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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虎爷连应两声，大喊道。
“龙爷，龙爷，给九爷搬椅子来。”
此言一出，人群又沸腾了。
竟然给赌客椅子，夜莺胡同都是流动赌档，除了一对一，没有坐椅子的说法。
特别是押大小，玩的人多，更是不能安排椅子占位置。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路？”
“嘶……我看他怎么像是去年和宁王对赌的少年呀？”
“不能吧，和宁王对赌的也是贵公子，他这么清瘦，又晒得这么黑，一看就是个出苦力的。”
“估计是有点本事，恰巧又碰到虎爷心情好。”
“虎爷心情好？要不你去试试？”
“算了吧，虎爷看着面善，可近些日子闹事的，没有一个是有好下场的，不是断手断交，就是消失不见了。”
“虎爷，龙爷忙着呢。”一个小厮送来椅子。
“哈哈，让他忙去吧，别说我没喊他就行。”虎爷笑道。
“九爷，请。”
“多谢。”刘十九也不客气，落座后不等虎爷摇骰子，便将赌注随手丢到了九点上。
“嚯……原来是个款爷！”
哈哈哈哈……
看到刘十九此举，人群发出大笑，仙华裳尴尬的碰碰刘十九，悄声道。
“拿回来，还没摇盅呢，就算摇了，也不能赌点，要押大小。”
“这不写着呢吗？押点一赔十，大小、单双一赔一，双押一赔二，点中尽归庄，盲押翻一倍。”刘十九指了指挂着的牌子，笑道。
“为何不能押点呢？”
“虎爷，我盲押没问题吧？”
“没事，没事，九爷随意。”虎爷笑着应了一声，抓起骰盅，凌空摇动，上下翻飞，看的人眼花缭乱。
“哈哈，虎爷要认真了。”
“算了吧，虎爷至于为一千两认真吗？虎爷这是给款爷表演呢。”
“哥，快拿回来，人家都笑话你呢。”仙华裳趴在刘十九的耳边，解释道。
“款爷是骂人的话，是说那些钱多人蠢，提前押注拼运气的赌客。”
“没事，我就喜欢提前押注。”刘十九摆摆手，示意仙华裳安心，嘴里嘟囔道。
“摇完在押我怕输，我可没脸在借钱了。”
“唉，早知道不带你来了，你来反而给我丢人。”仙华裳烦躁的想要挤进人群一走了之，犹豫半晌，跺了跺脚，无奈道。
“现在走大家也知道是我带你来的了。”
“算了，一起丢人吧。”
嘭！
骰盅落地，虎爷满意的笑了笑，高呼道。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我押小！稳一手。”
“上局就是小，这局准是大！”
“那兄弟我押小和双，一赔二，无论咱俩谁赢，咱都稳赚不赔。”
“有押点的，万一中了，咱都得赔本。”一个瘦高汉子，阴阳怪气道。
“咱还是稳一手吧。”
哈哈哈哈……
人群爆发出笑声，瘦高汉子越发得意。
“老蒯，你小子是真能埋汰人呀。”
“九爷可是阔爷的朋友，小心阔爷生气找你借钱。”
哈哈哈哈……
“放你们娘的屁，爷什么时候借过银子，爷的银子多的花不完。”仙华裳回身骂道。
“别让爷抓到是谁说的，不然爷将他嘴撕烂。”
“乱嚼舌根，像个娘们，有种站出来。”
人群没了议论声，却不时传来憋笑声，听得仙华裳想要暴走。
“阔爷，我会让他们闭上嘴的。”刘十九声音平淡道。
“虎爷，开吧。”
“好嘞。”虎爷答应一声，迫不及待的就要掀开。
“虎爷，还差一喊呢。”有人提醒一声，拍在大点上一块红木牌。
“买定离手，三喊开盅！”虎爷大手一挥，掀开骰盅。
只见三颗骰子前后错落，三个三点不偏不倚，连成了一个撇。
“哇，我们赢了，刘十九，我们赢了，哈哈哈……”仙华裳激动的抓着刘十九，又蹦又跳，连他的名字都喊出来了。
万幸所有人都在震惊中，没人在意，而且真正记得他的也没几个。
那场豪赌，只有知情人明白宁王是被刘十九做局了，大多赌客还认为是宁王赢了。
“哈哈哈……我们赢了，一赔十，盲押翻一倍，就是两万两，哈哈哈……”
人群再次变得鸦雀无声，只有仙华裳一个人在狂欢。
“我就说阔爷是女子吧，你听这声音，比凤鸣楼的老鸨子都媚。”
“何止声音，你看她胸前的大白兔，都快跳出来了。”
“我早就看出来了，哪个爷们会那么小心眼，说一句就生气呢？”
……
仙华裳一激动暴露了女儿身，让赌客们暂时忘却有个人盲押点数，还中了的事。
“阔爷要换上长裙肯定是个绝色美人呀。”
“穿上长衫也是美男子呀。”
“的确，可男可女，可甜可咸，极品呀，不知哪个男子有这般福气。”
“你们放屁，你们老子才是女子呢？你们娘才小心眼呢，你们全家都是女子，都小心眼。”
仙华裳喝骂一声，当众勒紧裹胸，冷哼道。
“哼，这是爷练的胸肌，什么大白兔？没见识的东西。”
“虎爷，拿钱拿钱，我们赢了，你不许耍赖。”
“不耍赖，不耍赖……”虎爷早已准备好两块红木牌，推了过来，随即长杆一伸一划拉，所有的白牌红盘，全都被他拿走了。
算下来他比刘十九赚的还多。
“当庄真好，我们押中了，他还赢了。”仙华裳嘀咕一声，回忆起当庄的过往，又摇摇头。
“可惜咱押的太少了，要是红牌就是二十万了。”
“那就在押一次红牌。”刘十九接过一张红牌，随手一丢，又停到了九点上。
“嚯……他还盲押点数。”
人群再次为之一静。
“要不跟一手？”
此话宛如最先决开的堤口，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跟一手？脑子忘带了吗？”
“押点一百次，能中一次，那都是走狗屎运了”
“就是，上局他怕是已经用光这辈子的运气了。”
“蠢憨到家了，才跟他押呢，哈哈哈……”
……
最先说话的老者挠了挠头，收回了手。
“还有盲押的吗？还有盲押的吗？没人押爷就要摇宝了。”虎爷提醒一声，抓起骰盅，凌空抛起。
骰盅在高空翻滚几圈，精准的落在他的手中。
虎爷手臂一抖，三颗骰子紧贴盅壁哗哗旋转，竟不落地。
“好！”
人群中不时传来叫好声。
嘭！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