕竟人家一品君侯的身份摆在那儿。
可眼前这小商贩,凭什么?
“啪!”
“啪啪!啪……”
谢文筠左右开弓,索性把在宴会上受的窝囊气全发泄在对方身上,对着他两边脸就一顿狂扇。
直到把自己手掌扇疼才停下,一股从未有过的畅快感油然而生。
他总算明白萧凡为何那么喜欢扇人了,这感觉,真的很爽!
“狗东西,听清楚!”
“下一批香露分成两份,一份送去吏部尚书钱大人府上,另一份送去御史大夫蔡大人府上。”
“敢有半点差池,当心你的狗命!”
铺子外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就在这时,后方传来一声冷喝。
“谁给你的权力,竟敢如此欺压良民!”
谢文筠只当是哪个路过的侠士多管闲事,可扭过头一瞧,整个人都是一愣。
开口训斥的,竟是御史大夫,蔡俅。
“蔡老息怒,下官……”
“道歉。”
谢文筠脸皮扯了扯,虽不明白对方为何如此,脑子也还懵懵地没转过来,但还是连忙冲对方躬身作揖。
“蔡老,是下官安排不周,您若有何不满之处……”
“混账!”
“老朽是让你给这位店家道歉!”
蔡俅指了指萧万三,谢文筠立马执行,老老实实冲对方作了一揖。
“店家,刚才谢某多有冒犯,在此诚心告罪,还望见谅。”
萧万三此刻也被整懵了,官向民告罪?
这般稀罕事,简直闻所未闻。
店铺外围观群众也开始纷纷小声议论起来,紧接着蔡俅又掏出两块碎银放在桌上,冲萧万三和煦一笑。
“店家,这是赔给你的疗伤费,若不够,明日可来老朽府上再取。”
“至于香露就不必往老朽府上送了,五百银一瓶,如此奢靡之物,即便送了老朽也无钱付账。”
说完,转身便走。
在经过铺子外的人群时,很快就爆发出一片惊呼声。
“快看,堂堂御史大夫,贵为三公之一!身上穿的竟只是一件粗布常服!”
“不止,袖口上可还打着一个补丁呢!”
“如此清廉,真是世所罕见,简直是清流楷模啊!”
“老大人慢走!草民等恭送老大人!”
“……”
待人群散去,萧万三抹了把脸上血渍,刚拿起桌上的两块碎银就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眼珠在转两圈后,扭头就朝地上吐了口血沫。
“老子挨揍,你收名声?”
“老东西,道行挺高啊?”
“刚才那笑,想想都他娘的瘆人!”
谢文筠继续驾车,直到把蔡俅送进府后,车厢内的钱溢之才掀起帘子冒出头。
似笑非笑问:“文筠,今日蔡老亲授的这一课,你可懂了?”
听钱溢之对自己的称呼变得亲切起来,谢文筠一直悬在心口的那块大石总算落地。
“回座师,学生受教了。”
“想在官场中有所作为,官声必须要好,故而适当地作秀,必不可少。”
“呵……”
钱溢之赏识地笑了声,又道:“你如此说,只能算学到了一半。”
“为师之前便时常与你强调,为官者,当少拍马屁,少阿谀奉承,多做实事。”
谢文筠被羞得脸色一红,低下头正要认错,钱溢之突然话音一转。
“你今日,做得就很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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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眼力,关键是还懂得给上级喂招。”
“正巧,前几日吏部的一位员外郎急病亡故,这位子还空着,明日你就顶上去吧。”
谢文筠猛抬起头,瞳孔中迸射出一片璀璨光芒。
吏部员外郎,那可是从五品衔!
相当于自己一日间,便连升两级!
且负责全国文官任免,考校的吏部可是六部之首,实打实的实权机构,自己未来前途简直不可限量!
“多谢座师栽培!”
谢文筠毫不犹豫地一头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学生今后定谨遵座师教诲,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
傍晚,萧万三送来了银票,足足一万一千五百两,他自己一两没留。
既已认主,主子赏的,可以要。
主子不给,便不能拿,更不能藏私。
这是规矩。
萧凡收下后,从中抽出三千两银票给他。
不等他拒绝,便道:“今后销售香露所得,七成上交,三成你自己留着。”
萧万三挠挠头,有些诚惶诚恐。
“主子,这……是不是赏的太多了?”
“这是我的规矩,你守着便是。”
“是,主子。”
萧万三收起银票,刚笑了下就扯到已肿起的嘴角,疼的一阵呲牙咧嘴。
“他娘的,那小子下手真黑!”
“那位御史大夫更可恨,活脱脱一个卖弄作伪的斯文败类!”
听他提起蔡俅,萧凡问是怎么回事,听他说完白天的事情起末后,鼻孔间顿时喷出一股气流,满脸轻蔑。
纵容手下言官散步童谣,和楚狗混一起的一丘之貉,还清流?
呸!
臭不要脸的老登,也就能骗骗一些质朴的老百姓。
至于穿着朴素,要么是不喜金银,另有所好。
要么,就是深谙藏匿之道的巨贪大恶!
“少爷。”
蒋忠来到门口,微沉着脸道:“宪王府的那个寺人又来了,要见吗?”
萧凡顿时有些头大。
赶也赶不走,打又打不过,不见也不行啊!
当即拎着战刀,气势汹汹来到门外,不等对方说话,提刀就骂。
“老阉狗,来!”
“这次用不着留手,爷陪你堂堂正正一战!”
一边说,一边用力攥了攥另一只手里的石灰粉。
裴青寺紧眯了下眼,凌厉狠色一闪即逝,强忍下出刀的冲动。
“王爷不日便要离京返回封地,世子真不想去见上一面?”
“不想。”
“还有,爷现在已承袭了家父爵位,请称爷为,侯爷。”
“也罢,那有关天闸关惨败一事,世子您就慢慢去查吧。”
话罢,干脆利落地转身就走。
萧凡,蒋忠心头皆狠颤了下,前者脸色在一阵急剧变幻后,深吸一口夜间凉气。
“蒋叔,牵马。”
“是,少爷。”
宪王府,正厅内。
萧凡急匆匆冲进去,秦景渊端坐在一把檀木所制的太师椅上,正品着一杯香茗。
那悠哉模样,和萧凡像是两个极端。
“哼,如今成了镇北侯,这架子也跟着水涨船高,想见你一面还真有些费劲。”
“少废话。”
“本侯不是来陪你这老渣狗扯闲篇的,直接说正题吧。”
秦景渊脸色陡然转冷,将手中茶盏重重置在桌上。
“你叫本王什么?”
“老渣狗,有问题吗?”
“放肆!”
“身为人子,有如此称呼自己父王的吗!丁浅浅平日就是这般教导你的?!”
“唰!”
萧凡脸色变得比他还冷,裴青寺见状立刻上前,满脸戒备,生怕这货再上演之前那一顿暴抽。
秦景渊在喘了几口粗气后,迅即平复下情绪。
又沉吟了数秒,才缓缓开口。
“萧擒虎于天闸关的那场惨败,或与不久前发生的一场,宫闱密变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