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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疑问了。”闻星才不想和成礼延聊。
樊明松露出和蔼的微笑:“是吗?看来你已经把戏吃得很透了啊。”
闻星:……
谁敢在樊导面前说自己把戏吃透了?
闻星不情不愿地转向在场另一人:“你有疑问吗?”
成礼延目睹他们打情骂俏,真希望自己从没来过,可是来了,他也不觉得后悔。他知道闻星不想和自己沟通——于公,他狠不下心劝诫闻星,拿前辈身份压人,于私,他既想,又怕,真不知如何是好,有时真想闷头不理,两眼一闭只管做好自己份内事,至于闻星,随他去吧。但他静下心来想一想,如果真为了避忌私情连对手演员都不顾了,连他自己都会觉得自己可鄙。
成礼延备受煎熬,撇过头,闻星的身体却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成礼延兀自忍耐着,闻星虽然不愿意理他,见他竟敢不答,心中还是十分不悦。
“问你话,你聋了?”
“……没有。”
“没有什么?”闻星逼问道。
“……没有疑问。”成礼延咬牙,仿佛遭受了什么羞辱一般低着头。
闻星总算满意了,他转向樊明松,言笑晏晏:“樊导,成老师这边也没问题了。”
樊明松:……
这小鬼。樊明松被他气笑了,说生气其实也不大气得起来。他摆摆手赶人:“那你走吧。”
闻星没想到他这么轻易放过自己,看这架势,成礼延是要留下来和他谈剧本了。闻星心中有些微妙,他不想这两人在这种情况下单独相处,但成礼延要是跟他一块儿走,他也不愿意,现在的成礼延对他来说太碍眼,无论放在哪里都使人心烦。
闻星在原地闷头站了一会儿,樊、成都以为他还有什么高论,等着他发难,谁知过了半分钟,闻星一言不发转头走了,关门时“砰”的一声,绝对算不上温柔。
这下连樊明松都有些拿不准了,他看向成礼延,成礼延怔怔看着闻星离去的方向,好像三魂七魄去了一半,面上哀戚挥之不去。
看见他痴惘情态,樊明松一时移不开眼,情丝缕缕,将七窍紧紧缠缚,连成礼延刀刻斧凿般的硬朗面容都化成旖旎。他真想永远这样看着成礼延,注视着他,将镜头对准他,不必开口,已经在画面里与他说尽世上千言万语。
看着成礼延哀伤低沉的模样,樊明松竟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这一刻他也感同身受,为他的心痛而心痛,为他的沉默而沉默。
樊明松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要碰一碰、揽一揽他,宽慰他的伤心。成礼延的动作却比他更快——他伸出手猛地拉开门,追了出去。
闻星已经离开了。
成礼延赶到电梯口,看见显示屏上不断跳动的数字,他猛按几次按钮,在电梯口踱步,隔壁电梯启动了。两部电梯上上下下,来回交替,没有一部能把他送到他想去的地方。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
眼前是熟悉得再熟悉不过的走廊,三个月来每天都要来来回回地走好几趟。闻星拖着脚步走在走廊地毯上,很快就可以回到他的房间。
突然有个人从身后拉住他的手,出乎意料地,闻星一点儿也没觉得惊讶——这一刻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他竟然能光凭一只手认出成礼延。
闻星缓缓转过头,看向来人:“我说过不想和你私下接触吧。”
成礼延以为闻星至少会问他“干什么?”。他被闻星的冷漠刺了一下,下意识松开手,反应过来却立刻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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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从消防通道跑上来,开口前努力压下喘息,同时放低声音,试图表明事情的严肃性。
“他不喜欢你,你别喜欢他。”
成礼延这样说。
他不喜欢我我就不能喜欢他了吗?难道两个人上床只能是因为互相喜欢吗?——哦,对成礼延来说可能是这样。闻星简直要被他的单纯逗笑了。
“他不喜欢我,那他喜欢谁?”闻星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好像他们刚认识不久、还没有矛盾时一样逗他。
闻星嘴角微微扬起,笑容之中却带着恶意,其实他一直很想知道成礼延这傻逼到底知不知道樊明松对他的感情,只不过以前于心有愧,从来没敢问过。
成礼延面露难色,闻星眼也不眨地欣赏他的为难。
“……他不会只有你一个人。”成礼延和樊明松合作过这么多次,樊明松找情人是惯例,风流得名声在外,好在他公私分明,不会让绯闻男女影响拍摄,至于私底下的事,成礼延没有立场干涉。他不想议论他人是非,可是现在闻星追问,他不得不答,“他不会只喜欢你一个人。”w?a?n?g?阯?f?a?b?u?y?e?í??????ω??n????????5???????m
闻星款款道:“那你呢?”
成礼延不假思索,立刻回道:“我只爱你一个人!”
闻星等的正是这句话,他抽回手,微微笑着卷起袖口。手臂上,车祸的伤口结出一块块深褐色的痂痕,掌心中,玻璃碎片刺出的血口还看得见粉红色的肉。
闻星抬起手,轻轻转动着手腕,展示着白皙皮肤上新鲜的伤痕。
“成礼延,这就是你对我的爱吗?”
成礼延知道他受了伤,却没有见过,现在乍然见到,只觉触目惊心。痛苦、羞惭、伤心、无措……成礼延忍不住想要捧起他的手细看,想要关心他的感受,却被闻星冰冷的姿态所震慑,不敢伸手、不敢询问。
闻星曼声询问:“你和他睡,也是因为爱我吗?”
成礼延顿时慌乱起来:“不、不是……我那天喝了酒……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对不起,闻星,我不是故意的……”
见成礼延好过,闻星就不好过,可是折磨他也没有想象中的快乐。闻星心中滋味难言,怨恨、厌憎、爱,几种情感斗得难舍难分,无论哪一方占了上风,他都痛苦难受。
闻星放下袖子,重新遮住那些伤口。
成礼延见到他黯然神色,心肠如绞,以为他又要拒绝自己,一时什么也顾不上了,紧紧抓住闻星的手臂,要将人抱住。
闻星心情本来就差,成礼延不知道发什么癫,竟敢对他动手动脚,当即毫不犹豫将对方猛地推开,抬腿踹了他一脚。
闻星练舞,腿上爆发力极强,成礼延正正挨了一下,疼得直流汗,硬是咬着牙不吭声。闻星见他受痛,竟然心疼,反应过来,顿时脸色大变。他一手抓起成礼延的头发,一手掐住对方颈脖,将人卡到墙上。
闻星喝问道:“你两个姘头都不在,你装给谁看?”
“你轻点……”成礼延怕他手心伤口裂开,一动也不敢动。
“有这么痛?”闻星语带讥嘲,不仅没有放轻,反而更收紧了些。
成礼延努力从他手下吸取氧气,也顾不上“两个姘头”是哪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