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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0章猜不透(第1/2页)
勤政殿,文宗帝正在批阅折子。
一个小太监匆匆进来禀告,“陛下,长公主出事了。”
文宗帝眼皮都没抬一下,“她有母后当心肝一样护着,又能出什么事?”
他有时也会嫉妒,自己明明已记在元德太后名下,可她始终无法将他一视同仁。
丹阳长公主无论犯下什么错,她都会护着,对他则没有这份心,只给他嫡子的名分。
小太监回答,“太后娘娘下令,将长公主禁足在寿康宫的偏殿之中,无令不得出。”
“哦?”文宗帝抬头,“母后这是下狠心了,丹阳到底做了何事,惹得母后大动干戈?”
他这次不仅抬起了眼皮看跟前的小太监,甚至还放下了手中朱笔,脸上泛起了笑意。
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元德太后如此重罚丹阳长公主,看来是犯下了大错。
可据他所知,近来她并无什么大动静,也就是让人去了趟御王府,最后还失败被擒了。
为这么点小事,元德太后不可能软禁她,定是还犯了什么他不知的大事,惹怒了元德太后。
小太监也不知缘由,“具体的奴才尚未查清楚,只知御王妃娘娘与林驸马前脚也去过寿康宫。”
他并非寿康宫里的太监,只负责与眼线接头,而元德太后见丹阳长公主时又屏退了左右。
文宗帝若有所思,“昭昭应是去告状,还是为林天佑父子之事,你继续查,朕要知道详情。”
“是,陛下。”小太监行礼退出了正殿。
李图全为文宗帝倒茶,“太后娘娘这次下手有点重了,长公主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种惩罚。”
文宗帝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是啊,这么多年了,她连禁足都不曾有过,这还是第一回。”
李图全又道:“最重要是的没禁足在长公主府,而是寿康宫偏殿,那便连作假都不行。”
“后宫重地,没有外男,以长公主那性子,怕是要孤枕难眠了,可见母后这次是真的动怒。”
文宗帝越说越好奇,到底是什么天大的事,元德太后连样子都不装,直接给了这等重罚。
李图全同样百思不得其解,“是啊,不知是何等大事,竟会惹得太后娘娘如此动怒。”
主仆俩简单聊了几句,便继续各忙各的,文宗帝批阅折子,李图全在一旁研墨,斟茶递水。
不久后,那小太监再回来禀告,“陛下,又有消息,御王妃娘娘收了林驸马的儿子为徒。”
文宗帝眉头紧皱,“林家那小子不是痴傻多年了么?这如何学医,莫不是昭昭治好了?”
他对林青阳也有所耳闻,入长公主府后落水,变成了一个痴傻儿,询问问药也没用。
如今宋昭愿既要收其为徒,那至少说明林青阳的脑子没问题,否则如何习得医理?
“据说御王妃娘娘确实有治愈之法,但需要很长时间来治疗,这才顺势收公子为弟子。”
宋昭愿面见元德太后时,殿中还留了其他伺候的人,文宗帝的眼线想打听自是不难。
文宗帝点头,“关于那孩子,朕曾听左相提过一嘴,说是寻遍名医都无治疗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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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图全接话,“这说明御王妃娘娘并非浪得虚名,确实是医术高明,真正的神医在世。”
“昭昭那孩子的医术确实好。”文宗帝赞同,“朕的头疼症,老八的口吃之症都得她治疗。”
头痛症究竟有多痛苦,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因为他被折磨了多年,发作起来时恨不得以头撞墙。
楚玄奕因着口吃之症,被人私下议论与笑话,惹得纯懿贵妃垂泪,他也是心知肚明之事。
而他身为帝王,执掌生杀予夺之权,既救不了自己,也救不了儿子,安抚不了枕边人的心伤。
如今的一切都是得宋昭愿所赐,他心中对她还是有几分感激之情,故而对她才会另眼相待。
李图全怕他多想,便为宋昭愿说好话,“王妃娘娘如此好的医术,若能传承下去,是再好不过。”
“她既看上了林家那小子,便随她去吧。”文宗帝并未阻止,“若学有所成,日后可召入太医院。”
“陛下所言极是。”李图全轻舒了口气,只要他不多疑便好。
***
夜里,御王府。
楚玄迟很晚才带着一身酒气回府。
宋昭愿穿着寝衣迎上去,“慕迟今儿个喝酒了?”
楚玄迟有些心虚,“有个重要的应酬,喝了几杯,但保证没醉。”
他知她很不喜欢酒味,平日里应酬他也是尽量不喝,但偶尔也不好拒绝。
宋昭愿能理解他,“偶尔微醺也不打紧,小酒怡情,大酒才会伤身。”
人生再世,身不由己本就是常事,他也不能太过强势,显得拒人千里之外。
除非他不想积攒人脉,可他只要还在这俗世红尘,而非归隐,就需要考虑社交。
这种话楚玄迟也曾听过,但还是不想让她生气,一直尽力遵守,“遵命,神医大人!”
宋昭愿笑着为他褪下外袍,“慕迟如此调皮,妾身可否当你是喝醉却不肯承认呢?”
“不能!”楚玄迟笑道,“因为我清醒的很,不信的话昭昭可以亲自检查一番。”
看着他那张趁机靠近的俊脸,宋昭愿当即投降,“好好好,慕迟没醉,那准备沐浴吧。”
楚玄迟自知时间已不早,方才他回院里时,便有守夜的丫鬟去为他准备浴汤。
这会儿应该已经备好,他便没再逗宋昭愿,牵着她的手去往屏风后面沐浴更衣。
他躺在浴桶中,周身暖洋洋,“真舒服,还是在家最为舒适,只要看到昭昭就心安。”
宋昭愿为他擦拭着身子,脸上满是温柔之色,“妾身也一样,慕迟所在便是心安之处。”
“昭昭……”楚玄迟仰头看着她,喉结不自觉的滚动,唤她时嗓音已有几分异样。
“咳咳……”宋昭愿看他这样子就知他情难自禁,瞪了他一眼佯怒道,“好好沐浴。”
楚玄迟委屈的垂下了眸子,他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谁让她这么好,让他爱入了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