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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枭介绍完请来的这三位高手,倨傲一笑,说道:「只要你的人能胜过我这三位朋友,我二话不说,调头就走,今后不进南市大街。」
陈知行俯身到陆渊耳边,低声说道:「这三人的名号我听过,都是入境高手,那个高天风甚至听说已经踏入练骨境。怕是不好对付。」
陆渊一直做的是正经生意,手下的武力值自然比不上金砂帮这种匪寇。
这次金砂帮还请来了三位有门有派的高手助拳,一时间确实很难找到能和他们匹敌的人。
段枭早就估算过陆渊的实力,这次请来三个高手,笃定能赢。
正当气氛紧张的时候,洪战赶了回来,一式游龙过江身法跨入厅中。
他去了盐场一趟,没有发现官府的探子,命人带受伤的弟兄去治伤,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赶了回来。
他一进鹳雀楼,就看到双方剑拔弩张,像是要动手的样子。
他走的时候,明明谈得挺好的,出去一趟,局面急转直下,顿时眉头大皱:「怎麽回事?」
段枭解释道:「大哥,东临迟早要换人话事的,人老了就该退位,以后东临是我们金砂帮的天下。我也没下狠手,只是想和陆先生斗一场,谁赢了,今后东临就是谁说了算。」
金砂帮崛起非常快,按照这个势头,以后金砂帮就是东临的新王。
「陆先生……」洪战还想解释两句。
陆渊抬手打断他:「不用说了,这一场争斗迟早要来,晚来不如早来,也让我看看,东临的新王是什麽路数。」
停顿片刻,陆渊抬手示意道:「阿伍,去试试这几位大派高手的功夫。」
「是!」
阿伍领命上前。
洪战不希望把事情闹僵,出声说道:「几位朋友,点到为止即可。」
出身煞刀门的厉沉沙,扫了一眼阿伍,嗤笑道:「我的刀一旦出鞘,不饮血是不会归鞘的。你这护卫,怕是挡不住我一刀。」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看在洪帮主的面子上,今天就不杀生了。这样好了,我展示一刀绝技,你若能做到我这般威力,便算你赢。」
洪战交游广阔,在江湖上颇有威名,所以这个厉沉沙也愿意给他几分面子。
厉沉沙走到酒桌前,抓起一坛未开封的美酒,「咚」一声放到桌上。
在场耳力好的高手,甚至能听到酒坛里酒液摇晃的咕咚声。
紧接着,厉沉沙「锵」一声拔出短刀,在手掌上转一个漂亮的刀花,然后反手握刀,对着酒坛,「唰」一刀横斩而过。
刀光掠过,酒坛完好无损,好似什麽都没有发生。
过了几息,仍旧无事发生。
正当众人疑惑之时,厉沉沙伸手握住酒坛,向上一提。
酒坛竟是从中间断开,上半截被提了起来,下半截还留在桌上,切口平整光滑。
坛中美酒「哗啦」一声洒落下来。
在场众人见了,不由得露出惊讶表情。
刚才那一刀,斩断了酒坛,结果那酒坛好似毫发无损,甚至里面的美酒都没有溢出来,直到他将酒坛上半截提起来,酒液才倾洒出来。
如此功力,可以用三个字来形容:稳丶准丶狠!
这刀法实力,放在江湖上也是难得一见的绝技。
洪战见了这一手功夫,鼓掌称赞道:「厉兄弟的刀法果然了得,洪某佩服。」
「洪帮主过奖了。」厉沉沙客气拱手,坐回座位里。
紧接着。
何宁秀起身,接过话头:「既然厉兄是这个斗法,那我也献丑一招。」
说罢,她拿起桌上一个酒杯,在那半坛酒里舀了一杯,托在手掌上,然后手掌慢慢翻转。
她手掌上的酒杯也跟着一起翻转,渐渐倒了过来,粘在了手掌下方,并未掉下去。
这还不是最神奇的,最神奇的是那杯中的酒,明明酒杯的杯口已经朝下,但那酒液却没有倾洒出来。
洪战见了,再次鼓掌:「好!何女侠的缠丝劲已然大成,洪某佩服。」
何宁秀躬身微笑,坐回座位里。
最后是高天风起身,说道:「既然两位都露了一手绝技,高某也露一手好了。」
只见他拿起刚才何宁秀用过的酒杯,仰头将杯中酒一口饮尽,然后将杯子放回桌上。
紧接着,他将手掌盖在酒杯上,用力向下压去,逐渐压平桌面。
随后,他收回手掌,拱手抱拳道:「献丑了。」
只见那酒杯已经嵌进了桌子的木头里,并且杯子没有破碎。
这份功力,十分骇人。
洪战再一次鼓掌:「高兄弟金刚铁掌已然大成,不仅掌如金刚,更是练到了刚柔并济的境界。洪某佩服!」
段枭看到请来的三位高手都露了一手功夫,起身得意道:「怎麽样?这三招功夫,你的人要是能做到,我二话不说,从此不入南市大街。」
阿伍看完这三人显露的功夫,表情十分凝重。
他确实痴迷练武,但练的都是大开大合的拳脚功夫。
要他一拳打碎巨石岩板倒还简单,这种看似「平平无奇」的功夫,他实在做不到。
他回身告罪道:「师公……这三招功夫阿伍都办不到。」
洪战看一眼陆渊身后的手下,看得出来这些人里面没有一个入境高手。
所谓的入境高手,指的是功力达到练力境的武者。
事实上,混迹江湖的武者很多连练力境都达不到,只要跨入练力境的门槛,在江湖上就能称一声高手。
阿伍已经认输,相当于分出了胜负。
洪战抱拳说道:「陆先生,今日分出胜负,日后也少些纷争。我保证,以后金砂帮和陆家井水不犯河水……」
陆渊不等他说完,抬手打断道:「别着急。」
段枭嗤笑道:「怎麽,想赖帐吗?我告诉你,真动起手来,你们只会死得更惨。」
陆渊没有理会他,撑着座椅扶手站起来,踱步到场中,看向厉沉沙,开口说道:
「北越煞刀门,开派祖师殷千仞,出身雪山派,说是学成出师,其实就是被扫地出门。练的子母断魂刀脱胎于雪山派的松针刀法,却被改得阴狠歹毒,在江湖上凶名赫赫。」
这些话说出来,厉沉沙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但没办法反驳。
陆渊接着说道:「十多年前我和雪山派长老白崇越见过,见识过真正的松针刀法。」
说到这里,陆渊转身拔出阿伍的佩刀,运转内力,施展「其人之道」绝技,运转内力游走经脉,衍化出煞刀门的内功路数,转身对着桌上的另一个酒坛斜着划了一刀。
一刀过后,桌上酒坛纹丝不动。
与方才厉沉沙出招之后的情况一般无二。
紧接着,陆渊抬手朝酒坛轻轻扇了扇风。
掌风拂过,那酒坛上出现一条斜着的刀痕,上半截酒坛沿着刀痕滑了下来。
「哗啦」一声。
美酒洒了一地。
厉沉沙看到这一幕,脸上表情顿时僵住。
双方看似展示了相同的刀法,但陆渊这一刀是斜斩,刀光过后,酒坛更难稳住。
因此,陆渊显露的这一手功夫,比厉沉沙的更难。
厉沉沙倒吸一口凉气,起身拱手道:「先生深藏不露,厉某甘拜下风,告辞了。」
他是段枭请来助拳的,现在告辞离开,相当于认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