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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到时候我会去帮忙联系。”
何陆粥帮她擦拭去眼角的泪水，语调恢复了以往的柔和。
姜燃走了后，他凝望着电梯的方向，在原地滞留了许久，才转身回到办公室。
拿起桌上的手机，打开短信箱里十分钟前的一条已读信息。
“离开她，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他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点击删除。
阳光充足的小房间里。
女孩一动不动地站在窗前，目光呆滞地望着遥远的地方。
韩伽谷坐在她身边，无聊地翻着手上的手机。
“学姐，你的生活难道就只剩这些表情包了么？”
他懒洋洋地说道，虽然明知她不可能回答自己。
他翻着她的手机相册，终于在那么多表情包和吃的照片中翻到了一些自拍照或和他人合照。
毫无收获。
韩伽谷要退出时，忽然发现还有一个被锁起来的相册。
“学姐，需要你帮个忙了。”他弯了弯唇角，拉过女孩的手，用她的手试指纹。
很幸运，一次性就解开了。
被锁起来的相册里有上百张照片。
韩伽谷在看到第一张照片的时候，脸色就变了。
将所有照片看完，他的面色已经沉得像灌了墨。
被锁起来的这些照片，最后一次拍是在半个月前，也就是姜燃刚出事前的那一段时间。
照片的唯一共同之处就是都有一个男人。
而这个男人……
他见过。
韩伽谷紧攥着手机，力气大得像要把手机捏碎似的。
伤口被撕裂，纱布上染出一抹鲜艳的红色。
窗前的女孩忽然回过头来看着他，眼中呆讷无神。
这时房间门被打开，一个女人轻步走进来，将一盘切好的苹果放在他们旁边的桌上。
“帮我个忙。”
韩伽谷侧过头，对她说道。
“嗯？”女人掀起了眼皮来，看着他。
他静了一会儿，开口：“报警抓一个人。”
教室里，姜燃正双手托腮对着黑板发呆。
刘小波被一道完形填空题难住，想找前面的学委解惑。
学委也不知道，两人小声地讨论了起来。
姜燃被吸引了过去，看了眼题目立马指出答案：“答案是这个！”
刘小波还在另外两个选项中做纠结，没听她的，结果一对答案，姜燃竟是选对的。
姜燃简单说明了下理由，刘小波突然对她另眼相看了。
但姜燃的难题还没有解决。
“小波，你会画人体不？”她问。
刘小波说：“会啊，不过你指的是哪种画？”
“随便都行。”姜燃清了清嗓子，“我有个朋友她想学画画，你可不可以教教她？”
“余余，在美术的造诣上没有人比你更深了，为什么不是你教她呢？”
“我不会教熟人，熟人不好骂。”
刘小波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余余，跟你的画功比，我的真的没眼看……”
“自信点，有钱赚的！”姜燃鼓励她。
“是你哪个朋友想学啊？”
姜燃想了想，说：“叶佳佳！”
“还是……不了吧。”刘小波的神色更加为难，“听说叶佳佳人很凶，我不敢。”
“凶个屁，就个纸老虎……”
姜燃还想继续劝她，而这时在台上讲课的老师突然停住，被叫到门外去了。
教室门外似乎来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