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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像是在放置什么东西。
高山忙把马桶擦干净，然后站起了身，刚扭过头，就看见一个人站在门边。
那人逆着光，身形挺拔修长，垂眼看着他，清俊的面庞上没有半点表情。
高山心口急促地跳了两下，干干地张了下嘴，却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周衡问。
高山眨了下眼，“我，我......我......”
高山觉得头皮发胀，只要一用力思考，他的大脑就会空白，像是有语言和逻辑障碍似的，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周衡盯着他，慢慢皱起眉。
高山的指甲掐进手心，最后只说：“我喜欢这里。”
周衡的表情变得古怪。
“你，你呢？”高山问。
“和团队来拍纪录片。”周衡言简意赅。
“那要待很久吧？”
“大概两年。”
高山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最后只看着周衡的脸，慢慢地笑了下。
“好久不见。”高山说。
“......”
“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高山又说。
周衡心底涌上异样的感觉，他觉得高山的表情似乎有些奇怪。
但他不想再探究什么，他并不想再见到高山。
“衡哥，你好了吗？许哥他们已经下去了！”一个年轻的男孩站在客房门外大声问道。
周衡朝那边抬了下手，又看了眼高山，没再说什么，跟着那人走了出去。
高山站在原地，发了会呆，然后继续清理客房。
等他收拾好下楼的时候，那五六个人已经坐在院子里喝着奶茶，吃着馕饼。
“怎么这么慢？上午就该干完的活，拖到客人来了才干......快端过去！”老板从厨房出来，递给他一盘小菜和奶茶。
“晚上你应付着啊，别睡太死，我先走了！”老板说。
高山点点头，把东西送了过去。
“小哥，这边有什么好看的好玩的吗？”那个年轻的男孩坐在周衡身边，问着高山。
高山觉得他有点眼熟，但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高山认真地推荐了几个地方，又想起什么：“晚上九点，草原上会有篝火晚会，人挺多的，很热闹，离这里不远。”
桌上几个人很感兴趣，有些兴奋，囔囔着出门了。
高山看着周衡的背影，他的步子很稳，看起来已经没有什么异常了。高山在心里松了口气。
他趴在柜台上，拿手机找了部警匪电影来看，没看多久，他的眼皮就直发沉，一头栽在了台面上。
不知道睡了多久，高山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高山立马接听了起来。
高山：“喂？您好，这里是前台。”
“我打了好几个电话。”听筒里传来周衡的声音。
高山一愣，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了。
高山知道自己又睡得太死，竟然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
“不好意思，我......”
“有解酒药吗，”周衡问，“头痛。”
高山有点紧张：“会不会是高反？”
周衡那边沉默了两秒，“应该不是......有的话，麻烦送过来一下，谢谢。”
“好，有的，你等我一下。”
高山给他找了几种药，端着壶热水，走到周衡房间门口，敲了两下门，正要把东西放在地上，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周衡的声音。
“进。”
高山犹豫了下，用房卡打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酒味有点重，周衡躺在床上，脸色不太好看。
高山把药和热水放在床头，有点不放心地凑近看了看，“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这边的酒度数都很高，当地人也很能喝，你们不要太贪杯。”
周衡眼神有些涣散，只看着他，没接话。
“起来先把药吃了吧，”高山轻声说，“用不用我再去给你拿个吸氧瓶？”
周衡还是没有说话。
高山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