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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牧在躺椅上眯了一觉,醒来时太阳已经偏西了。他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作响,新身体还有些不太习惯,动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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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蒙仙子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坐在他旁边的石凳上,递给他一块瓜。韩牧接过来咬了一口,甘甜的汁水在嘴里化开,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主上,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鸿蒙仙子说道,语气有些犹豫。
「什么事,你说。」韩牧又咬了一口瓜。
「我想把爹爹接回来。」
韩牧愣了一下,差点被瓜呛到。他咳了两声,放下手中的瓜,看向鸿蒙仙子:「岳父大人,他在哪。」
「当年你道化天地之后,我去找过他,他说要去更高维度修行,然后就走了,这一走就是一万年,一点音讯都没有。」鸿蒙仙子低下头,声音有些低落,「我想去找他,把他接回来,一家人团团圆圆的。」
韩牧沉默了片刻,然后握住鸿蒙仙子的手:「好,我陪你去。」
「真的。」鸿蒙仙子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岳父大人也是我的家人,把他接回来是应该的。」韩牧笑道。
鸿蒙仙子眼眶有些发红,她靠在韩牧肩膀上,轻声说道:「谢谢你,主上。」
「谢什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韩牧拍了拍她的手背。
第二天一早,韩牧把周猛三人叫了过来,说要去找鸿蒙道祖,让他们看好家。周猛拍着胸脯保证,说宇宙海有他在出不了乱子。罗峰则拉着韩牧的袖子,塞给他一瓶黑乎乎的丹药,说路上用得着。韩牧看着那瓶丹药,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下了,心想大不了不吃就是了。
韩念听说爹娘要去找外公,也嚷嚷着要去。韩牧想了想,觉得带儿子去见见世面也好,就答应了。
一家三口收拾妥当,离开了创世神殿,朝着更高维度的方向飞去。
更高维度位于所有维度的上方,那里居住着一些极其古老和强大的存在,平日里很少有人敢踏足那里。韩牧虽然是秩序化身,但对更高维度的情况也不太了解,只知道那里有一条规矩,所有居民都必须剃光头。
「爹爹,为什么更高维度的人都剃光头啊。」韩念好奇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到了就知道了。」韩牧说道。
三人穿过层层维度壁垒,终于来到了更高维度的入口。那是一座巨大的金色光门,光门两侧站着两个身穿金色铠甲的光头守卫,手持长矛,面无表情,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韩牧走上前,拱手道:「两位道友,我想进入更高维度找人,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左边的光头守卫打量了韩牧一眼,开口道:「可有通行令牌。」
「通行令牌,我没有。」韩牧摇头。
「没有通行令牌不得入内。」光头守卫冷冰冰地说道。
韩牧皱了皱眉,他没想到进个门还要令牌,他正想再交涉几句,鸿蒙仙子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说道:「主上,你看那边。」
韩牧顺着鸿蒙仙子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光门旁边的墙壁上贴着一张告示,上面写着:办理通行令牌请前往隔壁办事处,费用十块混沌灵石。
韩牧嘴角抽了抽,他堂堂秩序化身,进个门还要交钱,这说出去谁信。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带着妻儿去了隔壁的办事处,交了三十块混沌灵石,办了三个通行令牌。
拿到令牌后,三人顺利通过了光门,进入了更高维度。
一进入更高维度,韩牧就愣住了。这里的建筑风格跟他见过的任何地方都不一样,房屋都是圆顶的,墙壁刷得雪白,街道两旁种着一种他从没见过的树木,树干笔直,树叶是金色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街上的人来来往往,男女老少,全都是光头,一个比一个鋥亮,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韩念揉了揉眼睛,小声嘀咕道:「好晃眼。」
韩牧忍住笑,拉住一个路人问道:「请问,你知道鸿蒙道祖住在哪里吗。」
那路人是个中年男子,光头鋥亮,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他看了韩牧一眼,说道:「鸿蒙道祖,你说的是那个扫地的老头吧,他住在城东的寺庙里,每天一大早就能看到他拿着扫帚在门口扫地。」
韩牧道了声谢,带着妻儿朝城东走去。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他们看到了一座古朴的寺庙,寺庙不大,门前的台阶上长满了青苔,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一个身穿破旧袈裟的老者正弯着腰,拿着一把竹扫帚,不紧不慢地扫着门前的落叶。老者须发皆白,头顶光溜溜的,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扫得很认真,每一片落叶都被他仔细地扫到一起,然后装进旁边的簸箕里。
鸿蒙仙子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个老者的背影,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颤抖:「爹爹。」
老者手中的扫帚停了一下,然后缓缓直起身,转过头来。那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皱纹很深,但眼睛却很明亮,像是两潭清澈的泉水。他看到鸿蒙仙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丫头,你怎么来了。」鸿蒙道祖的声音沙哑而温和,像是风吹过老树的枝丫。
鸿蒙仙子快步走过去,扑进鸿蒙道祖的怀里,眼泪夺眶而出:「爹爹,我好想你。」
鸿蒙道祖拍了拍女儿的后背,笑道:「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也不怕人笑话。」
韩牧走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岳父大人。」
鸿蒙道祖看向韩牧,上下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不错,比上次见面的时候结实多了,看来这一万年你也没闲着。」
「岳父大人过奖了。」韩牧笑道,然后拉过韩念,「念儿,叫外公。」
韩念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外公好。」
鸿蒙道祖看着韩念,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伸手摸了摸韩念的头,笑道:「好,好,都长这么大了,跟你爹年轻的时候一个样。」
一家人站在寺庙门口,说了好一会儿话。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画面温馨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