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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不可能!”
“怎么会这样?”
祝砚舟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他自认为在武道一途,自己丝毫不比陈祸弱。
霸王战体善于征战,应该更强才对。
事实却给了他狠狠一击。
他甚至连陈祸都碰不到。
更别说战胜了。
心越不静,破绽便越多。
陈祸抓住机会,一个耳光抽了过去。
啪!
祝砚舟一个趔趄,差点被抽翻在地。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
“你竟然敢打我的脸?”
“打你的脸?”
陈祸嗤笑一声道:“若不是祝俊辰在这,这一巴掌就直接把你的脸给抽肿了,你不过是个没有经历过风雨的巨婴而已。现在就问你服不服?”
祝砚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整个人都蹦了起来,厉声嘶吼道:“不服!我不服!再来!”
说话间挥出一掌直取陈祸脸面。
刚刚陈祸抽了他一个耳光,想打回来。
此时他已经彻底失去理智,而陈祸则心绪平静,左右格挡,右手又是一个耳光抽了过去,速度快如闪电,祝砚舟根本来不及反应。
啪!
一声脆响,祝砚舟被抽翻在地。
“服不服?”
陈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低喝一声道。
不远处观战的祝俊辰轻叹了口气,暗自摇头。
祝砚舟的表现太差了。
空有一身武力,心境却是差的离谱。
正如陈祸所说,是个没有经历过风雨的巨婴。
“不服!”
祝砚舟不如人还不服人,爬起来嘶吼一声就要跟陈祸拼命,祝俊辰一个闪身出现在他前面,捏住他的手腕,神色冷峻。
“够了!”
“不行!我不服!”
祝砚舟嘶吼一声,狠狠摔动胳膊,想要挣脱祝俊辰束缚,继续跟陈祸拼命,祝俊辰见状脸色微沉,抬手一个耳光甩了过去。
啪!
祝砚舟被抽懵逼了。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盯着祝俊辰。
“你竟然也打我?你可是我的亲叔叔啊!”
“冷静!”
祝俊辰抓住祝砚舟双肩狠狠摇晃了两下,正色道:“难道你现在还没看出来,你打不过陈祸吗?你要继续自欺欺人吗?”
祝砚舟闻言脸色变幻不停。
“论战斗经验,陈祸甩你几条街!”
“论战斗技巧,你差的不是一丁半点!”
“论战斗心境,你更是一塌糊涂!”
“如果是生死相搏,你早就死了!”
“清醒点,接受现实!”
这一连串的喝骂,让祝砚舟清醒了过来。
他的神色逐渐变得平静。
吸!
呼!
一个深呼吸后,祝砚舟彻底冷静了下来。
“叔,我知道错了。”
祝俊辰闻言露出满意的笑容:“回去好好想想今天的战斗情景,我希望下次你跟陈祸战斗的时候,能有所进步。”
祝砚舟点了点头,郑重道:“我一定好好反省!”
说完看向陈祸,深深一拜。
“多谢陈神医指点,今天你打了我两个巴掌,他日我一定会打回来!这不是报仇,而是为了证明,我祝砚舟不比你差!”
“我拭目以待,希望你下次不要让我失望。”
陈祸淡淡地说道。
祝俊辰显然把陈祸当成了他侄儿的磨刀石。
对此陈祸并不在意。
甚至有些期待。
只有强大的对手,才能快速进步。
祝砚舟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不错,确实有点本事,怪不得白泠鸢那个女人,非要力排众议将你收入神女阁,甚至将你立为少阁主。”
祝俊辰哼哼一声说道,眼眸深处隐藏着杀机。
陈祸表现出来的天赋太强了。
若是顺利成长下去,将来还了得?
破境丹丹成之时,便是陈祸丧命之刻。
陈祸没有理会,盘膝而坐修炼起来。
祝俊辰眼中隐藏着的杀机,他看到了,对于一个曾在世界各地执行过各种高难度刺杀任务的老杀手而言,看出这点并不难。
愤怒和恐惧,没有任何意义。
抓紧时间提升修为才是正途。
当然。
即便他资质逆天,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提升到能打过祝俊辰,他被称之为“阎王神医”,能治病救人,当然也能以出其不意的方式杀人。
只不过这需要一些药材。
而祝俊辰正在替他寻找这些药材。
祝俊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自掘坟墓。
很快,天就黑了。
祝俊辰不可能睡觉时都盯着他,约莫晚上十点钟左右,前来封住陈祸全身筋脉,这才安心睡在陈祸房间隔壁。
陈祸试了下,纯阳之力可以破开他的封印。
但一个晚上不够。
至少得一天一夜。
小院外的密林中,隐约有人影晃动。
陈祸知道,那是祝俊辰安排盯着他的人。
冲不开封印,又有人盯着,没有实力的情况下没有逃走的可能,陈祸干脆也不费那精气神,踏踏实实睡了起来。
他不知道,整个龙国的武道圈因为他的消失而沸腾了。
吴家吴姓子弟,除了吴承泽和吴越不知所踪,其他都被神女阁杀了个一干二净,神女阁所有人都在疯了般寻找陈祸。
官方也没闲着,动用了所有力量寻找。
这下整个龙国的武道界,算是见识到了陈祸的影响力,人们都在猜测,到底是谁那么大胆敢劫持他,将来怕是难以收场。
有人觉得陈祸这次怕是死定了。
干这种事情的后果太过可怕,唯一能避免将来被清算的法子,就是杀死陈祸毁尸灭迹,如此才能一劳永逸。
祝俊辰就是这么想的。
祝家整体实力比吴家差多了,若是陈祸活着离开,对祝家而言,那将是一场灾难,所以陈祸必须得死在这。
但在死之前,必须榨干他的最后一点价值。
次日一早,当祝砚舟再次来到小院时,祝俊辰解开了陈祸的封印,他不想暴露自己的想法,所以表面上依然客客气气。
“陈老弟啊,你也别怪我,我这不是怕你跑了吗?药材还没有收集齐全,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跟我侄儿玩玩。”
“好啊,我正好也闲的无聊。”
陈祸点点头,打量着脸还没有消肿的祝砚舟。
他的脸上已经没了昨日的狂傲。
他的眼中有藏不住的怨毒,显然对挨耳光的事情还耿耿于怀,不过比昨天冷静多了,他甚至朝陈祸微微欠身示意。
“陈神医,请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