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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化学道,物理佛!(第1/2页)
“铅能化水,水能成银,硫磺能燃,硝石能爆……这些,在古时练气士眼中,便是‘仙术’的根基!”
“而小友的‘化学’,便是将这些‘仙术’,从玄虚缥缈的传说,变为了可实证、可操作、可传承的‘道’!”
他看向姚广孝,目光中带着一丝挑衅:“老道虽不懂大师的‘物理’,但老道敢说,这‘化学’之道,才是真正承自上古练气士、乃至古仙人的不传之秘!”
“若说‘物理’是佛门古佛之法,那这‘化学’,便是道门绝学,是那些传说中‘炼石补天’、‘抟土造人’、‘服食金丹’的仙人们,所掌握的根本大道!”
姚广孝闻言,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又舒展开来,嘴角却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道长此言差矣。”
“佛门古佛,以无上智慧洞察天地,其法门博大精深,岂是区区‘炼丹炼汞’所能比拟?”
“‘物理’之道,讲的是天地万物运行的‘必然规律’,是可量化、可预测、可验证的‘真理’。”
“而道长所说的‘化学’,虽也有其精妙之处,但终究不过是‘变化之术’,而非‘根本之道’。”
他顿了顿。
“贫僧以为,殿下教导贫僧的‘物理’,才是格物致知的最高法门。”
“它能让人理解星辰为何运转,潮汐为何涨落,飞鸟为何能翱翔,巨石为何能坠落。这,才是真正的‘大道’!”
张三丰闻言,也不恼,只是捋须而笑,目光中带着几分悠然:“大师说得有理。”
“但老道却以为,佛门古佛之法,固然精妙,却偏重于‘动’;而道门练气士之法,则更偏重于‘变’。”
“大师的‘物理’,能解释万物如何运动;但老道的‘化学’,却能解释万物为何变化,如何变化,以及变化之后,又变成了什么。”
“譬如,一块铁,大师能算出它从高处落下需要多久,能算出它撞击地面时有多大的力;但老道却能知道,这块铁在潮湿的空气中,会如何生出铁锈,那铁锈又是什么东西,甚至能通过化学之法,将铁锈重新变回铁!”
“这,便是‘动’与‘变’的区别!”
“老道以为,若论对天地万物根本的探究,这‘化学’,未必就逊色于大师的‘物理’!”
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姚广孝与张三丰,两位当世绝顶的高人,一位是黑衣宰相、佛门高僧,一位是武当祖师、道门真人,此刻竟为了“物理”与“化学”孰高孰低,争得面红耳赤,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朱瞻均坐在书案后,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感慨。
尼玛。
无意之中,还真弄了个物理佛,化学道。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站起身来,走到两人中间,拱手道:“道长,大师,二位都是当世高人,见识广博,晚辈万分钦佩。”
他微微一笑,目光中带着几分诚恳:“其实,在晚辈看来,‘物理’与‘化学’,本就是一体两面,相辅相成,并无高下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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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桌旁,拿起一块木炭,又拿起一根铁钉,轻轻放在桌上:“‘物理’研究的是‘物’的‘运动’与‘力’,是‘物’在空间中的变化;而‘化学’研究的是‘物’的‘构成’与‘变化’,是‘物’在本质上的变化。”
“二者,一个偏重于‘形’,一个偏重于‘质’;一个关注‘如何动’,一个关注‘变成什么’。”
“但说到底,它们都是‘格物致知’的学问,都是探究天地万物运行规律的法门。”
他看向姚广孝,又看向张三丰,笑道:“道长,老和尚,若能以‘物理’之道,去理解‘化学’变化中的能量转化与物质运动;若能以‘化学’之道,去揭示‘物理’现象背后的物质本质……那才是真正的‘道术合一’,才是真正的‘格物致知’!”
姚广孝与张三丰闻言,同时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姚广孝率先开口,他双手合十,向朱瞻均微微一礼,又转向张三丰,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殿下所言极是。是贫僧方才执念了。”
“道长,方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张三丰也捋须一笑,摆了摆手:“大师客气了。老道也是一时兴起,才与大师争论了几句。殿下说得对,这‘物理’与‘化学’,本就是一家,不必分什么高下。”
他看向朱瞻均,目光中带着几分感慨:“小友,老道活了百余年,自以为看透了世间万物,却不想,在你这里,才真正明白了‘格物致知’的真谛。”
“老道感谢你,为老道打开了这扇门。”
朱瞻均微微一笑,拱手道:“道长过誉了。晚辈不过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侥幸看得远了一些罢了。”
姚广孝得到朱瞻均的指点,心中豁然开朗,又见张三丰在此,心知此地不宜久留,便双手合十,向朱瞻均再次躬身一礼:“殿下指点之恩,贫僧铭记在心。贫僧这就回去重新验算,待有所得,再来向殿下请教。”
说罢,他又转向张三丰,微微颔首:“道长,后会有期。”
张三丰也捋须回礼:“大师慢走。”
姚广孝转身,步履轻快地离开了博文馆,那卷厚厚的文稿被他紧紧抱在怀中,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待姚广孝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张三丰这才缓缓收回目光,看向朱瞻均,眼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究。
“小友……”张三丰沉吟片刻,开口问道,“方才那位大师说,这‘物理’之道,乃是佛门古佛探索之法,老道听着,总觉得有些……有些玄乎。小友,你见多识广,这‘物理’,当真是古佛的探索之道?”
朱瞻均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仿佛有些心虚。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这才凑近张三丰,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促狭的语气说道:“道长,实不相瞒……晚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