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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身子微微一颤。
凰御炎：“她叫路柔嫣，原本是仙族人，但是堕魔了，而且还跟不干净的东西有了契约，她在求我收留她。”
雪姒：“……”路柔嫣?
tnnd，她还没找她算账，她就开始死皮赖脸地准备拱她家的胖鹅了！
雪姒：“丢出去。”
凰御炎有些迟疑：“我看她其实……”
雪姒：“小炎，你我既来到这里，就应该明白什么叫身不由己。”
“求求你们了！！”路柔嫣突然用力磕头，频频砸撞，绝望哀鸣道，“我已经，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我只想活着，活到找到我的爱人，在这之前，你们让我做什么都行！做鸡做牛，我都不在乎的！”
“小炎，你先回屋，这事，我来解决。”
“好，不过师父，”凰御炎在她耳边轻声道，“她身上有你一直在找的锯齿草，我才没把她丢出去的。”
雪姒：“我现在不需要了，以后碰到这种情况直接不管，不要泛滥你的同情心。”
“嗯。”
路柔嫣跪坐在那里，全身上下因痛苦而微微颤抖。
她的身体已经肮脏不堪了，心也破碎得宛如玻璃渣滓。
她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那就是活下去。
活下去，见君彻。
正在她拼命地想如何让自己留下的时候，旁边那人悠悠开口：“路柔嫣，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路柔嫣猛地抬头，看向雪姒，瞳孔瞬间放大。
“夏……夏掌门……您怎么……”
雪姒从旁边搬来一个乘凉用的小板凳，悠闲坐下，拿出自己的无言抽起了烟：“先不说我，你先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里。”
路柔嫣扑倒她脚下，泪珠子像断了线一样：“我……掌门，我师父不要我了……他还把我推下了仙界和魔界的交界森林……我已经……”
雪姒：“停，我不是要听你和你师父的虐心爱情故事。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出现在这个地方，你是怎么进入魔界的？”
路柔嫣难得地沉默。
过了很久，像是半个世纪一样，她启齿道：“很久之前，我和阴骨老祖签订契约，他教我心法，我用元力滋养他。”
“我受他所诱堕魔之后，正值师父逐我出门，从那之后我一直在修炼魔道。”
“可是师父他走了，他……去找你了，再也没有回来过了。”路柔嫣咬着红唇，拼命忍着眼泪，“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他，他却把我推入了深渊。”
“掉入深渊后，我，我被那个阴骨老祖，我……”路柔嫣抽泣着，愈发绝望，“我什么都没有了……我现在只想找到师父，不然我这么努力地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雪姒诡异地看了路柔嫣一会儿。
路柔嫣虽然沾染了一身破败的俗尘，眉眼也多了几分曾经未曾有过的媚态，但是她仍然跪在这里，倔强地，傲气地，像个不肯服输的公主。
雪姒突然道：“你还记得，你找到你师父之后要做什么吗？”
路柔嫣愣住。
“我……我那么爱他，他却不爱我，我找他是为了……”
“怎么回事。”路柔嫣像个没有灵魂的破碎的娃娃，呆呆地愣着：“我这么努力地活着，忍受了那么多的屈辱，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