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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粒种子在三月的晨光里裂开了一道极细的口子。不是冬天冻裂的那种，是沿着一道外壳上原有的纹路，整齐地分开，露出底下颜色更浅的一层。她发现它的时候，那道口子已经裂了大约一截手指的长度，边缘平整，正在缓慢地继续向外扩展。她蹲下来看了一眼，没有伸手去碰它，也没有调整它的位置。那道裂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完整，像是正在以它自己的节奏，把外壳重新打开。种子外壳上的纹路已经被完全激活，正在以极慢的速度向两侧扩展，把那些曾经被记录过多次的信息以全新的方式释放到空气中。
她在窗台前站了一会儿，没有刻意去确认那粒种子是否已经开始发芽，转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水，然后回到窗台前，看见那道裂口已经比刚才更宽了一些。壳内的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