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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小小一边嘴贫逗着系统君，一边下水抓鱼。
系统君还是没有忍住，不管用心抓鱼的钱小听没有听都讲了起来，“按照道理来说，每个世界，我都可以给你开一个在技术范围内能够承受的金手指。当然，这个金手指一定要是技术范围内可以接受的。否则会被这个世界天道排斥。同理，你不能说超过这个世界的人认知的话，否则也会被天道排斥。”
钱小小，“被天道排斥会怎么样？”
系统君，“你会被这个世界踢出去，回到混沌虚空，我要帮你找传送阵定位最近的坐标。短时间呆在混沌虚空是不要紧的，可是在混沌虚空呆久了会精神会受到严重损坏。”
钱小小，“我觉得你在骗我。你就是不想让我和慕言相认才故意这么说的。”
系统君很正经地回答道，“信不信随便你你可以试试。”
钱小小还在等系统君说话，可是系统君已经沉默装消失了。
钱小小，“你不是神仙吗？为什么还聊什么技术、聊什么精神损坏。可以，这一点也不修真，你还骗我。”
系统君，“我会告诉你现在想要成为神仙，先要熟读三年修仙五年魔宗，要熟练吃透历年修仙考纲三百卷，要先读五百年义务教育，三百年宗门高级教育，一月一小考，三个月一模拟，还有旬考、季考、期中考、期末考，最后全部学习完毕才能报天劫必过班在先辈的带领下统一经历天劫才能算毕业吗？”
钱小小忽然感觉一种谜之熟悉感。震撼了一会儿，仍然打死不肯信，“你骗鬼呐？？”
系统君，“现在讲究科学修真。”
钱小小，“你不是还没破壳吗？你怎么知道那么多？我不信。”
系统君，“我还没破壳就被监管局作为非法物种通缉了呢。现在只能自己勉强艰难做任务吸取世界大道之力才能生长破壳。哎，活着真不容易啊。修仙真不容易啊。将来我读书的学费还不知道哪里来呢。我想活着，我想读书。”
钱小小：“……”为什么觉得，好像一下子什么都知道了呢？
本来钱小小就对这么个蛋蛋神很怀疑，听到那位神棍法师说什么非法一时头脑发热就举报了，直到经历了血一样的教训才明白他和蛋蛋神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现在更觉得这个娃正直单纯可爱善良。
钱小小，“系统君，你放心，我会努力，帮你完成梦想的。”
系统君：“……”有哪里不对。
互相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一会儿，系统道，“你注意些，我觉得这个世界有点诡异。帮助那个长得像慕言的男人逃出来完成幸福值后我们立刻离开这个世界。”
好在那个男人一生的不幸就在于被敌方部落误以为是雌性被豢养，现在这一点免去，应该很容易提升幸福值的。
钱小小扁扁嘴，“他就是慕言。”
系统君，“最后一点警告。不要对这些世界的任何人产生真正的感情。因为……万物皆空，唯法守恒。”
钱小小，“啥？”
系统君已经一脸这么深奥你不懂吧然后不理钱小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