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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失控战神与他的饲养员36(第1/2页)
清晨的光线很刺眼。
斯洛尔意识回笼的第一秒,感觉到的不是习惯性的、属于合金地板的冰冷硬度,而是一种甚至称得上让人恐慌的柔软。
热。
源源不断的热源紧贴着他的胸膛,鼻腔里没有那种混杂着消毒水和金属锈迹的基地特有味道,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淡的、让他几乎要打喷嚏的甜香。
这是哪?
作为联盟拥有最高作战素养的将领,斯洛尔在睁眼的前一刻,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防御姿态。
或者说,试图做出。
但他动不了。
不是被束缚带捆住,也不是被高压电击后的麻痹。
而是他的一条手臂正极其霸道地横亘在某个起伏的曲线上,大腿更是不知廉耻地压制着身柔软的双腿,整个人像一只巨大的章鱼,死死缠在对方身上。
斯洛尔的大脑死机了三秒。
记忆像倒放的电影胶片,带着极其恶劣的嘲讽意味疯狂涌入脑海。
昨天的一切开始回放。
狮子的呼噜声。
愤怒。
嫉妒。
然后他恢复了人形,但是却没有恢复人类的意识。
恢复人形的他凭借本能找到了他喜欢的那个人类,然后……
脑海中出现了让他现在想直接把自己掐死的画面:他像个发情的变态一样,把脸埋在沈栀的脖子里,又是舔又是咬,甚至还在心里为了那点可笑的占有欲而沾沾自喜。
等等。
不仅仅是记忆。
斯洛尔僵硬地把视线往下移了一寸。
入目是属于人类男性结实有力的手臂,而不是覆盖着黑色硬毛的狼爪。
他变回来了。
在这个该死的时间点,在这张该死地方,以一种赤身裸体、把人家姑娘压在身下的姿势。
“……”
斯洛尔闭上眼,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如果现在有一枚虫族的光子炮打过来,他绝对不会躲,甚至会谢谢对方帮他体面地结束这荒唐的一生。
身下的人动了动。
沈栀睡得很不安稳。
任谁被一百多斤的重量压了一整晚,都不可能睡得香。
她皱着眉头,发出了一声含糊的梦呓,下意识地想要翻身摆脱身上的重压。
“重……”
这一声呢喃像一道炸雷,劈得斯洛尔头皮发麻。
他必须起来。
马上。
立刻。
凭借着仅存的理智和卓越的身体控制力,斯洛尔试图在不惊醒沈栀的前提下,把自己挪开。
他屏住呼吸,那只原本扣在沈栀腰侧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抬起——
掌心下的触感温热细腻,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甚至能感觉到她腰侧皮肤的弹性。
斯洛尔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
昨晚身为狼时的本能反应在此刻不合时宜地复苏了。
那种想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的渴望,并没有因为恢复理智而消失,反而因为感官的敏锐而变得更加清晰且涩情。
该死。
他在心里低咒一声,撑起上半身,试图把自己挪出来。
然而老天爷似乎觉得这就让他逃脱太过便宜。
就在他刚刚把自己那条长腿从沈栀腿间抽出来的瞬间,沈栀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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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的安静,比真空还要窒息。
沈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有些发直。
她先是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宽阔且赤裸的胸膛,视线顺着那流畅的肌肉线条往上,滑过凸起的喉结,线条冷硬的下颌,最后撞进了一双深邃得如同万丈深渊的绿眼睛里。
这双眼睛里没有了昨晚那股傻乎乎的执拗,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想死一样的僵硬。
他恢复人类的意识了。
沈栀眨了眨眼,大脑还没重启完毕,嘴巴先动了:“早啊,斯洛尔。”
说完她就后悔了。
这算什么?
斯洛尔维持着那个撑在她上方的姿势,浑身的肌肉绷得像是一块石头。
他张了张嘴,原本低沉磁性的嗓音此刻听起来干涩得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早。”
话音刚落,两人都陷入了某种诡异的沉默。
昨晚那个只会哼哼唧唧求抱抱的大黑狼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这位威严冷峻的帝国上将。
虽然依然没穿衣服,但那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还是让空气变得稀薄起来。
沈栀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飘了一点。
不得不说,战神的身材……是真的好。
哪怕是在这种尴尬得让人脚趾扣地的情况下,她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悄悄夸奖了一下。
宽肩窄腰,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没入凌乱的毯子下……
“看够了吗?”
头顶传来男人有些紧绷的声音。
沈栀脸一红,迅速收回视线,假装自己在看天花板上的吊灯:“那个……你能先下来吗?”
斯洛尔如梦初醒。
他几乎是狼狈地往后撤身。
但他忘了,这是单人床,空间本来就狭窄。
“咚”的一声闷响。
不可一世的战神将军直接从床沿滚了下去,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毯上。
好在他反应极快,顺手扯过了那条原本盖在他背上的毯子,把自己从脖子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脑袋和半截肩膀。
姿势虽然不雅,但好歹遮住了要害。
沈栀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斯洛尔坐在地上,黑发凌乱地垂在额前,遮住了大半眉眼,但他那早已红透的耳根却把他此刻的心情出卖得干干净净。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那个冷漠强大的自己。
“抱歉。”
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昨晚……失态了。”
沈栀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坐起身靠在床头,看着地上那只巨大的“蚕蛹”。
“没事,我知道那不是你的本意。”她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那时候你没有意识,只是受本能驱使……而且,除了拆了我一扇窗户,你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斯洛尔猛地抬头,那双绿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迅速变成了某种难言的羞耻。
他记得清清楚楚。
他把她按在墙上闻,把她扑倒在床上咬,甚至还企图……
如果这也叫“没做什么”,那她的底线到底是有多低?
还是说,她平时对别的野兽也是这样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