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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三人联手，德力共振(第1/2页)
第188章三人联手，德力共振
那缕光催了又催，闪了又闪。谢临舟走在去第七防区的路上，脚步不快不慢。谢临渊跟在他身后，没有说话。两个人走得很慢，像是在走一段很长很长的路。三万年前，他们走过这条路。那时候暗卫还在，归墟来了，他们守了。三万年后，他们又走这条路。暗卫灭了，归墟又来了，他们还要守。
走到第七防区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战场上，敌人跪了一片，苏晚站在他们面前，白衣上沾了血，不是她的，是别人的。陆沉站在她身边，浑身是血，刀已经卷了刃。他们看到谢临舟走过来，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谢临舟走到他们面前，停下脚步。他看着那片紫光，看了很久。紫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大，像是一只眼睛，在星域边缘睁开。它看着他们，看着那些跪下的人，看着那个白衣的女人，看着那个持刀的男人，看着那个刚来的男人。
“你来了。”陆沉说。
谢临舟点头。“来了。”
苏晚问：“你怕吗？”
谢临舟笑了。“怕。但有些事，比怕更重要。”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跪下的人。他们跪在那里，低着头，不敢看他。他不知道他们是谁，不知道他们从哪来，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跪。但他知道，他们想起了自己是谁。是人，不是归墟。是守，不是杀。是活，不是死。
“起来。”他说。
那些人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盏灯。
“起来，”他又说了一遍，“你们是人，不是归墟。你们跪着，像什么样子？”
那些人站起来，一个，两个，三个，十个，百个。他们站在那里，看着谢临舟，看着陆沉，看着苏晚，看着那片紫光。
“我们该怎么办？”有人问。
谢临舟看着那片紫光，看了很久。“守。守着这片星域，守着你们自己，守着你们记得的人。”
他转过身，看着陆沉，看着苏晚。“一起。”
陆沉点头。“一起。”
苏晚点头。“一起。”
三个人站在战场上，看着那片紫光，看着那个即将到来的东西。风吹过，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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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渊站在他们身后，看着那三个人，看了很久。他想起三万年前，暗卫也这样站过。那时候，他站在最前面，身后是暗卫的人。他们守了，但他们死了。他活了，困在暗狱里，困了三万年。现在，他弟弟站在最前面，身后是陆沉和苏晚。他们守不守得住？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们活着，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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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去，站在谢临舟身边。“我也一起。”
谢临舟看着他，笑了。“你老了。”
谢临渊也笑了。“老了。但还走得动。”
四个人站在战场上，看着那片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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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紫光闪了一下。不是平时那种平稳的闪，是急促的，像是有人在里面说话，像是有人在里面着急，像是有人在里面等不及了。然后它动了。不是飘走，是落下来。落在战场上，落在那些跪下的人面前，落在谢临舟面前。
它凝成一个人形。很模糊，看不清脸，但谢临舟知道那是谁。
“归墟之主。”他说。
人形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光很亮，照在他脸上，照得他的脸变成了白色。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盏灯。
“三万年前，”人形说，“暗卫挡了我。三万年后，你们挡我。你们挡得住吗？”
谢临舟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挡不住也得挡。”
人形笑了。那笑容很冷，像是冬天的风。“那就试试。”
它伸出手，向谢临舟抓来。谢临舟没有躲。他站在那里，看着那只手，看着那片紫光，看着那个人形。他抬起右手，看着掌心那道裂痕。裂痕还在，像一道疤，永远合不上的疤。他把手伸向那只手。
两只手碰在一起的那一刻，光炸开了。不是消散，是炸开。化作无数光点，飘向四面八方。飘向第七防区的每一个角落，飘向星辰城的每一条巷子，飘向守夜者塔楼的每一块砖石，飘向暗狱最底层的每一块石板。
谢临舟站在那里，手还在伸着。他的身体在发抖，掌心那道裂痕越来越深，越来越深，像是马上就要裂开。但他没有缩手。他等了三万年，不差这一时。
陆沉站在他身边，伸出手，按在他肩上。苏晚也伸出手，按在他肩上。谢临渊也伸出手，按在他肩上。四个人，四只手，按在一起。
那缕光闪了一下，像是在回答。
风吹过，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该还的，还完了。该等的，等到了。该守的，还在守。该活的，还得活着。该来的，来了。该去的，去了。该看的，看了。该记得的，记得了。该够的，够了。该懂的，懂了。该德的，德了。该错的，错了。该走的，走了。该回的，回了。该来的，来了。该守的，守了。该站的，站了。该说的，说了。该催的，催了。该去的，去了。该联手的，联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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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