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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截胡了贾斯汀·比伯的男人(第1/2页)
“堂哥——”
白恩雅推门回来的时候,感受到空气里飘着一股微妙的气味。
但她来不及细想,因为脑子里装着一个更大的东西:
“JustinBieber你知道吗?”
此话一出。
三个人同时望向她。
JustinBieber。
这个名字在2014年的地球上,大概相当于一颗行走的核弹。
二十岁,加拿大人,十五岁出道即封神,全球唱片销量突破一亿五千万张。
在“十亿”这个数字对大多数歌手还属于科幻小说的年代,他是YouTube上最早突破十亿播放量的男艺人。
但最近两年,这颗核弹开始往地上砸。
酒驾被捕、向邻居家扔鸡蛋被起诉、在迈阿密飙车被拘留。
这些还算小事。
真正炸锅的是四月份。
他在日本参拜了靖国神社,拍了张照片传到Instagram上,配文写了个笑脸。
中韩两国网民的怒火像海啸一样涌过去。
他的Instagram评论区在四十八小时内被中文和韩文刷屏。
“历史罪人”
“道歉”
“滚出亚洲”
“……”
这些词以每秒上百条的速度灌进去,刷到服务器都卡了。
最后他全球道歉,删了照片,发了一段措辞恳切的视频声明。
但伤害已经造成了。
更早之前,还有超过二十七万美国网民在白宫官网发起请愿,要求将这个“危险的、破坏性的、滥用药物的”加拿大人驱逐出境。
白宫被迫正式回应,创下了“WethePeople”请愿平台上娱乐类话题的历史回应纪录。
相比之下,白时温的青瓦台请愿签名破五千那点事……
怎么说呢。
Bieber面前连热身都算不上。
“他怎么了?”白时温问。
白恩雅站在客厅中间,攥着手机,咽了一下口水:
“他的经纪人ScooterBraun联系了郑在俊,说Justin本人听了《WayBackHome》非常喜欢。想请你给他写一首同样曲风的新歌。”
“……”
房间安静了大概三秒。
三秒之后,金载经发出了一个介于惊叫和抽气之间的声音:
“JustinBieber?!那个JustinBieber?!”
崔真理的反应不一样。
她没叫。
但拿着软尺的手慢慢放了下来,目光从白恩雅脸上移到白时温脸上,又移回去。
那可是JustinBieber。
负面新闻缠身也好,全球道歉也罢,可这个人的Spotify月度听众数依然是全球前三。
他的经纪人ScooterBraun是谁?
发掘了Bieber、签下了ArianaGrande、全球最精明的音乐经纪人之一。
他不会因为“好听”就找上门。
崔真理看着白时温。
他应该很激动吧。
但白时温站在房间中间,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表情不是激动。
是懵。
他真的懵了。
不是因为“JustinBieber听了我的歌”这件事本身。
虽然这确实够炸。
而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件更大的事。
TropicalHouse。
在他记忆里的那条时间线上,这个曲风是2015年才真正走上主流的。
标志性事件就是JustinBieber那张《Purpose》专辑里的《WhatDoYouMean?》。
TropicalHouse的律动和旋律感被嫁接到了全球最大体量的流行歌手身上,一夜之间从地下电音圈的小众玩意儿变成了Billboard的统治力量。
在那之前。
TropicalHouse的代表人物是Kygo、ThomasJack这些独立DJ。
而现在。
白时温在2014年7月发了《WayBackHome》。
YouTube上MrSuicideSheep的视频标题写着:
“ThistrackfromanunknownKoreansingermightbethebestTropicalHousesongof2014.”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4章截胡了贾斯汀·比伯的男人(第2/2页)
2014年最好的TropicalHouse歌曲。
不是之一。
是“thebest”。
他本来只是想抄一首上辈子听过的歌混口饭吃。
结果阴差阳错,抄早了。
早到连本该定义这个曲风的人,现在反过来找他要歌。
这太荒诞了。
荒诞到白时温没法在脸上做出任何合理的表情。
“堂哥?”
白恩雅盯着他。
金载经也盯着他。
崔真理也盯着他。
三个女生等了大概五秒。
白时温回过神来。
表情稳得像刚才那五秒的宕机没发生过一样。
“先把尺量完。”
白恩雅差点被这五个字噎死。
“堂哥!那可是JustinBieber!”
白时温看了她一眼:
“恩雅,你记住,上赶着不是买卖。”
“对我来说,一套合身的西服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说完,他又看向崔真理:
“继续。”
崔真理愣了一下,低头重新去找腿围的位置。
压力莫名其妙地转移到了旁边那个一直在记数据的人身上。
金载经当然知道白时温要穿这套衣服去哪。
威尼斯国际电影节。
红毯。
全球转播。
几百台相机同时对着他按快门,几千家媒体第二天把照片铺满全世界的娱乐版面。
白时温身上穿的每一寸面料、每一条缝线、每一个版型的细节,都会被放在高清镜头下面审视。
而那套衣服,是她做的。
金载经不敢往下想。
又忍不住往下想。
虽然她是正儿八经服装设计系科班出身,但毕竟偶像才是主业。
可Rainbow的现状摆在那里,与其在宿舍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来的回归通知,不如……
“载经?”
白时温的声音把她拽回来。
“嗯!在!”
她赶紧低头,把崔真理刚才报的数字补上。
……
量完白时温最后一个数据,金载经把笔记本合上,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所有数字。
崔真理的还没量,女款的比较繁琐。
要考虑走红毯挥手时,腋下的布料会不会卡住或者走光;礼服领口开多深最性感且不擦边等等……起码要量30多项。
“前辈,材质有什么要求吗?”
“都要最好的。”
金载经听懂了。
先敬罗衣后敬人,出门一趟,不能被那些白人看扁了。
“如果都用最好的……顶级的意大利进口羊毛面料,LoroPiana或者Zegna的料子,光面料就要六十到八十万。真丝衬里、手工锁边用的丝线、纽扣用天然牛角的,加上辅料和版型打样的损耗……”
她把铅笔尾巴咬了一下,抬头:
“一套的硬件成本大概一百五到两百万……”
“五百万。”
金栽经的嘴还张着,下一个字还没出来,就被截断了。
五百万一套。
两套就是一千万。
如果去清潭洞找那些真正的大牌礼服工作室做同样一套红毯礼服,起步价是两千万韩元。
但对一个没有品牌、没有名气、在DSP宿舍里用自己攒钱买的缝纫机做手工的人来说。
这是最高规格的业内公允价。
“前辈,这个价格太高了,其实三百万就——”
“就这么定了。”
白时温的语气没有任何讨论的余地,然后转头看向崔真理:
“你公司会让你去的。”
“放心。”
他又加了两个字。
说完,又朝金载经点了下头:
“麻烦你多费心了。还有点事,先走了。”
门在弹簧的拉力下慢慢合上。
屋里安静了两秒。
白恩雅第一个反应过来:
“堂哥!JustinBieber那事到底怎么说啊!堂哥!等等我!”
她风风火火离开后。
崔真理把手里的软尺慢慢卷起来,一圈一圈的,卷得很仔细。
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上。
指甲还是光秃秃的,什么颜色都没涂。
她忽然想。
威尼斯的话,也许该做个美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