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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夭夭嗓子发痒地“嗯？”了一声。
他唇角轻勾。
尚显几分虚弱的小脸儿，单纯中又透着若隐若现的邪魅。
声音动听，带着几分新奇。
“我跟师父一样了。”
他说着，掌心紧了紧，师父的小手软软的。
像一块上好的冷玉。
叫他想要时刻捧在手心里。
念夭夭只觉掌心若有若无滑了一下。
他勾了她一下？
念夭夭脸颊一红，撇了头。
脑子里闪过一个词。
小妖孽。
平稳着呼吸，尽量不动声色道。
“走吧，先去见过师尊。”
主峰山顶。
青云师尊，七大峰主，大师兄栾崇都从明虚镜前离开，进了大殿。
等候念夭夭和炽渊到来。
不一会儿。
红白相依的身影，以及一只巨大的神雕入殿。
栾崇目光落在两人紧紧牵着的手上。
心头不由自主，不舒服。
就像自己看上的人，被人抢了去的不爽。
“拜见师尊。”
念夭夭见了礼。
青云师尊抬手托起，免去她跪拜。
念夭夭目光转过一圈。
“见过诸位师叔、师伯。”
最后才到栾崇。
“师兄。”
当初在苍雪山埋下手脚、通过明虚镜想要一招绝杀炽渊之人，就在这大殿八人之中。
念夭夭牵着炽渊的手，不觉更紧了几许。
“叫师尊。”
温声清冷，拍拍他手背。
“师尊。”
少年眸底所有的狡黠与邪魅，尽数敛去，乖巧又纯澈，叫人看不出丝毫破绽。
“叫诸位峰主。”
“见过诸位峰主。”
“还有师伯。”
栾崇是念夭夭师兄，自然就是炽渊的师伯。
“师伯。”
炽渊歪着头，一声师伯之下，鼻尖轻嗅。
“怎么了？”
念夭夭第一时间发觉他的小动作。
炽渊侧目注视着，那位面容镇定的青云宗大师兄。
乖巧的眸底，掩着一抹了然的危险。
“师伯身上，有种特别的气息。”
他声音软软地说。
“什么特别的气息？”
念夭夭有些奇怪地问。
“一种…”
他歪着头，唇角勾起了笑意。
看上去纯良又软萌。
像极那种，是个长辈都忍不住想要摸摸他脑袋的乖小孩儿。
“一种让阿渊想要亲近的气息。”
想要将你，碎尸万段的气息。
栾崇险些就要被他迷惑。
若不是肩头那块去不掉的焦色伤疤提醒着他，自己与他有杀生之仇。
他镇定自若地笑了笑。
“我与你师父自幼亲近，你亲近我，也是应当。”
自幼亲近？
炽渊软萌的眸子瞬间一冷。
眼皮微阖，杀意尽现。
再掀开时，一切恢复如常：“是吗，师父？”
人畜无害的笑容下，念夭夭一眼就看穿了他。
不管到哪个位面，不管碎片是什么身份性格。
偏执、爱吃醋、动不动就想把她锁起来的本性至始至终就没变过。
她若说个是，那还了得？
只不过还未等她开口。
青云师尊招了招手。
“阿渊，过来。”
炽渊盯在他师父脸上的视线收了回去。
朝着青云师尊过去了。
一身银白施施有礼，气质卓绝。
青云师尊醇厚的灵力，探向他的脉搏。
深邃的眸色微微一蹙，转瞬即逝。
七大峰主紧紧盯着师尊的反应，魔尊炽渊，那魔魂，到底去除没有？
若没有。
今日便是他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