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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揭穿(第1/2页)
“什么?”陈天明的脸失去了血色,原本挺直的脊梁仿佛被压弯了不少,身体微微颤抖,喉咙发干,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庄春生居然知道?!
她什么时候知道的?她为什么会知道?难道在庄府的那段时间都是在陪他演戏吗?
怎么可能?!
陈天明看向庄春生心中还存着一丝希冀:“表妹,你看看我,我是你的表兄啊!你怎么可以不帮表兄作证?”
“表兄?”庄春生冷冽的目光落在陈天明身上,带着赤裸裸的嘲弄:“我外祖一家得皇宫贵人青睐,是曲州一带德高望重的皇商,当年遭难,你若是唯一的幸存者,为何在这么多年后才上京?”
“这案子得宫中贵人看重,当年之事闹得沸沸扬扬,你若真的是季弘世就不可能现在才上京,而你上京的第一件事不是去京兆府不是去刑部,却是来庄府哭诉你的痛苦。”
“你固然痛苦,可真正的季弘世他一定会将找出当年真凶作为己任,而不是一直想要济世堂的管理权。”
“况且,我外祖一家家教森严,尤其是被当做继承人培养的季弘世,曲州当地的百姓都说他品行高尚、宅心仁厚。又怎么可能在上京途中将帮助过自己的人的子女卖给人牙子以换取盘缠?”
庄春生只是站在那里,她甚至没有朝陈天明迈出一步,却令陈天明感觉到窒息,身子一点点坍陷下去,心中仅存的希冀也即将破灭了。
“济世堂是我外祖多年来的心血,深得外祖的器重,甚至我外祖还为济世堂规划了百年的发展路线,所以才会被当做我娘的嫁妆,我表兄不可能不知道外祖对济世堂的重视,又怎么可能在掌握济世堂的管理权后一再加价,害得看病的百姓倾家荡产?”
“你编造了一个谎言用一封书信欺骗了我母亲,你说你的手是在当年大难时残废的,害得我母亲心疼了你好久。”
“一个冒牌货却理所应当的享受着我娘亲本该对我表兄的好,陈天明,你不羞愧吗?”
“陈天明,这是属于我表兄的身份,你顶着这名头在京城作威作福,就不怕午夜梦回,我外祖一家找你吗?!”
一连串的推测盘点下来,陈天明知道了,庄春生从一开始就没有信任他,她打从一开始就在怀疑他的身份。
当日愿意将济世堂的管理权给他也不过是试探他罢了。
意识到这点后,陈天明身侧的手紧攥着拳头,微微颤抖,双目赤红,过往难堪的回忆涌现,仅存的理智却在克制着他的冲动。
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陈天明慌乱的将自己脖子上的吊坠拿出来,他不信他拿出这个庄春生还会怀疑他!
“表妹说什么呢,”陈天明将吊坠放在掌心,那是一枚拇指大小的方形的玉。
晶莹剔透的玉与陈天明满是脏污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庄春生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也知道陈天明这个时候只能拿出他的倚仗。
当时传到庄府的信件上有季家的印章,这也是季夫人会相信陈天明的谎言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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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你看,”陈天明心里又升起了希望,“这是季家的印章,是祖父传给我的,除了我以外不会再有人有了。”
庄春生朝陈天明走去,她越走近,陈天明的心跳就越快。
这是他最后的赌注,只有这个印章在,他不信庄春生不信他。
庄春生从陈天明手中拿起那枚玉印,大拇指的大小作为吊坠也并不起眼,庄春生这才想起陈天明以往脖子上的确是挂着什么东西,但她从未去深究。
庄春生端详着这枚玉印,玉印品质上乘,她虽然从未见过,但也听季夫人提起过,视线落在玉印的下方端正的方形形状上,后撤两步看向林清彧。
“请大人辩证。”
玉印被转交到林清彧手中,陈天明紧张地看着庄春生,庄春生表情没什么变化,看不出她在想什么,陈天明便去看林清彧。
林清彧坐在公堂上时一直都是板着脸的严肃少尹,陈天明不确定林清彧知不知道季家的玉印,但他打听过,林清彧不是曲州人应该是不知道的。
那庄春生让林清彧辩证是为了什么?
林清彧的目光从玉印上移开,看向陈天明:“此玉当真是你的?”
林清彧不认得季家玉印,但每个玉印上雕刻的都是家族名称,这玉印上刻的就是“曲州季氏”四个字。
他也不知道庄春生是什么意思。
陈天明点头:“自然,此玉印是我祖父在我十岁时便传于我的家族印,我一直带在身上。”
“我虽没有去过我外祖家,但我娘可是知道的。”庄春生的目光落在林清彧面前的玉印上,唇角勾唇一抹冷笑:“这玉印在我娘小时候就被摔坏了,理应有一处空缺或是填补的痕迹,怎么你的这个却是完整的、不见丝毫痕迹的玉印呢?”
她猜测能让季夫人深信不疑的原因一定是信件上的季家印章,所以在她怀疑陈天明时就找季夫人打听过季家印章有没有被仿造的可能。
季夫人说季家印章用的是世上为数不多的南山墨玉,是完整的雕刻下来的玉印没有丝毫拼接痕迹,整体更是没有丝毫污渍或裂痕。
玉印是季家祖先一代代传下来的,所以本身就有一定的年份,再加上季弘世出生之前,季家的继承人定的是季夫人,所以这玉印是交给了季夫人一段时间的,那段时间里,季夫人不小心失手摔过玉印,导致原本完美无缺的玉印缺了一块。
所以以庄春生的能力哪怕是没有见过玉印也是能够辨认出来真假的。
陈天明扯了扯嘴角还想狡辩:“表妹你说什么呢,这玉印交到我手上时便是这样,百年传承的家族印章怎么可能会有裂痕补迹?”
“所以我说,是我娘以前不小心失手摔裂过。”庄春生的目光轻飘飘地看向陈天明,却如千斤重一般压得陈天明喘不过气。
“你是在质疑我,还是在质疑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