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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到来之前，她做了一件事。她把那支竹笛从窗台上拿起来，握在手心里，感觉到它在秋末的空气中已经凉透了。她端着它走进客厅，在茶几前坐下来，把它放在桌面上，然后用干布擦了一遍。竹笛表面光滑，颜色均匀，那道新出现的深色，区域已经不再显眼了，像是已经完全融进了竹子的纹理里。她擦完之后把布叠好放在茶几一角，低头看着那支竹笛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暗光，然后伸手把它拿起来，走到书架前，在最上层腾出一个空位，把它横放在上面，和那本空白的书并排。她退后一步，看着它们并排立着，然后合上书架的门，没有再多看一眼。
那天傍晚她走到巷口，站在那棵老槐树底下，看到枝头的叶子几乎落尽了，只剩下几片还挂在细枝末端，在风里摇晃。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