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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梦吗？
太过逼真的梦。
就像无数次躺在心理治疗室时，才会出现的梦。
姜离目光迷离的，望着怀里的人。
像小时候无数次一样，手指头顺着她漂亮的金发。
她比玩具时更好看了。
“小乖宝…”
姜离低哑着轻喃，双眸紧阖不愿醒来。
“嗯，小姜离。”
念夭夭抬手，摸了摸他苍白消瘦的脸庞。
小傻子，瘦成这样，这些年，心里肯定很苦吧。
下一秒，便见他眸子猛然一掀，整个人弹跳了起来。
以至于被他按在怀里的念夭夭，一下子摔下躺椅。
“唔……”念夭夭捂住膝盖。
姜离整个人呈惊呆状。
脸颊上触感太过真实，叫他一下子反应过来，这不是梦！
他捂着半边灼烫的脸，目光蹙深，落在地上的人身上。
湛蓝如湖水的裙摆，香槟金色的卷发，芭比娃娃般完美比例的身材。
最耀目的，还是那张小脸儿。
她本就生得妩媚，因着那头金发，多了几分稚气的张扬。
可凝望着自己的视线，又是那样的温柔如水。
跟他的芭比娃娃，跟他的小乖宝……一模一样！
太不可思议了！
姜离幻想过无数次与他的芭比娃娃重逢的场景。
即便她从玩具娃娃，变成活人，他都不觉奇怪。
可一夜之间，她由一株小野草，变成躺在他怀里的人……
姜离惊诧不已。
“小、小乖宝？”
他望着坐在地上的人，压低着声音，犹疑地唤了声。
“嗯，是我，小姜离。”
念夭夭揉了揉摔疼的腿，她软着声，尽量不吓着他。
姜离脑海里，却已然“轰”一声炸开了。
是她，是她的声音！
“小乖宝！”
他上前一步，一把将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手脚颤抖着。
唔，她现在是个人了，是个活生生、精致完美的女人。
他这么把人抱着，放在腿上，是有点慌的。
可是，不敢松手。
太过震颤，生怕一松手她就不见了！
下一秒他想起了什么。
他抬手去掀她裙摆。
“唔！你干什么？”
念夭夭一把捂住，长而密的眼睫一眨一眨地盯着他。
“我……”
姜离脸颊倏然红了起来，声音不自觉羞了几分。
“我看看你的腿。”
他低着声说。
她的腿，在救他时被踩踏伤了，他一直记着，一想起来就心口绞痛。
“我没事。”
念夭夭小心推拒。
一不能让他碰，二不想叫他担心。
“嗯…”姜离喉间滚动。
一时竟不知要说什么好，就这么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薄唇轻颤着。
两人挨得太近了。
能清晰得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你能不能先放我下来…”
念夭夭察觉他越发收紧的怀抱，有些小声地说。
却听。
【叮咚！幸福感+50，目前进度10100】
……念夭夭呆住了。
找到她，他这般开心，进度条竟一下子加了50？
可加50，目前进度才10100？
她记得，当年出事前，进度已经到15100了，也就是说，他这些年幸福感全然跌破。
负出了天际！
当初在第一个位面时，系统说过，幸福感降到负，自杀的可能都有。
他在那个位面时，不就确实想要跳楼来着的吗？
如今，背负着这般深重的痛楚，他一个人竟硬是挨过了十三年！
唔……念夭夭心疼得都快窒住了。
“小姜离…”
她埋在他怀里，轻唤着，任由他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