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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犊子！
这问题回答丧命，不回答又绕不过去！
脑子飞速转动，思考应对之策。如果说几句好听的话，骗骗秦暮雪没啥问题，唐月瑶也许心里不信，但是至少表面上会让我过关。可红姐不一样，这女人就是妖精，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再说她在这种地方，好听话估计都听腻了，我那些蹩脚的谎话，基本上没啥用，反而会显得很不真诚。
“沉默和回避，本身也是一种负面评价哦！”
红姐看着我，眼神酸溜溜：“算啦！反正我这种女人，也没啥好形象！”
“也不能这么说，我感觉你还挺好。”
我感觉这个问题也是送命题，顺着她的话说很容易掉坑里。
“有你这话就够啦，也不枉费我一番心思！”
红姐哼了一声，笑嘻嘻说道：“见好就收吧，要不然像无理取闹了！”
呼！
还好，她没有不依不饶。
要不然的话，我感觉是招架不住的。
“再喝一杯。”
红姐拿起酒瓶，又倒了半杯酒。
我倒是无所谓，这种红酒喝几杯都醉不了。
咚咚咚。
外面响起敲门声：“姐，客人到了。”
“去看看。”
红姐放下酒瓶，朝外面走。
我跟着她朝外面走，下了楼走到一个贵宾间外面。
这地方档次挺高，外面那些写着VIP超级VIP的房间，其实并不是真正的贵宾间，不过是为了提高房费，满足普通顾客的虚荣心罢了。这边真正的贵宾间，是挨着办公区这边，预留出来的几个私密房间。
红姐拿卡刷开门，我看到里面坐着一个男人。
四十来岁，西装革履看着很精明的样子。
“建总。”
红姐对那个男人笑道：“要约你一次，真不容易啊！”
“你这话说得，就是埋汰我了！”建总哈哈大笑：“别人把我当个人物就算了，你还不清楚我啥成色？”
“身家过亿的地产老总啊！”
红姐笑嘻嘻说道：“你建的小区，七八个了吧？现在还在动工的楼盘，至少三个以上。像你这样的强人，我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你还埋汰我是吧？”
建总靠沙发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我这么说吧，一个亿的楼盘，五千万是银行的，三千万民间借贷。再除掉合伙人的，我剩下的也就几百万。一天天担惊受怕，最后一算账，肥肉全是别人的，瘦肉也没捞着。自己的碗里，也就根骨头棒子。”
“如果几百万的利润，都只算骨头棒子的话！”
红姐哼了一声，在建总身边坐下：“那我们这种人，还真就没脸没皮。”
“要说潇洒，肯定是你们。”
建总笑了笑，看着红姐满脸羡慕：“为了赚这点钱，要打点方方面面的关系，个个都是吃人的豺狼，稍不小心连骨头都不剩。还怕工地出事，要是死几个人，我就没钱赚了。”
“反正说来说去，连你脚趾头都比不上。”红姐叹了口气，眼神很羡慕：“我要是能赚你十分之一的钱，做梦都笑醒！”
“你这也不差！”
建总微微一笑，看着红姐满脸欣赏：“能走到这一步，你也不简单！”
“这算是商业互吹吗？”
红姐拿起酒瓶，给建总倒了一杯白兰地：“我耳根子软，听不得这个！”
“还真不是，你是我见过的女人中，少数很厉害的。”建总接着酒喝了一口，眼睛看着手背上的表：“说吧，约我来到底啥事儿？我只能在这里呆十五分钟，半小时后有个酒局。”
“这么忙吗？”
红姐很好奇：“约了哪个大人物？”
“你太高看我了，过去给人买单。”建总耸了耸肩，满脸自嘲：“人家吃饭我看着，人家喝酒我站着，人家把妹我憋着。等人家爽完了，我得给人家买单，恭恭敬敬的送走。”
“这么卑微？”
红姐眉目流转，对建总笑道：“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赚钱嘛，低声下气很正常。”建总喝了口酒：“多少人想赚这窝囊钱，还没有门路！”
“也是！”
红姐点了点头：“赚钱嘛，哪有不受气的！”
“所以还是来你这里轻松，至少没人看我笑话。”建总望着红姐：“说吧！只要不是很过分的要求，我答应了！”
“你怎么知道，我有事儿找你？”
红姐满脸惊讶，对建总问道：“电话里面，我可啥也没说啊！”
“谁不知道你周一休息？”
建总哈哈大笑：“你是那种为点加班费，就会老老实实加班的女人？”
“不是！”
红姐摇了摇头：“钱嘛，够花就行！”
“所以说你肯定有别的事儿！”
建总又看了下表，对红姐说道：“你先别说，我猜猜。能让你放弃休息也要找我的事儿，肯定不小。也不会很大，太大的事儿，你不会晚上找我。对不对？”
“对！”
红姐点了点头：“我有多少面子，心里还是有数的。太大的事儿，肯定不敢劳烦你！”
“是为了上次那事儿？”
建总转头看着我：“你这个朋友，看着像是搞安保的。”
“对！”
红姐开口笑道：“刚刚升了市场部副总，缺点业绩！”
“市场部副总？”
建总看着我，满脸古怪：“你一个男的，怎么成市场部副总了？”
“赶鸭子上架，不行就滚蛋呗！”
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原因太复杂了，是多方博弈的结果。
“别听他瞎说，他厉害得很。”红姐对建总说道：“东安数一数二的武师，好多高手都败他手里。”
“那就不奇怪了，有功劳总得赏。”建总恍然大悟：“安保公司没多少钱，给不了太多现金奖励，那就只能给职位安抚。还能做点业绩，对公司来说两全其美！”
“对！“
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升职看似奖励，实际上也要拿业绩说事儿。虽然待遇确实提高了，那也是自己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如果业绩不好……想起小王总对那些老人的态度，我心里始终膈应得慌。
他们真的很差吗？
那个业务区域和泰安密集重叠的高管，换谁去都要吃亏。
可这就是现实，开公司不是搞慈善的，老板看谁不顺眼，他有一百种办法收拾。
“本来这事儿没得谈，我自己也想搞个安保团队，把物业这块短板补起来。”建总又看了下表，对我说道：“不过红姐说你挺厉害，那我必须得给你个机会！”
“谢谢建总！”
听到他这么说，我感觉有戏！
“别急着谢我，我的钱没那么好赚。”建总话锋一转，眼神突然变得很严肃：“你知道洪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