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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忽然，他有所感应，体内仙土一震，才扩张不久的体内仙土竟是又凭空涨了一大圈。
“这是…天源大陆的回馈？”
李元惊喜。
最让他惊喜的不是天源大陆的回馈，而是这份回馈所代表的意义。
“剑仙子成功了！”
对于两人来说，李元这边的禁忌领悟虽然重要，但比起剑仙子和永生种的融合就不值一提了。
永生种融合带来的战力提升无可比拟。
两人受了这么多苦，分离两界，数千年不曾真正相见，这一切都是为了永生种，也是因为畏惧永生种。
心中激动难以抑制，李元正准备进入意识彼岸和剑仙子相见。
唰——！
下一瞬，法则波动，融合仙土世界本源，凝结成一具世界法身。
白衣执剑，清冷绝艳。
“剑仙子！”
李元瞪大了双眸。
“李元。”剑仙子看着李元，莞尔微笑，又转了一圈，问道：“这个我怎么样？”
“天上地下，仅你一人，万古既无，美！太美了。”
李元啧啧称奇。
剑仙子的身上散发着一股独特的气质，哪怕只是一具世界法身，也让人不由带着倾慕去瞻仰。
“你成功融合永生种了？”
“嗯。”剑仙子点头，“过去几千年，我都只能算是得到了永生种的寄生权，通过微弱的意识去借用祂的力量。”
“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拿到了掌控权，不再是借用祂的力量，而是和它融为了一体。”
“李元，我们…终于可以相见了。”
平静的语气，说出的是两个人一直以来最期许的事。
“可以相见？你能够脱离天源大陆了？！”
李元险些高兴的蹦起来。
“可以，但是……”
剑仙子却是柳眉蹙起，高兴不起来。
其中的情绪波动李元自然能感受到，“天源大陆还有变故？”
剑仙子轻叹，“天源大陆终究是因为永生种而变化成如今这般，我一旦离开，大陆上的亿万生灵恐遭劫难。”
“这……”
天源大陆是自己的故土，李元自然不希望故乡变成生灵涂炭的地狱。
“但总不能让你一直被囚禁在那里。”
手心手背都是肉。
剑仙子的苦，李元自然知道，一个人孤独的守在‘神土中心’漫长岁月，见证了无数生灵的酸甜苦难，压制七情六欲，看遍沧海桑田。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剑仙子想要一个‘自由’。
只是为了他，为了天下苍生，剑仙子愿意守在神土，独自承受一切。
最初时，剑仙子为了人族，在边关被妖魔围杀至死，沉睡三千年才得以改命复生。
复生不过短短几十年，尚未享受一刻宁静自由的生活，又被迫融合永生种，和李元分隔两界。
剑仙子总是先付出，先为苍生再为己。
“天源大陆本就不一般，不是因为永生种而不一般，或许你走了，它依旧不会崩塌。”
这一点，李元和剑仙子讨论过无数次。
在永生种降临之前，天源大陆就已经展现出独特性，远非一般的小世界可比。
极有可能和生死界、太初界一样，天源大陆形成的基底不是小世界本源，而是大世界本源。
“或许如此，但我们不能拿亿亿万的生灵去赌。”剑仙子叹道。
李元急得咬牙，“我知道你还有办法，快说吧。”
“见面嘛，总是要见的，再不管管你，你还不知道要娶多少个红颜知己回来呢。”
剑仙子努嘴，算起了旧账。
李元一脸苦相，“人在太初，身不由己。”
“哼。”剑仙子轻哼一声，“在参透天源大陆的本质前，为了确保大陆稳定，我不能走，但是——”
“你可以回来。”
“我回来？”李元吃惊。
“对啊。”剑仙子解释，“如今我已融合永生种，天源大陆也不再完全封闭，你可以循着指引回来了。”
李元内心的好奇和浓浓的思念都被勾起。
这些年，他心系剑仙子，思念故人，还有沉睡的小昭，也一直都好奇天源大陆的玄妙之处。
多么想要重游故乡，终于要等到这个机会了吗？！
“好！”李元重重点头，“我一定回来。”
剑仙子没有回应，只是缓步走上前，轻轻抱住李元，让后者平躺在自己怀里，枕着自己的双腿。
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心疼。
“我知道，这些年你承受了太多，很累很累。”
“我时常会想，如果我们角色互换，当初来到太初界的是我，是你留在了天源大陆，我又能否替心爱之人遮风挡雨，做得比你更好？”
“我想了很多次，忍不住心酸流泪，因为我知道，不可能做得比你更好了。”
“李元，这些年，谢谢你。”
剑仙子带着哭腔，眼眶通红，两人之间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谢’这个字。
“你做的一切，也是我做不了的。”李元轻声回应。
剑仙子俯首与之四目相对。
“接下来，我想短暂的换一下，体验一下你的人生，你休息一会儿，看着我，好吗？”
……