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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霜月被我拉着衣袖，在椅子上坐下来。
少女呼出一口白气，「行，我相信你了。」
月无华紧绷的心弦放松下来，也在另外一边的凳子上坐下，随手拿起一块糕点。
漾漾走了出来，很是客气的打招呼，「两位姨姨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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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漾漾也乖。」霜月两眼发光，果然是一只可爱的猫猫。
她不是第一次见漾小猫的本质。
月无华则是没有近距离接触过漾漾的猫形态。
她脑海中出现刚刚两人的对话。
「小瑶师妹，你的女儿，叶……道衍真的是猫吗？」她语气中甚至还有一丝期待。
仿佛只要认定漾漾是猫，她所祈求的事情就能走完一半行程一样。
「是，是吧？」我可爱的歪头，没说满。
我这边还没肯定呢，漾漾立刻举起小手手，进行抢答，「是的，是的，漾漾是小猫。」这是彻底放飞自我了。
有小猫，就会有大猫。
我在无数复杂情绪中，硬生生扛住两个人目光的压力。
霜月的解围也润物细无声，将往日的温柔贯彻到底，「师姐，小瑶师妹刚刚让你帮忙的事情，你不要忘记去做，把你那些渠道都用上。叶倾仙情丝不可能平白无故消失，只要没有彻底毁掉，该推演的地方就推演，该用道果就用道果，总之我需要有一个答案。」
月无华答应下来，「我会帮忙的，竭尽全力。」
她现在已经进入观察中期了。
叶小瑶能自己生出寻找情丝的念头，从另一个角度已经在证明在乎叶倾仙。
她没有忘记叶倾仙交代的事情。
当过往不再重演，当痛苦不再重复，当未来已经清晰，她才能做出关键性的判断。
月无华在片刻后，又在我期待的眸光中，笑着安慰说道，「放心吧，我感觉叶倾仙情丝没有消失，无非就是时间更久一点，我总能找到在什麽地方的。」
月无华这话不算突兀。
她也有属于自己的底气。
否则，也不会被当成此事最佳的救兵。
得到肯定的答覆，我浅浅一笑，露出一个梨涡，「谢谢月无华师姐，我和叶倾仙未来能有结果，一定找你当证婚人。」
月无华被吓了一跳，差点跳起来，「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开什麽玩笑啊。
证婚人那是德高望重长辈才能担任的。
她是叶倾仙的平辈好友，更没有叶倾仙天赋高。
一旦让叶倾仙知道自己在自家小师妹这边占了这麽大便宜，还不得跳起来把她活撕了。
「没事呀，反正我也没有父母，我认为你就很合适。」我甜甜的笑着，并不在意。
证婚人嘛。
月无华是至高天有名的天骄，在份量上就很合适。
霜月眼里有光，忽然凑近我一点，小声的说道，「月无华都有位置了，你不能把我忘记呀。这样吧，我给你当大丫鬟，就站在你旁边，盯着旁边有没有人使坏。」
「啊？」
什麽大丫鬟啊，我连忙摆手，生怕自己接下来，「不行，不行，我怎麽能让你当大丫鬟呢。」
霜月对我很不错。
让她给我当大丫鬟，不是倒反天罡了。
霜月伸手一拍胸脯，没有在月无华面前的精明，反而有一些憨憨的感觉，「没关系，我就喜欢给你当大丫鬟。」
霜月一点也不笨，可机灵着呢。
猫猫公主的诞生已经注定，未来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争着抢着要当大丫鬟。
她不提前预定好位置，怕不是未来一号仆人的位置都保不住。
喜欢见风使舵的人不要太多，一旦见识到猫猫公主的尊贵，一个能比一个把节操扔的快。
我瞬间沉默了。
给我当大丫鬟，是什麽好活吗？
咋还积极起来了。
见我还在犹豫，霜月赶紧说道，「别人不合适，但是你肯定合适，谁有咱们的小瑶公主冰雪聪明啊。」
一个很陌生的夸奖词汇。
我稍微无可奈何，又不方便拒绝霜月，只能答应霜月这个完全看不懂的请求，「行吧，只要能和叶倾仙在一起，你刚刚说的事情，也……没什麽问题。」
哪有人上争着赶着抢着当大丫鬟的啊。
不答应还不行。
这一刻，我是完全搞不懂霜月了。
该不会真有人把我这个泥腿子当成猫猫公主吧？
别太离谱。
「我已经记下了哦，小瑶师妹，这是你和我的小小约定。」霜月开心的笑了，给我塞了很多灵石，「拿去买糖葫芦吃。」
「诶，等下。」我正准备还回去。
霜月拉上月无华，一个闪烁就已经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道声音在院中回荡，「小瑶师妹，月无华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请放一百个心。」
我不是放心，是太放心了。
有霜月的督促，月无华一定尽力，也算是解开一桩心事。
我拿起针线，再次在裙身上绣花。
漾漾在一边睁着大眼睛观察我的起针落针方式，我微不可察的抬起脑袋，语气很轻，落在小团子的心底，「你……想学？」
她不断点头，「是的，漾漾想学。」
我没有情绪的移开目光，「好好修炼，别学这些没用的技能。你想要什麽衣服，妈妈做给你就是。」
「你未来有家庭，也……」我歪歪脑袋，没再说下去。
未来的事情还说不清楚呢。
保不准漾漾就不喜欢谈恋爱。
修仙界又不是全部仙子都有道侣的。
没有道侣的人反而是大多数。
漾漾很认真的回答，「不会有家庭的。」
「漾漾未来就陪着妈妈，还有叶倾仙妈妈。」
「我不想让其他人分走我不多的爱。」
「这样就没有那麽多精力保护妈妈了。」
小小的年龄，就已经逻辑清晰，有深刻的见解。
儿时的阴影太深。
她所知道的爱情只有痛苦，将她最亲密的两个人都折磨到遍体鳞伤，这让她已经产生本能的恐惧和抗拒。
这就是源自原生家庭不可磨灭的阴影。
听到女儿天真的发言，我哑然一笑，旋即回答，「也行。」
「拥有道侣也不是什麽好事。」
「开心反而是最重要。」
并不是所有的爱情都会一帆风顺。
所谓的爱恨纠缠，我不想让女儿再经历一遍。
漾漾逐渐安静下来。
妈妈不让她学的东西，她反而更感兴趣了。
小猫的模仿能力很强，会将大猫的一些习惯学下来，全部当做生存技能融会贯通。
这也是漾小猫一出生就谎话连篇的原因。
还没出生前就已经在观察了。
她变成一只雪白的小猫，假装在妈妈怀中睡觉，实则一直在暗中偷看绣法，各种针线穿插的技巧，被她一股脑的记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