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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可能不知道。”
“太子孤涂还在洛城养病，没人照顾，周围还一堆中原百姓虎视眈眈……”
黎明的语气悲伤，忍不住还啧了一声。
“好可怜。”
这话一出。
那些勇士眼都急红了。
“太子孤涂，你的兄长！怎么能这样对待他！”
“我很担心，说不准他是被单于的病传染了呢？所以，这才急着见一见单于。”
“我建议你们让开，有这个时间，赶紧去洛城看看。”
“人活着就有机会，不要真的等死了，就真的没有了。”
那些勇士本来都准备好死了，听到这话，突然愣住。
总感觉……
总感觉还挺有道理的？！
越国人并不在乎胜败。
准确来说，是脸皮够厚。
跟中原人打，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越国人坚信，只要活着，终有一天，会把中原给打垮。
换做是这种情况，好像，活着更重要？！
“太子孤涂培养你们不容易。”
黎明语气懒懒散散，抱臂说道：“让开吧，我放你们洛城照顾太子孤涂。”
“真是个男人，有本事的话，他大可以打回来夺走单于之位，不是吗？”
刚刚还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现在又用了激将法。
这些勇士都是一根筋的老实人。
见状不乐意了，立即嚷嚷起来：
“太子孤涂肯定会夺回单于之位！”
“你你你你等着！”
黎明笑眯眯，示意身后的人让开一条路。
“那赶紧去吧。”
“不要让我等太久，免得我也会以为这个哥哥是个胆小鬼呢。”
她最后又添了一把火。
于是……
原本剑拔弩张的局面，顿时化为了欺负老实人的现场。
那些勇士气急败坏，急匆匆走了，还忍不住放下狠话，让黎明等着。
黎明挥挥手，挨个道别。
系统：“……”
真的很想给他们的刺青，刺上一个大写的惨字。
太子孤涂的人走了。
王宫单于的住处，换做了是黎明的人守护。
黎明推开了门。
越国的王宫，跟中原的差不多。
曾经越国时游牧民族。
每到季节变换，牛羊都要换个地方，住在帐篷更方便。
建立越国以后，毕竟要装点一下门面。
所以，也就王宫这里，按照中原那边的样式修建起来。
比起当初那个奢华的城主府，会简单很多。
不过，该有的都有，更多的设置还是偏越国的喜好来。
一开门，对面便挂着硕大的虎头，虎皮铺下。
除此以外，里面没有多余的东西。
桌椅床榻也都没有。
地面上都铺满了兽皮，墙面上架着不少武器跟单于这些年来的战利品。
黎明顺着过道一路走进。
里面没有灯光。
到了最里头的角落，有道人影席地而坐，望着窗外唯一透进来的光发呆。
黎明停下脚步。
跟记忆里宽厚的背影不同。
不知道是不是被毒性掏空身体，背影削弱，摇摇欲坠。
黎明开口说道：“单于。”
那道人影愣了愣，回过头来。
单于已经年纪五十了，在这个时代算得上是老人。
单于年轻时候就是整个草原最强壮的勇士，哪怕到了这个年纪，依旧能扛着到上战场。
只是……
才一段时间不见。
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一瞬间苍老，眼神还有些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