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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sir，我不知情(第1/2页)
“他们根本没留协商的余地，Sir。”乔耀扬的声音语气无力。
罗永昌脑子里嗡嗡作响。
方才看报纸，还在羡慕西九龙破金铺大案风光，转头自家最能打的小队，直接踩进这么大的坑。
三名市民死亡，这不是普通违纪，是要摘肩章、上法庭的重罪。
“我明白了，我这边立刻向上汇报，尽量稳住局面。”罗永昌语速飞快，“你记住，问话的时候不要冲动，不要乱认任何口供，只陈述现场事实，关键性问题一律保留答复。”
“收到，Sir。”
听筒“咔嗒”落回座机，罗永昌呆坐在椅子上，盯着桌上那份只改了一半的春节值班表，昨夜外勤报备表还摊在旁边。
刑事组出去追贼，本是立功，怎么转眼就变成涉嫌谋杀。
罗永昌心里也慌得一逼，但是他毕竟见过见识，很快收拾好心情，事情至此，要考虑怎么收拾后果了。
这件事情，他一个警署署长是扛不住了，必须要汇报到总区那边解决。
刚拿起电话，就听到门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禁闭的房门被人粗鲁推开。
总区指挥官斯密夫一脸怒容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Sir！”罗永昌立马站起来敬礼问好。
“Sir你妈个头啊。”斯密夫直接破口大骂，口水都喷到了罗永昌脸上了。
刚刚被一哥叼的不爽，必须要发泄出去。
？？？
罗永昌眨了眨懵逼的眼睛，不明白斯密夫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
“你手底下的人是怎么办事的？不顾警例条例，擅自带队跨区到西九龙，到西九龙就算了，别人已经接手处理的案子，还要擅自插入，插入就算了，居然还蠢到开枪与拥有人质的匪徒火拼！”
“现在他们打死了三个无辜市民，内部调查科那边证据齐全，西九龙的黄炳耀今天一早就把事情捅到了一哥那里！”
“我刚刚才被一哥骂完，关键我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一哥亲自告诉我的，罗永昌，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你是白痴吗？你妈****###，我艹****####！！！”
骂得太脏，写出来要被封那种。
罗永昌感觉口水宛如一滴一样喷到了自己的脸上，很臭，但是现在他一动不敢动。
他也是现在听到斯密夫说的话，才渐渐把事情给弄清楚了。
脸一下子就绿了。
阿乔？
乔爷爷！
乔大爷！
他怎么会有这么坑上司的手下呢？
斯密夫骂完一顿后，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看了看手表，一挥手说道：“跟我去一趟总部，一哥要我们亲自过去解释，你在路上最好给我想清楚该怎么回答一哥的盘问。”
罗永昌这才敢把脸上的唾沫给抹掉，真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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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Sir！”罗永昌语气苦涩回答。
解释？
解释个毛。
他能解释什么，说乔耀扬的行为是自己安排的？
这怎么能允许呢！
这明显就是乔耀扬私自行动啊，关他什么事情。
几乎是一瞬间，罗永昌就想好该怎么说了。
所有锅都往乔耀扬那一队人身上推。
外勤报备只写外出办案，没写明跨区追匪，是乔耀扬刻意隐瞒；擅自闯入西九龙已经接手的现场、擅自开火，全是刑事组督察自作主张，事前没有向他请示，他完全不知情。
一旦扛下这桩事，别说署长位置不保，连退休金都可能打水漂。
人不为己，天经地义。
两人急匆匆赶往总部，到了一哥办公室。
走廊两侧西装革履的高层警员见到斯密夫和罗永昌，纷纷侧头一瞥，眼神里藏着打探。
消息传得飞快，新界北出大事，三条人命，内调科已经拿人，此刻总部大半管理层都听过风声。
别问消息为什么会传出去，这并不是什么保密的事情，警署里的大小师奶什么秘密打听不到。
走到最尽头，一哥办公室厚重木门外面，处长秘书站在办公室等着他们了。
“斯密夫总警司，罗永昌警司，一哥在里面等二位。”秘书开口说道。
斯密夫深吸一口气，压下残存怒火，抬手轻轻叩门。
“进。”
里面传来一哥低沉的声音。
推门而入，办公室宽敞，落地窗外能望见维港一角。
一哥坐在宽大办公桌后，指尖夹着一支钢笔，脸色冷得像结了冰。
西九龙总区指挥官黄炳耀就坐在侧面沙发，端着水杯，神色平静，看见两人进来，淡淡抬眼扫了一下，没有开口。
罗永昌心底咯噔一下。
黄炳耀居然也在这里。
斯密夫，罗永昌快步上前敬礼：“Sir。”
一哥的目光直直钉在罗永昌身上，钢笔轻轻搁在桌面，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哦，是大埔警署署长罗永昌来啦！”一哥开口，声音不高，压迫感却扑面而来，“你来跟我说，昨天下午，新界北大埔刑事组督察乔耀扬带队，跨区闯入西九龙正在处理的人质匪案现场，擅自开火，造成三名无辜市民死亡，这件事，你事前知不知道？”
罗永昌背脊一挺，立刻摆出一脸错愕，语气带着几分震惊和无奈。
“报告一哥，我完全不知情！”他语速稳定，早已在车里排练好说辞，“乔耀扬提交外勤报备，只写外出办案、搜集线人情报，没有说明要进入西九龙辖区，更没有提要介入一桩有人质的持械匪徒案件，外勤报备我只做常规审批，刑事组出外勤收风，是我们一贯的办案方式，我万万没想到他会私自跨区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