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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坐在赵衍的位置上了。
他面前放着一沓材料，坐姿依旧那么端正。赵衍去倒水了，临走时让他“坐着等”，他就真的这么乖乖的坐着等。
柳馥放下书包，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两杯水，一杯放在自己桌上，令一杯放在陈知白面前。
“你是陈知白？是我，柳馥，我们联欢会上见过。”
陈知白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没说话。
“导师定了吗？”柳馥坐下来，打开电脑。
“还没。”
“贺老师不错。”柳馥随口建议道，“导师里面他最年轻有为，人也很好。”
陈知白“嗯”了一声，端起水杯抿了抿，多看了柳馥一眼。
赵衍端着水杯回来，开始和陈知白聊保研材料的事。柳馥就戴上了耳机，没有再参与。但他的余光在陈知白身上停了很久。
中午，贺听言发来消息：“去食堂吗？”
柳馥只回了一个“好”。
他到食堂的时候，贺听言还没来。他端着餐盘扫了一圈，看到陈知白一个人坐在角落，面前是一碗清汤面，筷子横在碗沿上。
柳馥自然地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一个人？”
陈知白抬头，点了下头。柳馥注意到他碗里只有面，没有配菜。
“你吃面怎么不放配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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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爱吃。”
柳馥把自己餐盘里的卤蛋夹起来放到陈知白碗边。“送你一个，我吃不了两个。”
陈知白看着那个卤蛋，说了声“谢谢”，客气的不得了。
等到贺听言端着餐盘走过来的时候，看到了这样的画面：柳馥和陈知白面对面坐着，柳馥在说什么，嘴角带笑；陈知白低头吃面，偶尔点一下头，视线却总是停留在柳馥的脸上。
他站了几秒，思想斗争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走了过去。
“老师，你来了，快坐。”柳馥抬头看了他一眼，正常的打招呼。
贺听言在柳馥旁边坐下。
柳馥介绍道：“这是陈知白，是保研的学弟。知白，这是贺老师。”
陈知白放下筷子，点头叫了声“贺老师”。
吃饭的时候，柳馥大部分时间在和贺听言聊期末的安排。陈知白虽然没直接问‘老师为什么会来找你吃饭’，但从他的眼神中，能看出一丝好奇与疑惑。
贺听言总忍不住的瞥向陈知白，他年轻、干净，最重要的是，他看上去，比自己和柳馥般配许多。
而且柳馥的种种行为也都让他无法忽视。比如就在刚刚，陈知白嘴角沾了一点面汤，柳馥马上就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塞进了陈知白手里。指尖似乎还擦过了他的掌心，这点小动作和小心思，贺听言再了解不过。
陈知白接过纸巾，愣了一下，但还是收下了。
贺听言眼神略带警告的看向了柳馥，柳馥眨了眨眼，没放在心上。
饭后，贺听言和柳馥一起走出食堂。阳光很好，但风冷。贺听言把外套披到了柳馥身上，还把拉链拉到最上面，问道：“你和他很熟？”
“不熟，”柳馥说，“就吃过几次饭。”
贺听言没有说话。
几次。
贺听言危机感顿生，但又觉得自己好像没有资格吃醋。
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女朋友，而柳馥不仅单身，还是他的学生。
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炮友？还是情人？
这都是隐秘而危险的关系。
从任何角度，他都不应该干涉柳馥做的任何决定。
周三傍晚，贺听言在临下班前准备上楼取一份文件。
路过图书馆门口时，他又看到了柳馥和陈知白。
两个人一起从图书馆走出来，手里各拿着一本书。柳馥在说什么，侧着脸看陈知白，表情是放松而热络的。
然后陈知白笑了一下，对待柳馥的态度和几天前甚至都不一样了。
他忘了是谁说过了，但柳馥，似乎确实天生就带着那让人想要亲近的天赋。
贺听言站在了原地，没有走过去。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