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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在持续地加深。
巷子里的风比前几天更硬了，吹在脸上带着一种干冷，像是能把皮肤表面的水分直接带走。她每天早上推开店门的时候，能看到路面上结着一层薄冰，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响声。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实了再迈下一步。那排笔记本在书架上以完整的形态排列着，从第一本到最后一本，加上那本总目和浅灰色册子，它们在冬日的灯光里保持着稳定的间距。她每天开门之后会打开暖气，站在出风口前让手指暖和起来，然后开始整理书架、摆正书籍、擦拭桌面。
那本册子写到第八十页了。她最近几天记的是巷口那棵老槐树的枝头挂着一层白霜，菜市场门口开始卖冻梨了，她外公院子里的月季已经彻底休眠了，只剩光秃的主干立在花盆里。她把这些事按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