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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妈妈为什么变成你的技能了吗？】
谢暖歌盯着最后那行字，如果是前两天，她一定会想知道的。
可现在她不想知道了。
至于谢朝歌，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她需要做的，就是向前看，而不是停留过于纠结之前发生过的事。
谢暖歌始终记得她进副本，是为了找哥哥。
不是为了找什么过去，没人比她哥哥还要知道她的过去。
谢暖歌提笔写到：“不想，至于妈妈的技能，那不是我的，是我偷来的。”
【那你不觉得奇怪么？为什么别人的技能只有一个，你却能读取到所有人物物品的属性信息，你能夺取别人的技能…】
【你真的一点不想知道真相么？】
谢暖歌：“不想，别耽误时间了，赶紧让我进游戏吧。”
页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浮现出最后一行字。
【呵呵，吝啬的人，你会后悔的！】
说罢，也不等谢暖歌反应过来，直接就消失了。
谢暖歌嘴角微抽，怎么还恼羞成怒了呢？
纪灵睁开眼，床板硬邦邦的，被子是旧的，带着一股洗衣粉的腥味。
摸着面料有些硬邦邦的，她就算在黑暗中，也能想象到身上的被子是那种洗过很多次，边角发白的棉布被。
她盯着面前的墙壁，没有转身，背后传来一声声带着节奏的声音。
“咚。咚。”
“咚。咚。”
像是有人用拳头轻轻砸床架，纪灵身下的床架在轻微的震动。
这里太熟悉了…
她攥着被角，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周围还是这个场景没有消失。
那身后的咚咚声音还在。
她知道这是什么时候。
这是诡异降临的那几天，整个小区都被拉入规则怪谈的副本。
她躺在双层的上下铺，她住在上铺。
父母说她是姐姐，应该睡在上铺，免得弟弟翻身掉下去摔到。
父母说，她个子小，睡在上铺也不会撞到头。
但弟弟不行，弟弟是男孩子，以后可能会撞到头。
她闭上双眼，听着身后的咚咚声，她想到规则怪谈刚刚降临，她和父母说，每天弟弟都在床边，咚咚的，她很害怕。
父母说…没关系，既然她没事，就代表弟弟也没出事。
纪灵在这样的咚，咚，咚声中侧过头。
黑暗中，她看见床沿外面有东西在跳。
一双小手，扒着她床沿边缘，指节泛白。
小孩的个子不够高，跳起来的时候头顶刚好够到床沿边，不等看清人脸，又落下去。
“咚。咚。咚。”
“嘻嘻~咚~嘻嘻~咚~”
纪灵坐起来，佝偻着上半身，看着床边的人。
那双手还扒在床沿上，每一次起跳，都因为力度不够，跳不上来床。
她头微微往前伸，那个曾经折磨她一夜又一夜的咚咚声。
如今时过境迁，她终于看见了全貌。
弟弟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角咧着，像被人用刀划了一道口子，一直咧到耳朵根。
嘴里黑洞洞的，没有牙。
纪灵看着他，站在双层床铺前，开合跳。
一下，又一下。
她伸出手，没有使用技能。
从背包中拿出一把刀，看着不断开合跳的身影。
嘴角露出一抹笑。
“咔哒。”
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很小，并没有惊醒卧室中熟睡的父母。
纪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黏黏的，她也没擦。
径直走进房间，爬上上铺躺下，把被子拉到下巴。
第二天早上。
父母坐在桌边，桌上放着四副碗筷。
妈妈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你弟呢？”
纪灵抬头看向记忆中的父母，摇了摇头：“不知道。”
妈妈没有继续问，她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昨晚做了个梦。”
她说：“梦见牛在吃草，声音特别真切，醒的时候还能听见，吧唧吧唧的。”
说到这，她苦笑了一下：“稀里糊涂的。”
纪灵爸爸夹了一筷子菜，没接话。
妈妈看向纪灵，又看了眼她和弟弟的房间，小声开口：“你们姐弟俩今天别乱走，楼里的伪人还没找到，别出什么岔子。”
纪灵“嗯”了一声。
三个人继续吃饭。
安静了一会儿。他们都听见了那个声音。
那声音好像从门外传进来。
“吸叭叭…吸叭叭…”
妈妈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她转头看向门口。
脸上的血色正在一点点褪下去，声音发抖：“你们听见了吗？”
纪灵爸爸也停住了动作，他放下筷子。
目光落在走廊，侧耳听了一会儿。
他压低声音，有些不确定道：“……好像跟你说的那个牛吃草的声音有点像。”
声音带着湿漉漉的黏腻。
吧唧。
吧唧。
吧唧。
纪灵听着那个声音，她知道是什么，那不是牛吃草。
是黏腻的血肉拖过地面的摩擦声。
是伤口与地面摩擦，因为地上有很多血迹，变得固化，黏腻，发出来的声音。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
“别！”
妈妈立刻压低声音吼道：“别开门！”
“你疯了！快回来！你弟弟呢？快去叫你弟弟！”
爸爸也连忙站起身，想要走到门边拦着纪灵：“小灵，万一外面是伪人呢？别开门！”
纪灵回头看父母，父母脸上惊慌害怕。
妈妈已经打开卧室门，想要去找弟弟。
发现房间没有弟弟的声音，妈妈脸色难看，快步走过来，伸手拉着纪灵：“你弟弟人呢！”
“不是让你看着他么！他人呢？”
他们正看着纪灵脸色发白，纪灵推开门，嘴角带着笑：“这不是带你们去找弟弟么？”
走廊里全是血。
暗红色的血迹和拖拽痕迹从走廊尽头一直蔓延到门口。
地面上的大理石已经被血染红，像是有人沾着血迹拖了一遍地。
那个东西正趴在走廊中间。
用下巴撑着地面，没有四肢，身体被砍得只剩一截躯干。
伤口处还在往外渗血。
它正用牙齿啃着地面，一下一下，拖着那截断躯往前爬。
吧唧。
吧唧。
吧唧。
纪灵父母站在纪灵身后看见这诡异的一幕。
那东西抬起头，脸上还挂着诡异的笑，看见三人站在门口。
“嘻嘻嘻…开饭了么？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