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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卿疑惑，“道什么歉？”
沈繁星和薄谨言对视了一眼，叶卿还不知道她昏迷在屋子里时外面的闹剧。
“发生什么事了吗？”叶卿问。
薄谨言道：“叶老师，我其实很好奇，你和西岚古城到底有什么渊源。”
叶卿听他这么问，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
沈繁星也好奇，但她感觉叶卿并不想说，于是暗暗怼了薄谨言一下，用眼神警告他别乱问。
“这有什么！”薄谨言小声说。
叶卿看着两人的小动作，笑了笑道：“没什么不能说的。”
她回忆起往事，眼神变得悠远，却很平静。
“想必你这两天已经对西岚古城有基本的了解了。”叶卿看向沈繁星。
沈繁星知道她说的不仅是古城的风景风俗，还有当地的人和对待外地人的态度。
于是她点点头，等着叶卿接下来的话。
“如果换做别的地方，这样具有特色的古城，早就发展成为热门的旅游景点了。”
确实是这样，沈繁星还记得自己刚从大巴车上下来时，看到眼前景色的震感。
薄谨言挑挑眉，“这里很奇怪，并不是完全没有游客，但游客又少得可怜。”
“没错。”叶卿点头，“来这里玩的年轻人，大多是组团或是寻找刺激的。”
“我记得西岚市政府前些年是鼓励旅游业的，还做了很多宣传片，怎么这些年不了了之了？难道是因为当年的失踪案？”薄谨言干脆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叶卿道：“确实有关系。当初西岚市政府想要利用古城发展旅游业，但当地村民强烈反对。说外来游客会破坏当地的风俗，破坏祖宗留下的东西。”
薄谨言嗤笑：“什么时代了，还搞封建那一套。”
叶卿不置可否，继续道：“但民众怎么能对抗得了政府的决定，况且发展当地经济也没什么不对。于是那段时间古城蜂拥而至了许多游客，和当地居民的矛盾冲突也逐渐升级。”
沈繁星能想象得到当时的情形。
自己那样小心，都触碰到了当地的禁忌。更何况那时候来这里的人太多了，肯定会有这样那样的冒犯。
“就在冲突最激烈的时候，有两个游客失踪了。”叶卿语气中带着惋惜和遗憾，“公众和古城居民的冲突彻底爆发，所有人都认为那两人就是被古城的人毁尸灭迹了，逼迫当地政府给一个解释。”
沈繁星那时候还小，对这件事印象并不深，却也听说过。
“但还是有一种传言，说古城的人准备带着古城玉石俱焚。”薄谨言看着叶卿，“叶老师，这是真的吗？”
叶卿叹了口气，算是默认了。
“我妈妈和古城算是有渊源，所以古城的人虽然不待见外地游客，却也允许我在这里采风，学习一些当地的手工技艺。
“那两人失踪时，我就在古城，一直到冲突愈演愈烈，甚至有人特意开车来古城‘探秘’，在古城投毒，毒死了很多古城的牲畜。古城的几个老人决定放火烧城。
“毁了，就没人惦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