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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开始还只是两三位司主报出数字。
等到禹王报完后，原本的闲聊仿佛成为了一种必然要完成的仪式。
众人在禹王的淡然注视下，纷纷报出几个恐怖的数字。
「三百万。」
「二百七十万。」
「一百二十万。」
「****万！」
到最后苏言的眼神里满是敬佩，都不知第几次深深感叹。
果然......这上古时代的天才全是怪物啊！
自己方才搞出那么大的动静，算上那无尽的排队，估计最多也就十万出头。
而人家随便一个人，数字都在几百万开外，自己连个零头都追不上。
禹王更是变态，竟然八百万？
这数字听着跟闹着玩似的！
族老之前恐怕是搞错了——禹王学习搬山用时两年，哪里是慢，恐怕是因为山灵实在太多，耽误了太多时间！
八百万啊，如果换作自己来召，就算不吃不喝也得两年半。
算下来，禹王已经够快了！
谦虚，一定要谦虚......苏言深深呼吸，将自满完全收进骨子里。
「我......我天赋很差，只有十二......十二万。」
苏言看向杞子，见她是最后一个报数。
说完这个数字，她似乎十分自卑地低下头，满脸涨红。
念在未来是并肩同事，苏言想了想，高情商地笑着安慰道：
「杞子姑娘不必自卑，我刚才心算了一番，发现即便我没有出错，用尽全力，极限也就召唤出十万座山而已。你能唤出十二万，天赋比我高出足足两成！以后这倒数第一，恐怕你是没资格跟我抢了，呵呵呵呵！」
杞子：「......」
「对了，青丘！」
苏言忽然想到了那记忆深刻的『狐狸精』，赶忙问道：
「禹王大人，方才我看到了【青丘】，也成功呼唤来了。但我如何发动那些山的神通？比如怎么穿上那件【青丘】狐裘？」
禹王还在被『十万』这个数字搞得有些迷茫，片刻后被催促，才反应过来，道：
「你不能去穿那件狐裘，并不适合你。这涉及【镇岳】的本质......这个先不急，你先要找到自己的路，才能去考虑那些。这样吧，我让他们演示给你看。简，把你的山岳唤来。」
简应了一声，【搬山】手印掐动间，身后亮起一座山影，形似卧猫。
禹王指着卧猫道：
「这是简的【搬山】，名为【猫儿山】......简，继续。」
简：「镇岳！」
手印变化，那猫儿山化作一阵黑白相间的光撞在简身上。
下一秒，她头顶忽然长出一对猫耳，灵巧抖动着。
臀儿后也多出一节黑白相间的猫尾，手指甲肉眼可见地伸长丶尖锐，瞳孔也缩成一条细线。
「小心了。」
简笑了笑，身影无声消失，快到苏言的精神力都没来得及捕捉。
他只感觉脖子一凉，视线垂下，一根如钩的指甲正抵在他的脖颈处。
只是轻轻触碰皮肤，那锋锐便刺出一粒血珠。
苏言眸光一惊，这才对风子那句「任何一位司主出手，都能将三部族轻松灭族」有了直观感受。
起码就凭简当下的速度与隐匿性，在昨日的大雾天气里，一个人便能将三大部族悄无声息地杀光！
简一触即分，再次回到原地，轻摇尾巴，笑而不语。
禹王开口道：
「以特殊力量，将寿命无尽的山灵，镇聚为一种类似法宝丶更胜法宝的存在。从而人山合一，拥有足以让实力发生质变的神通！」
「这便是【镇岳】！」
苏言点了点头，这些不用说，他已经想到了。
禹王继续道：
「但【镇岳】不是没有代价。比如简，她原本可以搬三百八十八......万座山，如今仅可搬这一座猫儿山。其他山她唤不来，甚至连牛角都不行。」
苏言诧异：「这是为什么？」
「山灵如幼童，大多数天真丶好奇丶易亲近，遂能被忽然出现的沟通所吸引，应召而来。」
虞子插话进来，兴致勃勃道：
「但同样的，它们对强迫丶粗暴丶威吓也非常敏感。【镇岳】的手段很强硬，强硬到如同在山灵的身体上刻下了强控制的契约。这样的行为，会让其他山灵对你产生畏惧，望而却步！」
风子接着道：
「而且，那契约与本身的灵魂也有关联，所以只能签一次......我爹特殊，他天生双魂，所以有两座山。」
「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从此便是一人一山！」
强控制契约吗......苏言低头看了眼桌上的石头，里面的法诀中确实有一个他还没来得及动用的法诀，因为感觉还缺少一种关键的力量。
虞子：
「没错，我们之所以说【搬山】里面有运气的成分，便是来源于此。因为即便你搬得再多，最终只能留下一座。数量的多少，只是让选择面更广一些而已。」
「一座......」
苏言心头咯噔一下，感觉事情好像有些偏离计划。
之所以学这【镇岳】的手段，最大的原因是他要去掌控新五岳。
如果只能控制一座，那还怎么完成天尊的封印要求？
苏言试探着问道：
「就没有办法掌控更多的山岳吗？」
他这话问出，众人都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笑意。
史开口笑道：
「我们在你这个时期，都曾问过这个问题。你别说，还真有这么一条路，但最终都没选......只有一个倒霉蛋选了，你问问他体验怎么样？」
「谁是倒霉蛋？」
「我。」
粗犷的声音闷声传来，肌霸郁闷地举了举手道：
「我选了这条路......得费心费力养着，当初选出来的那一群山岳。」
「这样一来，我虽然能从它们身上借到些力气，但代价就是——我没法【镇岳】，也就使不出那种玄之又玄的神通。」
说罢，骇主动发动搬山诀。
身后逐渐浮现出八座山影。
「它们是【乌龟山】丶【老虎山】丶【驴蛋】丶【毛棒】丶【狗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