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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卿笑了，目光越发柔和。
沈繁星以为她会问自己怎么看出来的，没想到叶卿却道：“看来你不记得我了。”
沈繁星很惊讶，睁大眼睛问：“叶老师，我们之前见过吗？”
她真的完全没有印象了。
叶卿眸中有一丝怅然，道：“也难怪，我现在和那时候相比，确实是两幅模样了。”
沈繁星想，难道是自己小时候吗？
她刚想说自己五六岁的时候生了一场病，很多事情不记得了，叶卿就道：“才五年而已，让我去看那时候的自己，也很难和现在的自己重合。”
沈繁星再次惊讶，五年前，不就是自己大学期间吗？
那时候的她见过叶卿？
“你猜我今年多大年纪？”叶卿笑着问沈繁星。
沈繁星在虚假奉承和实话实说间选择了后者。
“大概七十岁？”
叶卿摇摇头，“我今年五十六岁。”
沈繁星眸中闪过错愕，赶紧道歉：“对不起叶老师，我……”
“没关系。”叶卿摆摆手，示意这没什么。
但她没有解释为什么会看起来和实际年龄差那么多，而是道：“你是京大设计学院的学生吧？”
沈繁星点头，“您去过我们学校？”
“去过，就在你们毕业的时候，我去看了你们的秀。”叶卿道，“我们之后还聊过几句。”
沈繁星突然想起来了，她们学院每到毕业季，都会开展毕业秀，由学生们设计作品，自己当模特，去展示自己的衣服。
那时候她还是沈家大小姐，没有后来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她对自己的毕业秀很期待，花了很久设计的衣服，也的确在那场秀上一鸣惊人。
之后有一个学院请来做评委的老师，和她聊了几句她的设计，这也是沈繁星后来研究生毕业设计的灵感，也就是被薄谨言母亲买去的那件旗袍的设计图。
只不过那时候她被沈家赶出来，连研究生的毕业典礼都没有参加，更没有亲手完成那件旗袍。
“原来那位评委老师是您！”
沈繁星一边感叹缘分很奇妙，一边又疑惑，为什么一个人五年时间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叶卿没打算说，沈繁星也就没有问。
“我后来还时常想起那个设计很有灵气的小姑娘，我想你一定会成为很优秀的设计师，果然没错。”叶卿眼神中带了欣赏。
沈繁星很惭愧，低声道：“怕是让您失望了，我还只是一个实习设计师，也没有什么特别优秀的作品。”
而且最惨的是，现在连实习设计师都不是了。
她的那些优秀的设计作品，署名也都是别人，她更加不好意思在叶卿面前提及。
叶卿眼中闪过惊讶，她刚才翻开沈繁星的速写本，就知道这丫头绝对是有天赋和灵气的。
再加上她敢为了收集素材，只身来古城，以及被威胁也依旧抱紧速写本来看，对待设计的热情也是真挚的。
怎么可能这些年过去了一事无成？
沈繁星看出她的疑惑，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羞赧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