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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舟双手按在走廊墙壁上。
能力轰入整条走廊的分子结构。
墙壁、地面、天花板同时拆解重组。
水泥从两侧墙壁涌出，化为八道独立的束缚，精准裹住八名机枪手的小腿。
水泥收紧。
八人全部被拉倒在地，机枪脱手。
被拉倒的瞬间，水泥没有停止。
从脚踝往上一路挤压到胸口。
八个人的惨叫声在走廊里回荡了五秒，然后全部停止。
八颗脑袋歪在走廊地面上。
沈寒舟内心：八个。
加上外围十四个，二十二个。
蒋羿，你还有两个心腹在指挥室里陪你。
他踩着积水和尸体，走向指挥室门口。
沈寒舟跨过走廊上八具被封死在水泥里的尸体。
内心独白：蒋羿卖我。他的心腹全签了字。
今晚在冷库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蒋羿用来杀我的刀。
刀不杀我，刀就断。
全得死。
指挥室铁门紧闭。
能力感知穿透铁门——里面还剩蒋羿和两个贴身心腹。
安保主管和物流线负责人。
情报主管已经在刚才走廊乱战中被水泥封死了。
蒋羿瘫在椅子上，脸白如纸，正在对两人吼着什么。
右手按在铁门上，能力发动。
铁门三秒内拆解成粉末，铁灰色粉末向两侧分开。
指挥室内，安保主管和物流负责人同时拔枪。
安保主管吼道：“站住——”
沈寒舟根本不给他们开枪的机会。
双手同时抬起，五指张开。
安保主管和物流负责人手中的枪械同时拆解。
金属粉末从两人掌中簌簌落下。
两人低头看着空荡荡的手掌，瞳孔骤缩。
安保主管张嘴要喊。
脚下的水泥地面已经塌陷。
双腿陷进去的瞬间，水泥从脚踝一路挤压到膝盖。
骨头咔嚓断裂。
惨叫声刚出口，水泥粉末从地面涌上来灌进嘴里。
惨叫声被闷成气泡音。
水泥继续往上挤压——胸口、脖子、头颅。
三秒后，安保主管整个人被封死在水泥柱里。
只剩一张脸凸在水泥表面，嘴巴大张，眼球外凸。
物流负责人转身想跑。
跑出两步，脚下的水泥地面整片塌陷。
整个人摔进坑里，水泥粉末从四面八方涌上来裹住他。
他拼命伸手想抓住什么，手指在水泥地面上抠出血痕。
水泥粉末灌进指缝，裹住手掌，裹住手臂，裹住全身。
五秒后，物流负责人被封死在坑底，脑袋歪在水泥地面上。
沈寒舟收回双手，内心冷冷道：两个。
沈寒舟转身走出指挥室，回到走廊。
走廊两侧，八名机枪手被封死在水泥里，八颗脑袋歪在地面上。
但环形走廊另一端，还有十二名被水泥裹住双腿禁锢在原地的保镖。
刚才沈寒舟破门时没杀他们，只禁锢了双腿。
那些保镖看到他走出来。
有人惊恐喊道：“别杀我——我只是拿钱办事——”
另一个保镖吼道：“我们投降！投降！”
沈寒舟扫了他们一眼，内心毫无波动。
你们今晚站在这里，枪口对着我。
蒋羿让你们开枪，你们会开。
你们今晚会开枪，以后也会开枪。
留下你们，就是给严廷曜留眼线。
他双手按在走廊墙壁上。
能力发动。
禁锢十二人的水泥同时挤压，从膝盖一路上升到胸口，再到脖颈。
十二声惨叫混在一起，在走廊里回荡了五秒，然后全部停止。
十二颗脑袋歪在水泥地面上，表情凝固在惊恐中。
沈寒舟收回手，内心独白：二十个。
冷库里二十个敌人，全死了。
蒋羿的人，一个活口不留。
沈寒舟重新走进指挥室。
只剩蒋羿一个人瘫在椅子上，裤裆已经湿了。
蒋羿嘴唇哆嗦着挤出话：“寒舟……我是没办法……五岳会逼我……”
沈寒舟说：“严廷曜逼你收下情报共享权？”
“逼你拿我换物流线？”
“逼你说‘这笔买卖太划算了’？”
蒋羿声音拔尖：“我他妈怎么知道你是什么觉醒者——我以为你就是一个做药的！”
沈寒舟冷冷道：“做药的就该被你卖？”
“你觉得做药的命不值钱，你的命才值钱。”
“现在你的命在我手里。”
“按你的逻辑，你的命就是我的货。”
蒋羿语塞，转而又吼：“我对你不薄！三年前你帮我运原料，我给过你车马费——”
沈寒舟声音压低，每个字都从牙缝里碾出来。
“蒋羿。你给过我的，我记着。”
“你杀我的时候，那点交情就不存在了。”
“你拿我当货品卖，我就是来收账的。”
“你卖我的时候签了字。”
“现在我来找你结账。”
蒋羿从椅子上站起来，背靠墙壁，浑身发抖。
声音完全变了调：“你不能杀我——赤棘在烈阳省根深蒂固，我死了整个组织会报复你——”
沈寒舟平静道：“你死了，赤棘群龙无首。”
“剩下的人为抢位子会先自己打起来。”
“我在赤棘待过，你的人是什么德性我清楚。”
“没人会为你报仇，他们都想坐你的位子。”
蒋羿急道：“我手里有全省物流线，我死了这些线全断，你需要的化学原料渠道也断——”
沈寒舟说：“你的物流线从你死后会并入五岳会网络。”
“严廷曜求之不得。”
“你的死对他不是损失，是收获。”
“你给他当了一辈子狗，死后连狗盆都归他。”
蒋羿黔驴技穷，最后吼了一句：“我把赤棘全给你——你做首领——我退位——”
沈寒舟低头看着他，内心闪过一丝厌恶。
为了活命，连组织都可以卖。
这就是你——蒋羿——的本质。
你卖我换物流线，卖组织换活命。
你这种人活着，就是等着卖下一批人。
沈寒舟开口：“蒋羿。”
“三年前你找我做第一批货，你说‘赤棘重义气，从不亏待合作伙伴’。”
“我相信了你。”
“上个月你签三方协议，用我的命换三条物流线和全省情报共享权。”
“在你眼里，我的命不如三条运输线。”
“你派周庭和王兆平来杀我。”
“周庭认识我三年，临死前对我说对不起。”
“王兆平认识我三年，临死前哭着说没办法。”
“你躲在冷库里，以为二十个保镖能保你周全。”
“现在你的人全死了——外围十四个，走廊里八个，环形走廊十二个，指挥室两个。”
“二十四个，一个没剩。”
蒋羿瘫坐在地，失去了所有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