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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他已经等了这么久，不差这一天两天，人松口了就成。
路程骁记仇，但谋而后动，这一件件小事，他都记着的，总有一天会让她还回来。
拆解了一点一点还。
“我查过你课表，耍小聪明没用的。”路程骁眉间充满隐而不发的怒意，但也有几不可见的无奈，
“周末全天，工作日有两天，我有空就让助理去接你。糖糖已经离开我三年，我得经常看到你才好放心。”
叶清棠低头不语，不肯妥协。
路程骁不疾不徐，循循善诱：“那你觉得怎么约会合适？”
不见面的约会最合适。
叶清棠心里默默回答，嘴里却再问：
“你不是让司机来接我回公馆？总不可能是在学校吧？”
路程骁似是能看穿她的言外之意，眉眼间怒意已显，但手上动作还是轻柔：
“既然你总决定不好，那我来替你决定。”
路程骁柔声提议：
“每周二，周四下午都没课，我去接你。”
路程骁想了想，又打开手机，一边给助理发消息，一边看似商量实则已经做好决定，
“其实现在走读的学生挺多，你们学校管理没那么严格，大四走读的理由更好想了，我给你辅导员打个招呼说你要实习，就在你学校附近买套房也不错。”
叶清棠坐在他腿上一下子摁住他要那电话的手：
“别，我同意。”
要是在学校买套房，不就得天天过夜？
路程骁行事招摇，要不了几天，就会传得人尽皆知。
到时候连带着她的寄养身份被牵扯出来，更加不好收场。
索性怎么样，都逃不掉。
叶清棠仰头看路程骁：
“周二周四都可以，但是周六下午我要和老师商量论文，还是在学校比较好。”
路程骁用手掌抱住她冰凉双手，下巴往她额头上蹭了蹭：
“那我想睡你怎么办呢？”
“那只能白天了。”路程骁不紧不慢，又补充了四个字，
“白日宣淫。”
他说完停了好几秒，眯着眼睛看叶清棠，
“好像挺不错的样子。”
叶清棠敛眸看着那朵枯萎的海棠，耳垂红到滴血，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
跟他做那种事，她更恶心。
路程骁怎么看不出来？
他的腿突然用力一掂。
失神的她有一瞬间的腾空。
叶清棠下意识抱进路程骁的脖子，吓了一大跳，“啊”了一声。
只听见耳边响起恶劣的坏笑：“行不行啊，叶清棠。”
“既然答应了跟我谈，怎么我说建议你又不同意了呢？”
路程骁看似和她商量，实际自己早就做好了全盘计划。
“随便你吧。”叶清棠心里骂了他一声。
她再次印证了一些结论。
他回国这段时间，早就安排好了所有，她的任何反抗和隐瞒都是徒劳。
她不愿意，他总有法子逼着她愿意。
只要她还在路程骁的眼皮底下，她想躲他，不再跟他见面，断绝关系是不可能的。
躲不了，就只能逃了。
叶清棠刚刚还空洞的双眸里浮起点光亮。
路程骁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了会儿：
“那糖糖现在就是我女朋友了。”
-
情侣见不得光，似乎对叶清棠的生活起不了什么变化。
至少她在学校上课是这样。
她安静地度过了五个工作日。
路程骁并没有按照那天说的时间让司机来接她，甚至在临近约定的前一晚发消息：
【很烦，要出差，周六来学校接你。】
他抛弃政途回国已经突然，程瑾不说，路恪明不管，这更是在路家引起轩然大波。
路程骁要忙自己手下公司的研发，还要被路家董事会突如其来的事情打乱节奏。
他偶尔晚上给叶清棠打视频过来。
她在写论文，他却在冷脸：
“想亲你。”
叶清棠抬头愣愣地瞧着他。
她一点也不想。
路程骁却看着她那样懵懂的表情，突然从冷脸变成坏笑：
“做丨爱都没时间准备和学习。”
叶清棠慌张低头：“我论文还没写完。”
路程骁目不转睛地看她：
“本科论文，撒把米让鸡在你键盘上啄几下，也能交差了。”
叶清棠知道他的脑子和常人不同。
路程骁少年天才的名号不是一天两天，他十四岁就可以上大学，却拒了保送申请，转到和她一所学校。
就是为了牢牢地看紧她。
叶清棠撇了撇嘴：
“那你周六晚点过来，我想睡觉。”
路程骁：“宿舍一米二的床够睡？回公馆不是一样？”
“哪会一样？”叶清棠心里腹诽：会被你亲得睡不着。
答应路程骁恋爱那晚，他的吻落到后颈，痒得人深夜还处于半梦半醒。
她索性摊在床上，像个洋娃娃一样，任他摆弄，爱不释手。
早上醒过来，又得找高领毛衣遮挡住颈肩凶残的吻痕。
路程骁挂断视频，没有再说话。
叶清棠直觉有些不妙。
他越沉默，意味着越要搞事。
临近毕业，叶清棠手上事情多，他沉默，她喜闻乐见，根本不会主动多联系他一个字。
有时忙起来，甚至到半夜才看手机，索性也懒得再回复。
果不其然，半天后，路程骁的助理给她发来了一张周五中午抵达京北的机票。
但叶清棠周五下午没空，她有课。
不过叶清棠没去。
到中午两点，叶清棠拿着一沓资料往院长办公室冲。
姚珊珊看她很急，问她：
“怎么啦？这么着急找院长？”
叶清棠收拾东西：
“我要更改留学地点，新一批各学院交换生名额下来了，审核权在刘院那儿呢。”
“这么临时吗？”姚珊珊问，“之前瑞士你不去了？要换去哪儿？”
叶清棠犹豫，顿了一下：
“还没想好，想问下刘院的意见。”
姚珊珊有些惊讶，她的成绩对比叶清棠完全没有竞争力。
她这么隐瞒不知道是为什么。
不过姚珊珊心思浅，也不会多想。
半小时后，应该是国防教育课刚点完名，姚珊珊直接给她拍了个视频。
视频镜头先开始对准的事阶梯教室浩浩荡荡的人。
从头到尾几乎坐满。
国防教育这种类型的课，学生一般都不会有这么高涨的热情。
甚至有些胆子大的，索性趴着睡过去，结业时的论文用AI润色就能过。
今天周遭还嫌弃了孟浪讨论。
叶清棠有些疑惑，刚准备打字文，就看到视频里的学生开始欢呼。
隐约听到声音也开始整齐。
他们好像在叫：
“路程骁！”
叶清棠手猛地一抖。
她看到：
讲台上，上课铃响起的同时，一抹高达的身型伫立。
路程骁将电脑放到讲桌上，戴了副斯文禁欲的无框眼镜，衬衫深蓝色马甲搭配，英伦绅士风搭配他本身的不羁，更加凸显出他身上张弛有度的雅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