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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她怒气横生。
言轻轻拿起那个蓝色的文件夹，“你知道你们财务做的这份报表如果真的中标了，会让公司损失多少钱吗？”
林晩夏：“我……”
言轻轻打断她，“四十万不止，这还只是一栋楼的价格，不仅如此，中标价格高于市场价这么多，到时候被竞争对手知道了，别说旗下的沈氏地产，就是整个沈氏财团都会沦为笑话。”
“企业形象你以为只是公关做到位就可以了吗？还是你是刚入行的新人，连参考市场价做预算都不会？”
林晩夏愣在了那里，下意识的想找话去反驳，但言轻轻气势十足，居然让她不敢说话。
真是可笑，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女孩，看起来才刚二十岁，居然就能把她吓到。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个点可以攻讦言轻轻，“你知道什么，入行几年了，知不知道我在沈氏待了多久？”
言轻轻眨眨眼：“你是想说你比我老吗？”
林晩夏被她气的差点踩断自己的高跟鞋。
什么叫比她老？
她是想说她资格更老！
偏偏她还用这么无辜的眼神，还暗含了两分笑意，让人气的发疯。
林晩夏转身，面对着沈斯，“看到了吧，这就是我说的，不开除这样的人，到时候整个沈氏的风气都要被带坏了！”
言轻轻也回头看着沈斯，抱着手臂，等着他的裁决。
她今天的确是有点放肆，毕竟是他公司的事情，但看不惯就是看不惯。
沈斯抬手挥了挥，“闲杂人等先出去。”
言轻轻一愣，林晩夏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她就知道，她在沈氏这么多年，在沈斯的心里肯定是特殊的。
她根本就不应该担心的。
一个今天才来的新秘书，和一个跟沈氏一起走过风风雨雨好几年的她，傻子都能猜出来沈斯会怎么选。
言轻轻的眼睛眯了眯，站在原地，没动
林晩夏盯着她，脸上是胜利者的表情
然后就听到沈斯又说了一句，“没听懂？”
“没听懂公司体检的时候就好好检查一下耳朵。”说完，他在财务预算上写了个“作废”，然后抬头看着林晩夏。
言轻轻也看着林晩夏。
两个人的视线就这么直直的落在她脸上。
林晩夏有点懵了，觉得自己的耳朵“嗡”的一声。
“沈斯……”她张了张嘴。
“你如果不喜欢叫职位名，就叫我老板。”
林晩夏：“……”
她又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最后整张脸憋的通红，狠狠的瞪了言轻轻一眼，摔门而去。
言轻轻被那门的声音震的抖了一下。
她盯着那扇门，出神了很久。
“笃笃。”
有人敲了下桌子，言轻轻回过头看他。
“替你撑腰，怎么报答我？”
言轻轻：“……”
果然，这人一回头就要算账。
她“切”了一声，“明明是我替你拦下了一份失败的预算报告，挽救了你们沈氏的声誉，应该是你要报答我才对。”
沈斯盯着那份文件想了一会儿，“都一样。”
言轻轻：“蛤？”
沈斯从位置上站起来，绕到她面前，“我说，都一样。”
说完俯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