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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晚安笑了，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冷笑；“一条人命到底在你们眼里算什么？”
“她在我们眼里，没有任何价值。”
毫无价值的穷人，死了就死了，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她是人，活生生的人，不是狗，蚂蚁，花草，她和你们是平等的！”
元海荣嗤笑；“平等？自古以来，人为什么要分三六九等，要分尊卑，适者生存，地位决定一切。”
“两者实力平等，才有绝对的公平，而强者和弱者之间，弱者只有服从。”
“身为名门贵族，无论是宫家，元家，甚至韩家，都有黑暗和不鲜为人知的一面，没有绝对干净。”
“好了，我和你说的足够多了，霜儿放下，你们走吧。”
顾晚安闻言，心底一阵悲凉。
宫冥夜淡淡道；“元爷爷，这次的事，不可能到此为止。”
“我老头子都说这么多了，你这宫老二是没听进去？怎么，想让我和你爷爷谈？”
宫冥夜挑眉，缓声道；“我的事，我做主，您和他谈也没用，他做不了我的主。”
“你这宫老二，倒是越来越猖狂！”元海荣当即气的一拍桌子，“霜儿之所以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
“是我高攀不起。”
宫冥夜面上神色不变，声音淡淡道；“元爷爷要护着她也可以，提前和元爷爷打声招呼，到时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让您后悔。”
元海荣一记凌厉的视线扫过去；“你在威胁我？”
“并没有，算是善意的告知。”
宫冥夜薄唇勾起，甚至，眼底还有一丝淡笑。
凝视着他，元海荣陷入沉默。
他在商场驰骋了大半辈子，算得上是老狐狸。
别人一开口，他就知道要放什么屁。
宫老二什么意思，他自然清楚。
“元爷爷考虑的怎么样？”
元海荣衡量了一下，道；“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霜儿这些年娇生惯养，都被我宠坏了，你想要教训她，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有前提。”
“第一，你不能将这段录音散发出去，第二，不能毁坏她的名声，第三，她不能坐牢。”
顾晚安闻言，呵呵哒。
“不能毁坏她的名声，还不能坐牢，那么，我夫人的清白，谁来还？”
元海荣道；“这你大可不必操心，我自然会安排，到时帮沈家丫头洗白。”
“嗯。”宫冥夜道，“元霜，已经不适合再待在京城。”
“你放心，我立即把她送出国，五年内，不许她回国。”
“不，元爷爷理解错了我的意思……”
“元霜现在性情疯癫，有了严重的心理障碍，已经不能算是正常人，她应该接受治疗，我觉得，郊区的精神病院就很不错，适合修养，调理，三年，应该差不多……”
谁不知道，郊区的精神病院是出了名的。
关在里面的人，精神都不正常，全是疯子！
元霜不由慌了，害怕不已；“爷爷，我不去！那可是疯人院！我死都不去！”
张天蓉也急了；“爸，霜儿不能去啊！您不能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