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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程锦看着程一卿想着那个人给她说的话，咬了咬牙有些心神不定。
程一卿闻言，又一道锐利的眼神朝着她看去，迅速就阻断了她的后半句话，“你能找到这儿来也是厉害。如果你还想继续往下谈，就跟我从这儿走。如果你不想往下谈，那我直接送你去警察局待着。”
“你选一下？”
两句话说完，整个办公室安静的不行。
李哥在后睁大了双眼，想起自己的态度，心里默默地打了个寒战。
而，一边的席至却是微挑眉，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
一个年纪刚成年的小姑娘而已，哪里经得起程一卿这么吓。
本来就满怀心虚，此刻就更加惊慌失措。
“我谈。”程锦将水杯放下，眼底复杂。
一边的席至闻言，微点头，将手中的钢笔捏在手里，前手指按了按笔盖的连接处。
“李哥带她先去车库，我马上下来。”程一卿见此，眉头轻松扭头就迅速朝着还有些呆滞的李哥看去。
李哥收到信号，立刻点头。
等人被领走后，整个办公室就只剩下程一卿和席至两人。
“演的不错。”席至瞥了眼已经不再踪影的门口，微微抬眼，嘴角翘起。
程一卿将视线移向他，垂眸摇头，“今天谢谢你。”
今天的事情本来可以闹的更大，从程锦早有预谋的混进公司等待时机，然后再出现在公共场合就可以看出。
席至一定是让他们不准拍照和录像以及必须封口，所以现在热搜顶上还全是没有图像的空谈。
再加上有人知道她拍摄的行程，提前通知了记者过来。这一点也值得深究。
才安分不到几天而已，又搞一堆事情出来。程一卿缓缓眨眼，有些心烦。
席至凝视着程一卿，眼底微微飘过几缕安抚，语气也稍微放低了些，“其实，你不用太担心。这种舆论压力，没有实锤前都很快会被压下去。而且...就算他们都不信你，还有我呢。”
程一卿听着席至的整句话，眉头又皱了起来，几秒后抬眼迎着席至的目光清冷道，“给你添麻烦了。”
说完，程一卿就欲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席至眉梢轻挑，脸上儒雅的表情微变，淡淡道：“一卿。你还记得小时候你对我说过的话吗？”
闻言程一卿站定扭头，一脸疑惑。
此刻只见席至手里玩弄着钢笔的手一顿，眼底平静无比，他看着她缓缓道，“小时候你说，你喜欢安徒生童话里的骑士。我问你为什么，你说他很温柔。”
——从花枝一束的地下车库出来的时候，程一卿都还在刚才席至那句话的冲击里面。
等彻底驶上平稳的路，一旁程锦复杂的视线才让她稍微收回了思绪。
“说吧。谁让你来的。”程一卿有些疲惫地看了她一眼，很直接地问道。
坐在一边的程锦闻言微愣，嘴巴张着似乎没想到面前这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女生，已经与以前那个打开门还能笑着的女生完全不同。
“没....没人让我来。”程锦回答着她的问题，声音略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