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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傻柱答应做席面,二大爷抑郁忍不住了(第1/2页)
傻柱看看一脸得意的许大茂,又看看神情淡然的陈自在。
他想起了前些日子,陈自在教他做毛熊菜,帮他完成了任务。
厂里食堂最近也给他提了食堂班长(班组长),虽然只是个小组长,但工资加了3块,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进步,傻柱现在月工资40.5块,如果不扣钱的情况下。
他心里清楚,自己升班长这事儿八成也跟陈自在脱不了干系。
最关键的,他当着全院人的面,认了陈自在是“师弟”。
师弟的面子,能不给吗?
于是傻柱心里的火气顿时泄了一半。
“行!看在自在的面子上!我做!”
也没什么五块钱一桌,傻柱还是严格按照出徒时师傅所叮嘱的,两块钱一桌,不二价。
院里众人一片哗然。
傻柱竟然低头了。
所有人都明白,他不是怕了许大茂,而是给了陈自在面子。
得——还是陈自在面子大!
许大茂得意地笑出了声,而傻柱则“砰”的一声甩上门,一个个该干嘛干嘛去,有甚者今儿个就开始“轻断食”,准备明儿个饱餐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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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31日,周日。
一大早,许大茂的转干加谢谢陈自在的宴席,就在中院热热闹闹地张罗开了——因为厨子的设备都在中院儿嘛,屋檐下做菜,院子里摆桌子,也方便也两块。
傻柱家的大桌摆在院子中央,大早上食堂的采购员骑着三轮车,送来了一堆用油纸包着的食材。
一条肥硕的大草鱼,估摸着四五斤的样子,一块三指厚的五花肉,看样子得有两三斤,还有一只处理干净的肥鸡。
甚至,许大茂还弄来了两瓶莲花白,一整件北冰洋汽水!
这排场,让院里不少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的人,暗暗吞了口唾沫。
许大茂这是真壕啊!
许富贵、许母、还有许晓玲也来了。
自家儿子(大哥)转干,这可是大事儿,许家人自然要来四合院露露脸,显摆一下。
人数有点多,许大茂毫不犹豫的加了一桌,又从陈自在西跨院里弄了10个鸡蛋、不少的菜,陈自在还抓了一条大鱼凑一起。
至于说这个年代禁止铺张浪费,严查生活奢靡的作风——人家转干,那是大事儿!
把垂花门关起来吃,一家一个人上桌,又不浪费倒掉,自然没人会去举报这事儿的。
傻柱黑着一张脸,把食材拎进临时搭的灶台,一言不发地开始忙活。
虽然心里憋着一万个不乐意,可手上的活儿却没半点马虎。
他是厨子,有自己的骄傲。
就算给孙子做饭,这菜也得是爷爷的水准。
中午,宾客陆续就位。
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还有被陈自在拉来的何雨水。
什么一家上桌一个人,傻柱作为厨子在忙活,他妹妹必须上桌,陈自在才不管那些。
还有聋老太、贾张氏、钟叔、六根他爸、后院房有财、前院齐大头他爸……
满满两桌!
许大茂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蓝灰色干部服,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满面红光地招呼着众人。
最关键的时刻来了——排座次。
这桌上的主位,按理说该今天的主角许大茂来坐。
别说什么老祖宗了,老聋子现在低调的很。
可许大茂端着酒杯,看都没看主位一眼,径直走到陈自在身边,恭恭敬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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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在,来,你上座!今天这桌,就是为你摆的!没你就没有我许大茂的今天!”
满院子的人都看着呢。
陈自在摆了他一眼,这刚刚转干踏马就玩儿这种酒桌文化,你是不是闲得慌啊?
陈自在摇了摇头,拉着何雨水和许晓玲的手,自己找了个旁边的位置坐下。
“大茂哥,今儿你才是主角,我就一小孩儿,坐哪儿都一样。”
最后,许大茂拗不过,只能自己坐了主位,但他坚持把陈自在安排在了自己右手边的首位,那是全桌最尊贵的客位。
傻柱的菜一道道端了上来。
红烧鱼、东坡肉、白斩鸡……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院子,馋得不少人家的小孩直流口水。
酒过三巡,许大茂彻底放开了。
他端着杯子,挨个敬酒,嘴里说着含糊不清却又足够让人遐想的“某某计划”、“核心机密”,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有勇有谋、深得领导信任的英雄。
稍微有过分的地方,就被陈自在给拉住了。
其实关键的信息,他一个字儿都没说,大家伙也知道他是在吹牛,今儿个是人家的大日子,吹就吹呗。
三位大爷端着酒杯,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只能陪着笑,一杯杯地往下灌。
而刘海中,现在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看着被众人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许大茂,那个他从小看到大,一直被他视作“坏种”、“小崽子”的家伙,如今竟然成了他需要仰望的“许干事”。
他想起了不久前,自己还信誓旦旦地跟易中海说,许大茂能当副科,刘胖胖就能当厂长!
可现在呢?
人家第一步,最难的一步,已经踏出去了,转干了!
没入党,直接转干了!
他刘海中为了当官,钻营了半辈子,连个以工代干的边儿都没摸到,连车间的组长都没搞到。
他那个引以为傲、读了中专的儿子刘光齐,现在摆在许大茂面前,屁都不是!
凭什么?
他许大茂凭什么!
凭什么他有个陈自在这样的“弟弟”?
羡慕嫉妒恨啊!
而且连傻柱那傻子都混了个食堂班长当啊!
没有天理了!
他看着对面吃得随意淡定,不肯多说话的陈自在,再想想自己家里那两个废物儿子,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挫败感涌上心头。
他端起酒杯,一口将杯中辛辣的白酒灌了下去,喉咙里火烧火燎,却远不及心里的煎熬。
宴席散去,众人纷纷将桌上的剩菜打包。
这年头,谁也不会嫌弃这个。
贾张氏想抢菜的时候,还被二大妈三大妈联手给掐了一把,有她们在,大家伙只能平分,谁家都别想多占便宜!
刘海中也默默地装了半饭盒的鱼肉与剩菜,一言不发,拎着饭盒,迈着沉重的步子回了后院。
那背影,萧瑟又压抑。
刘海中回到后院的家,一脚踹开门,“哐当”一声,把手里的铝饭盒砸在桌上。
正在屋里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闻到肉香,眼睛瞬间就亮了。
两人饿虎扑食一般冲到桌前,打开饭盒,也顾不上拿筷子,直接下手就往嘴里塞。
“哥,这鱼好吃!”刘光福含糊不清地喊着。
“你少吃点,一人一块!”刘光天护着食。
看着两个儿子这副饿死鬼投胎的馋样,刘海中胸中积攒了一天的邪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轰然炸开。
他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