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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如其来的真面目让引珠彻底懵住了。
她愣愣的看着朝她越走越近的那个男子，心口疯狂跳动，浑身血液也好似在不停汹涌，甚至以为是自己才看过寄灵的脸，所以出现了幻觉，便伸出手揉了揉眼睛。
再睁开眼，看到的还是同一个人，同一张脸。
只是脸上的冷意好似更深了些。
直到他停在了床前，目光冰冷的看着自己，引珠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迟钝的瑟缩了一下，才终于能够发出微小的声音——
“你，你是龙神大人吗？真的是龙神大人吗？”
螭吻神情阴冷，微微弯腰，竟在她面前缓缓的蹲了下来，再抬手抚住了她的后颈，略一用力，她就不受控制的往下俯身，以这种略显诡异与奇怪的姿势与他面对面。
“怎么，现在看到本座长这个样子，很惊讶？很不可思议？还是很失望？”
尽管是自下而上的仰视，可是螭吻眸光冷冽，态度强硬，硬生生弄出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姿态。
好似不是他在强迫引珠低头，而是引珠心甘情愿的在他面前俯身低头，心甘情愿的被他掌控。
引珠不知道他所说的失望是什么意思，眼中满是迷茫，但是她的确不排斥这样的姿态。
她心中对龙神的敬仰和虔诚已经超越了世间太多的感情，她愿意接受龙神大人在她身上所施加的一切，且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哪怕他明显是带有戾气和恶意的，哪怕她的确茫然无辜。
无论是在凡间，还是在龙神庙，又或者是侍鳞宗，引珠都是第一次看到龙神大人的脸。
以前只能凭借着自己的想象和惦念，在心中一点点描绘出龙神大人的模样，可是却没想到，能够亲眼看清的时候，却又格外的难以置信。
然而在无尽的震惊过后，引珠又是无比满足的。
她终于看到了龙神大人长什么样子，原来她看到寄灵的第一眼就产生了那种亲切的感觉其实并非虚妄，而是一种隐隐的预兆。
尽管她一开始还不清楚这是龙神大人相同的脸，但潜意识就已经给出了她答案。
引珠胸口不停的起伏着，气息也逐渐变得凌乱，她的眼神并没有逃避，而是近乎于渴望的望着她的神明，轻声轻语的说。
“龙神大人，原来真的是您，原来我的心早就已经做出了选择，原来寄灵长得如此像您，所以我才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觉恍惚，龙神大人，我很惊讶，也很不可思议，但是为什么要失望呢？只要能够看到您的真容，对我来说就已经是无上荣光了，我又怎么会失望呢？”
兴许是她眼中透出的光亮太过浓烈，话语太过虔诚，螭吻竟罕见的愣了一下。
然而心中积攒的戾气和怒火还是冲昏了他此刻的理智，他不想在她的口中听到任何旁人的名字，也不想她在自己面前还要想起别人。
螭吻用仰视的姿势看着她明亮的眸子，手仍旧挺久在她的后颈，轻轻摩挲了一下，面色冰冷，语气也冰冷。
“你为什么还要提起他？本座不喜欢。”
引珠微微一怔，随即听话的点了点头：“那我不提了，龙神大人不喜欢外面的别人都可以，但是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螭吻又是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