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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儿，你的储物袋之前不是放在为师这了吗？”祖清的声音传来。
初安停下了去湖边的脚步。
“是吗？那应该是我记错了。”余凝儿有些难堪。
祖清走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披着灰色外袍的女子，里面白色的衣裙被水打湿，双眼好似含着秋水，盈盈弱弱；
又柔美得像是雨后的水仙花，衬得山色也黯淡了几分。
美好得像是个梦境……
他有一瞬的惊艳，心脏那里也跳动的有些快。
但是他想到余凝儿，又很快尴尬地移开视线。
余凝儿也发现了他的短暂失神，她指甲用力地嵌到皮肉里，渗出点点腥红。
祖清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他看到了躺在地上，双腿上满是淋漓鲜血的男人。
祖清用了个小法术，看到了他的灵根，是驳杂的五灵根，也是最没有用的灵根，可以说，他的天赋极差，没有好的资源，甚至一辈子连筑基也达不到。
而且他现在的修为也很低，碎片大陆上的大部分修士用一只手就可以轻易地碾死他。
祖清皱了眉头，语气中带着惊讶，“你就是杀死蛇妖的人？”
九衍用手撑地，坐了起来，他掩下眼底的阴郁，说的漫不经心，“巧合而已。”
祖清遂不再问什么。
的确蛇妖的修为高深，连他都其困在雕像里，但以弱胜强这种事例，他并不是没有遇到过。
可能他是有什么秘宝……
祖清怜悯地看了看他几近废掉的腿，突然眼尖地看到他身上有一块熟悉的小木牌。
他右手一伸，木牌就飞到了他的手上。
那是他的身份牌。
祖清低喃，“凌云宗外门弟子——九衍……”
九衍低下头，嘴角弧度微显讽刺。
……
其他被蛇妖变成的雕像也纷纷变回了人，他们聚集起来。
本来能进到上古战场他们就是抱着寻找机缘来的，但是进来后发现所有的空间物品都没有办法使用了，
他们才担心起来，里面所以的防身用品全都无法取出来。
其中颇有威望的苍山门大长老向祖清抱拳，“仙尊，我们是不是现在去找出去的路？”
在这里的人中，祖清是实力最强，地位最高的。
他们隐隐有以祖清为中心的趋势。
“大家现在先休整一下，等一下请一部分人和我一起去探探路。”
所有的人都原地休整。
余凝儿想要去九衍那边刷刷脸，但是却被祖清拖住了脚步。
“凝儿，切勿胡闹，跟着为师。”
“师父，他是救了我们大家的人……”
祖清嘴角一抿，突然强硬起来，“够了！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他从未发现自己如此了解过他一直养在身边的徒弟。
他宁可自己糊涂一点，只当她永远单纯善良。
不知道从什么开始，他发现自己的徒弟，是那么会迎媚钻营。
有时他都暗暗心惊，她巴结的那些人，有些明明默默无名，但后来却都是极有成就的人！
她还甚至还跟魔修有来往……
祖清自己也承认，他不是那种非常深明大义，凛然正气的人，不然也不会纵容她到现在。
但是总是踩他的底线，他也会失望和想要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